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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 第587章 後勤的飯太香了

張老疙瘩拍拍他肩膀,一臉過來人的表情:“好好幹,以後有你吃的。就這味兒,你聞見沒有?這可不是罐頭,這是新鮮肉!豬肉粉條!炸肉圓子!還有雞湯!我跟你說,今天這頓,比過年還過年!”

王大毛使勁吸了吸鼻子,口水差點流下來:“那咱們啥時候能吃上?”

張老疙瘩往床上一躺,悠哉悠哉地說:“等著吧,該吃的時候自然能吃上。現在去也沒用,得等人家做好了。”

王大毛急得在屋裡轉圈:“那得等到啥時候?”

張老疙瘩閉著眼,聞著飄進來的香味,慢悠悠地說:“等著唄,反正跑不了。”

二旅一連那邊更熱鬧。

劉黑子把腦袋伸出窗外,鼻子一抽一抽的,吸完一口還砸吧砸吧嘴,跟品酒似的:“香!真他孃的香!這豬肉,肯定是五花肉,肥瘦相間!”

正說著呢,旁邊一個腦袋也伸了過來,使勁吸著鼻子,吸得鼻涕都快流下來了。

劉黑子扭頭一看,愣了:“陳小狗?你跑我們二旅來幹啥?”

那叫陳小狗的兵嘿嘿一笑,也不縮回去,就那麼趴在窗臺上:“劉哥,我那邊屋子窗子朝北,聞不著味兒!聞不著味兒急得我心裡跟貓抓似的,實在忍不住了,就跑你們這邊來了。你們二旅這位置好,窗子朝南,風一吹,全飄過來了!”

劉黑子樂了,往旁邊讓了讓:“行,那你就擱這兒聞吧。”

陳小狗把腦袋又往外伸了伸,鼻子使勁抽著:“劉哥,你咋聞出來是五花肉的?我咋就聞不出來?”

劉黑子白了他一眼:“廢話,老子吃了多少頓了?一聞就知道!五花肉肥瘦相間,燉的時候肥油化開,那個香啊,跟純瘦肉不一樣。你仔細聞,是不是有一股油香味兒,但又不像肥肉那麼膩?”

陳小狗使勁吸了吸,點點頭:“好像是……”

“其實我還聞到炸肉圓子的味道了,”劉黑子繼續品鑑,“你聞見那股焦香味兒沒有?那是炸的時候火候正好,外皮酥了,裡頭還嫩著。要是火候過了,就是糊味兒,不是這個味兒。”

陳小狗佩服得五體投地:“劉哥,你神了!”

劉黑子擺擺手,一臉得意。

陳小狗嚥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望著食堂方向:“劉哥,你說晚上能吃到肉不?”

劉黑子瞪他一眼:“廢話!沒聞到肉味兒?那不是肉是啥?”

陳小狗搓著手,一臉擔心:“我就怕人多肉少,輪到我沒了……我們四旅剛來,萬一先緊著你們一旅二旅三旅吃呢?”

劉黑子拍拍他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小狗啊,你這是剛來,不瞭解咱們師。咱們師長那個人,最見不得弟兄們餓著。你放心,他就是把自個兒那份省下來,也得讓弟兄們吃飽。再說了,你聞聞這味兒,這是做給一個人吃的?這是做給全師吃的!你們四旅也是師裡的,能少了你們?”

陳小狗還是不太放心:“真的?”

劉黑子一瞪眼:“我還能騙你?我跟你說,咱們師打仗的時候,炊事班都是跟著走的,再難也得讓弟兄們吃上熱乎的。有一回在南京,仗打得那麼兇,炊事班愣是把飯菜送到了前沿陣地上。你想想,前沿陣地都能送,還能少了你們四旅的?”

陳小狗眼睛亮了:“那咱們晚上能吃上?”

劉黑子點點頭:“能吃上。不光能吃上,還能吃飽,吃好。你就等著吧。”

陳小狗這才踏實了,可那脖子還是伸得老長,捨不得縮回來。

三旅的營房內,侯三本來在屋裡擦槍,擦著擦著,手停了。他抬起頭,鼻子抽了抽,又抽了抽,然後“噌”地站起來,把槍往床上一放,悄悄溜出宿舍。

他探頭探腦地往食堂那邊張望,脖子伸得老長,跟只鵝似的。

老劉正好從後廚出來透口氣,一眼就看見了這個三旅有名的“饞兵”,扯著嗓子喊:“看甚麼看?還沒開飯!”

侯三嘿嘿一笑,縮了縮脖子,可腳底下沒動,還站在原地。

老劉瞪他一眼:“還不回去?”

侯三涎著臉笑:“劉班長,我就看看,不進去。我就聞聞味兒……”

老劉被他氣笑了:“聞味兒回屋聞去!站這兒幹啥?”

侯三又嘿嘿笑,還是不動。

老劉搖搖頭,懶得理他,轉身回後廚。

侯三見他走了,膽子又大了,往前蹭了兩步,鼻子使勁吸著,吸得那叫一個心滿意足。

旁邊路過一個老兵,看他那副樣子,忍不住笑了:“侯三,你這是幹啥呢?”

侯三頭也不回,眼睛還盯著食堂:“聞味兒呢。你別打擾我,我這正聞著關鍵的地方。”

老兵一愣:“聞味兒還有關鍵的地方?”

侯三一本正經地說:“那當然!剛才那陣風,飄過來的是豬肉粉條味兒,這會兒這陣風,飄過來的是炸圓子味兒。我得聞清楚,哪個更香。”

四旅的營房裡,畫風完全不一樣。

這些兵剛從第二軍過來,頭一回見識1044師的伙食。

剛開始,他們還在整理內務,鋪床的鋪床,放行李的放行李,忙得不可開交。

忽然,一陣香味飄過來。

一個叫趙大栓的兵正在往床底下塞包袱,忽然手一停,鼻子抽了抽,然後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

旁邊一個叫孫小栓的兵看見了,推了他一把:“大栓,你咋了?”

趙大栓沒動,只是喃喃地說:“你聞見沒有?”

孫小栓抽了抽鼻子,然後也愣住了。

那股香味,霸道得很,直往鼻子裡鑽。不是一種香,是好幾種香混在一起,肉的香,油的香,湯的香,面的香,擰成一股繩,纏得人邁不動步子。

“這……這是啥味兒?”趙大栓的聲音都變了。

孫小栓嚥了口唾沫,眼睛直了:“好像是……肉?”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地站起來,走到窗邊,把腦袋伸出去。

香味更濃了,撲面而來,燻得人暈乎乎的。

趙大栓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然後回頭,一臉難以置信地說:“這他孃的……也太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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