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別試了,聽我一句勸,水太深,你們把握不住。”
“我剛試著從後臺找點蛛絲馬跡,對方的防火牆差點給我電腦幹報廢了。”
“溜了溜了,這瓜吃不起。”
這條動態,讓全網對江深的敬畏,又上了一個新的臺階。
與此同時。
大眼客公司總部,會議室。
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十幾個西裝革履,在外面跺跺腳都能讓整個華語樂壇抖三抖的音樂公司大佬。
此刻全都黑著臉,死死盯著主位上那個瑟瑟發抖的大眼客高層。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
夢悅音樂的老總,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用手指重重地敲著桌面。
“江總的聯絡方式,你們大眼客,到底是給,還是不給?”
“給了,我們還是朋友,以後合作都好說。”
“不給……”
他旁邊的華章唱片老總冷哼著接話,眼神不善。
“你應該知道,我們這十幾家公司聯合起來,抵制你們大眼客的後果。”
大眼客那位的額頭上,冷汗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淌。
他心裡把這群人都罵了一萬遍。
你們牛逼,你們去找聲曜時代啊!
跑來我這兒撒甚麼野!
可這話他不敢說。
眼前這群人,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存在。
大眼客的老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站起來連連作揖。
“各位老總,各位大哥,真不是我不給啊!”
“我們是真的沒有!”
“這位爺的資訊,在我們系統裡是最高等級的加密。”
“別說我了,就算我們創始人來了,他都沒許可權檢視!”
“不信你們可以去打聽打聽,剛剛有個不信邪的駭客想破解,結果呢?”
“人家防火牆自動反擊,差點把人家的窩給端了!”
聽到這話,在場的大佬們臉色更難看了。
“那他到底是誰?總得有個身份吧?”
有人不甘心地問。
王總擦了把汗,小心翼翼地,用氣音說出了一個資訊。
“我只能透露一點,是我許可權能看到的唯一資訊。”
“他……是聲曜時代的……董事長。”
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第二天。
清晨六點,生物鐘準時將江深喚醒。
他睜開眼,眼神清明,沒有半分剛睡醒的迷糊。
洗漱,晨練,雷打不動的流程。
做完這一切,他坐到餐桌前,一邊吃著簡單的早餐,一邊習慣性地點開手機,檢視新聞。
置頂的,自然是隻有他能看到的,關於未來數小時內全球資產變動的加密資訊。
看完這些,他才退出來,點開了大眼客。
然後,他愣住了。
看著霸佔熱搜前三的話題,江深有點哭笑不得。
他點開影片。
正是他昨晚在音樂節上隨手彈奏的那一段。
沒想到,竟然會引起這麼大的轟動。
評論區裡,各種“啊啊啊”的尖叫和彩虹屁,看得他眼花繚亂。
他隨手關掉手機,不甚在意。
對他而言,這不過是漫長生命裡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然而,他不在意,有的是人在意。
這一晚,整個華語樂壇,徹夜未眠。
各大音樂公司,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召開了緊急會議。
“都看過了吧?影片都看過了吧?”
夢悅音樂的會議室裡,老總把手機重重拍在桌上。
“說說你們的看法!專業的看法!”
首席總監推了推眼鏡,語氣裡是壓抑不住的激動。
“老闆,這是天才!不,是鬼才!”
“我把影片轉成音訊,用軟體分析過了。他的音準,節奏感,是絕對的完美!”
“這種級別的樂感,只有可能是天生的!後天再怎麼努力都達不到!”
“還有他的嗓音……”
另一位金牌製作人接著說道,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音色通透,共鳴飽滿,氣息更是深不見底!”
“最關鍵的是,他的歌聲裡有情緒,有故事!這種天賦,是老天爺追著餵飯吃啊!”
“只要稍加打磨,不對,甚至不需要打磨!他現在這個狀態,直接出專輯,就能封神!”
會議室裡,所有人都心潮澎湃。
“聯絡方式!不惜一切代價,找到他的聯絡方式!”
夢悅老總猛地站起來,下達了死命令。
“還有,他不是聲曜時代的董事長嗎?”
“去查!把聲曜時代給我查個底朝天!我要知道他全部的資料!”
同樣的對話,發生在華章唱片,發生在天禾娛樂,發生在所有叫得上名號的音樂公司。
無數人脈和資源被調動起來。
很快,一個更讓所有人震驚的訊息,傳了回來。
江深,二十二歲。
聲曜時代,持股百分之百的唯一股東,絕對的掌控者。
當這個訊息被證實後,所有音樂公司的老總,都沉默了。
“籤他當藝人,是別想了。”
華章唱片的老總靠在椅子上,長長地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酸溜溜的味道。
“人家是資本,我們是打工人,怎麼籤?”
“但是!”
他話鋒一轉,眼中重新燃起精光。
“不能籤他當藝人,但可以跟他合作啊!”
“這筆買賣,穩賺不賠!”
“就算不能長期合作,哪怕,哪怕只是從他手裡買到一首鋼琴曲的版權,就昨晚那一首!”
“我們公司今年就能靠這一首歌,火遍全網!”
這話,點醒了所有人。
一瞬間,所有大佬的思路都開啟了。
“去!備車!”
“去哪兒啊老闆?”
“去江總住的地方!登門拜訪!必須拿出我們十二萬分的誠意!”
“可是……我們不知道江總住哪兒啊……”
“廢物!給我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找出來!”
……
江深吃完早飯,正準備出門。
剛走到玄關。
“咚咚咚!”
敲門聲響了起來。
江深有些疑惑,他在這裡的住處,從沒有外人知道。
他透過貓眼向外看去。
好傢伙。
門口黑壓壓地,擠了至少二十多個人。
一個個西裝革履,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臉上堆著熱情的笑容。
手裡還提著各式各樣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禮盒。
江深皺了皺眉,還是開啟了門。
門一開。
外面那群人瞬間沸騰了。
一時間,門口亂成了一鍋粥。
二十多個在外面跺跺腳,樂壇都要抖三抖的大佬。
此刻全擠在一個小小的門廊裡,爭先恐後地自我介紹,那場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