“這就夠了。”
江深笑了。
“蘇叔叔,我不需要你插手。”
“我要建立的,是屬於我自己的金錢帝國。”
“我的人脈,我自己會一點一點建立起來。”
“狂妄!”
蘇沉舟終於還是沒忍住,罵了一句。
“蘇叔叔,不如我們打個賭?”
江深話鋒一轉,語氣裡充滿了挑釁。
“賭甚麼?”
“就賭這次圍獵南江系。”
“我賭我最後到手的收益,會超過你的老朋友,常翊坤。”
蘇沉舟嗤笑。
“你知道常翊坤準備了多少資金嗎?你知道他背後站著誰嗎?你拿甚麼跟他比?”
“我就拿我自己。”
江深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賭注呢?”
蘇沉舟似乎被勾起了興趣。
江深緩緩吐出三個字。
“八十億。”
“……”
蘇沉舟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要是輸了,你拿甚麼給我?”
蘇沉舟的聲音變得凝重。
“我如果輸了,我名下所有資產,全部歸你。”
江深的條件,賭上了自己的全部。
“好。”
最終,蘇沉舟還是答應了。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甚麼通天的本事。”
“如果你贏了,八十億,我會一分不少地打到你的賬戶上。”
“一言為定。”
……
與此同時。
京南,鹿鳴莊園。
一間古色古香的書房內,姜文楷結束通話了電話,臉上帶著冷笑。
他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
“薛家的人,還是這麼沉不住氣。”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助理站在一旁,低聲問道:“姜董,薛家那邊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怕我們頂不住潘家的壓力,催著問資金甚麼時候能到位。”
姜文楷撇了撇嘴。
“一群喪家之犬,要不是還有點用,我才懶得跟他們廢話。”
助理恭敬地說道:
“潘家這次來勢洶洶,常翊坤又突然反水,我們確實需要薛家的資金來穩住陣腳。”
“一個常翊坤而已,翻不起甚麼大浪。”
姜文楷靠在太師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我倒是對那個跟在他身邊的小子有點興趣。”
“江深?”
“對,就是這個名字。”
姜文楷的眼神變得陰冷。
“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毛頭小子,竟然也敢妄圖來分一杯羹。”
“告訴下面的人,盯緊他。”
“等薛家的錢一到,先把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清理掉。”
“我不管他是誰的人,在京南這塊地盤上,敢擋我姜文楷財路的,都得死。”
這邊結束通話電話,江深將手機隨手扔在桌上,螢幕自動亮起。
兩條鮮紅加粗的新聞彈窗,瞬間佔據了整個螢幕。
【驚天反轉!豪門恩怨照進現實】
【京南啟泰集團董事長程聞爭出軌女星被抓包,正妻攜人破門上演“床榻驚魂”!】
【資本寒冬下的又一悲劇!】
【江東聲曜時代老闆紀西辭服用過量安眠藥自盡,警方通報:債務危機或成“致命稻草”!】
江深挑了挑眉。
啟泰集團的程聞爭,那可是京南有頭有臉的人物。
身家幾十億,平時總以儒商形象示人,沒想到玩得這麼花。
還有這個聲曜時代的紀西辭,江深有點印象。
前兩年搞直播帶貨風生水起,沒想到這麼快就資金鍊斷裂,直接把自己玩沒了。
“江深……”
身後傳來蘇晚晴怯生生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擔憂。
江深回頭,看到蘇晚晴穿著睡衣,抱著一個抱枕,赤著腳站在臥室門口。
她剛才在房間裡隱約聽到了爭吵聲,還有甚麼八十億的賭注,嚇得她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江深走過去,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放緩。
“嗯,蘇叔叔對我們之間的事情有點誤會,我跟他解釋一下。”
“那……那八十億是……”蘇晚晴咬著嘴唇,眼睛都紅了。
“一個賭約而已。”江深輕描淡寫地說道。
“別擔心,我們在商業上有點小分歧,男人之間的事情,很正常。”
他拉著蘇晚晴坐到沙發上,順手把她的腳放到了自己的腿上,用手捂著。
“腳這麼冰,怎麼又不穿鞋?”
“我……我就是擔心你。”
“有甚麼好擔心的,你男朋友我,甚麼時候吃過虧?”江深颳了下她的鼻子,笑著說。
蘇晚晴被他逗樂了,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
“我……我今天想請個假,在家裡休息一天,身體有點不舒服。”
“行,學生會長帶頭翹課。”
江深嘴上調侃著,“正好,我今天也懶得去學校了。我出去辦點事情。”
……
瑞豐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陸昭寧看到江深推門而入時,那雙凌厲的丹鳳眼裡才有幾分笑意。
“我們的大忙人,今天怎麼捨得來我這兒了?”
她站起身,嫋嫋婷婷地走到江深面前,調侃道:
“不怕你的小學姐聞到我身上的香水味,跟你鬧脾氣?”
江深懶得跟她貧嘴,開門見山地問道。
“陸展業處理得怎麼樣了?”
陸昭寧轉身從辦公桌上拿起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扔到江深面前的茶几上。
“都在這裡了。”
江深開啟紙袋,裡面是厚達上百頁的資料。
他一頁一頁地翻看著。
當江深翻到其中一頁時,瞳孔猛地收縮。
那是一張照片,畫素不高,但畫面卻清晰得令人作嘔。
昏暗的地下室裡,陸展業臉上帶著癲狂的笑容。
身下是一個看起來還未成年的少女,女孩的眼睛裡充滿了絕望。
照片的背面,用潦草的字跡記錄著後續。
姦殺,拋屍。
陸昭寧的聲音冷得像冰:“這些,只是冰山一角。”
“我查到的,就有三條無辜的人命斷送在他手裡,沒查到的,不知道還有多少。”
“很好。”江深將檔案袋重新封好。
“今天,就安排市局的人動手吧。”
陸昭寧愣了一下。
“今天?”
“對,就今天。”江深語氣果決。
“這種人渣,多在世上活一天,都是對空氣的汙染。”
陸昭寧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多問。
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乾脆利落地吩咐下去。
結束通話電話,辦公室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看向陸昭寧,話鋒一轉:“不說這個了,有筆大生意,有沒有興趣?”
“哦?”陸昭寧挑眉。
江深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黑色的隨身碟,放在桌上。
“白酒板塊,馬上要起飛了。”
“這裡面是一個資料模型,按照上面的提示操作,不出意外的話,這波行情至少能翻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