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館主之間也有聯絡群的。”小菘掏出手機晃了晃，“溼原市的吉憲大叔、帷幕市的阿李、水脈市的東鋼大叔都在群裡誇過你，說你打得特別精彩。”
沐辰有點意外。
他還以為館主們不會私下討論挑戰者。
“所以今天輪到我了！”小菘握緊拳頭，眼睛發光，“我會全力應戰的，姐夫也要拿出全力哦！”
“當然。”沐辰說。
“那就準備開始吧！”小菘轉身跑回對戰場地另一邊，邊跑邊喊，“裁判！觀眾就位！挑戰者到了！”
工作人員迅速各就各位。
觀眾席上傳來竊竊私語。
“那是希羅娜冠軍？”
“她陪人來挑戰？那男的是誰？”
“你不知道？沐辰博士啊，最近很出名的那個……”
“哦哦！我看過雙打大會的轉播！而且他有隻甲賀忍蛙超帥的！”
沐辰和希羅娜走到挑戰者席位。
希羅娜在旁邊的觀戰席坐下，對沐辰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沐辰點點頭，走上指揮台。
冰面很冷，隔著鞋底都能感覺到寒意。
場地中央畫著標準的對戰場地線，但因為全是冰，邊界看起來有點模糊。
對面，小菘已經脫掉了厚外套，露出裡面的訓練家裝束——深藍色的短袖和短裙，手臂和腿上都有保暖用的護具。
“那麼現在，雪峰道館館主小菘與挑戰者沐辰的道館戰，即將開始！”裁判舉起旗幟，“規則為三對三單打，只有挑戰者可以更換寶可夢，館主不能。雙方請就位！”
沐辰從腰間取下精靈球。
小菘也從腰間取下一顆——那是高階球，冰藍色的外殼在燈光下很顯眼。
“第一隻，”小菘說，“就讓它來打個招呼吧！”
她丟擲了精靈球。
白光閃過，一隻圓滾滾的寶可夢出現在冰面上。
那是冰鬼護。
它的身體像顆黑色的球，頭頂有兩隻角，張開的嘴裡露出尖銳的牙齒。
它漂浮在冰面上方一點點，身周散發著寒氣，冰面以它為中心又結了一層霜。
【姓名】：冰鬼護
【性別】：♂
【等級】：32
【特性】：精神力
【技能】：略
【攜帶物】：無
【資質】：道館
“冰鬼護啊。”沐辰看了一眼。
從它出場時冰面結霜的速度看，對冰系能量的掌控很熟練。
“那這邊，”沐辰也丟擲了精靈球，“就交給你了。”
紅光閃過。
飛天螳螂出現在冰面上。
它一落地，鐮刀就微微壓低，身體前傾，做好了隨時衝鋒的準備。
冰面的寒冷讓它稍微停頓了一瞬，但很快就調整過來——這幾天的低溫訓練沒白費。
“哦？飛天螳螂？”小菘眼睛一亮，“蟲加飛行系，被冰系剋制哦姐夫，你確定要這麼開場？”
“試試看就知道了。”沐辰說。
裁判左右看了看，確認雙方準備完畢，用力揮下旗幟：“對戰——開始！”
幾乎在旗幟落下的瞬間，沐辰就開口了。
“電光一閃，近身！”
沒有試探，沒有觀望，直接搶攻。
這就是沐辰的風格。
飛天螳螂的身影在冰面上拉出一道殘影。
它的速度本來就快，電光一閃的加持下，幾乎是一眨眼就衝過了半個場地，鐮刀已經揚起，直劈冰鬼護的面門。
觀眾席上傳來驚呼。
“好快！”
“這就上了？！”
小菘的反應也不慢。
“守住！”
冰鬼護身前瞬間展開淡綠色的屏障。
飛天螳螂的鐮刀砍在屏障上，發出“鏘”的一聲脆響，冰屑飛濺，但屏障紋絲不動。
“冰礫！”小菘緊接著下令。
冰鬼護張嘴，十幾顆尖銳的冰礫瞬間凝聚，從各個角度射向近在咫尺的飛天螳螂。
這個距離，幾乎不可能躲開。
沐辰卻笑了。
“劍舞。”
飛天螳螂沒有後退，也沒有格擋。
它在冰面上旋轉起來。
兩把鐮刀隨著身體的旋轉劃出銀白色的軌跡，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刀幕。
冰礫撞在旋轉的鐮刀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全部被彈開、擊碎，沒有一顆能近身。
而隨著旋轉，飛天螳螂的氣勢節節攀升——劍舞在提升攻擊力的同時，也完成了防禦。
一舉兩得。
觀眾席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驚呼和掌聲。
“還能這樣用劍舞？！”
“把攻擊招式當防禦用？！”
“太帥了！”
小菘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張成了“O”型。
然後她跳了起來，雙手握拳，興奮得臉都紅了：“姐夫好厲害！這招太聰明瞭！”
沐辰有點不好意思：“哪有，跟我一個朋友學的。”
“姐夫的朋友？”小菘好奇地問，“我也想認識！能想出這種戰術的一定是很厲害的訓練家！”
“他確實很厲害。”沐辰想起那個總是傻傻的，戰術層出不窮的小智，“以後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
“說定了哦！”小菘說完，表情重新變得認真，“不過對戰可還沒結束——冰鬼護，凍風！”
冰鬼護深吸一口氣，然後吐出冰冷的寒風。
凍風的範圍很大，覆蓋了整個前半場。這不是能靠旋轉擋掉的攻擊，而且凍風附帶的減速效果很麻煩。
沐辰立刻做出判斷。
“飛起來，燕返！”
飛天螳螂雙腳一蹬，翅膀展開，騰空而起。
凍風從它腳下掠過，冰面又結了一層霜。
它在空中調整姿勢，然後俯衝而下，鐮刀在前，身體像一支箭射向冰鬼護。
燕返是必中招式，只要鎖定目標就一定會命中。
小菘當然知道這一點。
所以她根本沒想讓冰鬼護躲。
“鏡面反射！”
冰鬼護的身體表面泛起一層微光。那光很淡，但在冰面的反射下格外清晰。
沐辰瞳孔一縮。
鏡面反射是超能力系招式，能將受到的特殊攻擊雙倍反彈回去——但燕返是物理攻擊，鏡面反射對它無效。
小菘下這個指令，要麼是失誤，要麼……
“是佯攻！”希羅娜的聲音從觀戰席傳來，不大，但足夠清晰。
沐辰瞬間明白了。
冰鬼護根本不會鏡面反射，小菘是在虛張聲勢，想讓飛天螳螂中途變招或者猶豫！
但現在已經來不及收招了。
飛天螳螂的燕返已經衝到冰鬼護面前。
小菘笑了。
“就是現在——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