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賈大炮還來不及訓斥賈東旭,對方便落荒而逃了,說是要在外面過早,
這位仁兄甩甩手,
把照顧一大家子的活全部丟給了秦淮茹,甚至連自己的被子都沒疊。
“狗東西!孽障啊!”賈大炮指著他的背影嗷嗷罵,
混不吝的賈東旭還不忘轉頭嘲諷:
“狗東西也是你養的……”
“你還敢還嘴了?”
“怎麼著?只許你罵?還不讓我反抗嗎?”
“你反抗你叔?畜牲啊!”
“畜牲也是你養的!”
“瑪德!你爹當初怎麼不把你甩在牆上?”
“我爹的事要你管!”
二人在院中充分地展現了一回,叔侄大戰,也讓個別街坊四鄰看了熱鬧。
隨後賈東旭直接一頭鑽進了斜對門一大爺易中海的家中,嘴上說著要出門過早,卻跑到了外人家,就好像易中海是他親爹似的。
賈大炮自己倒是無所謂,對方尊不尊重自己,孝不孝順自己,他毫不在意,自己畢竟是穿過來的,若是能和對方劃清界限,自己也算是少了一個麻煩。
他只是有點為秦淮茹感到不值,
自己的這個便宜侄子,活得還真特麼瀟灑,但似乎少了些家庭責任感,也不知道家裡的那個小媳婦是圖他甚麼,竟然會甘心情願地給他生下三個孩子。
“大叔!你別生氣了,東旭他就那樣!”秦淮茹把他扶到炕上勸解了一句,隨後才抱起了槐花開始奶孩子。
千嬌百媚的小媳婦這麼一說,賈大炮也不好再氣下去,挪過來捅了捅吃得正香的,奶娃娃的小臉蛋,讚歎了一句:
“真白!真圓!”
“大叔!”秦淮茹羞紅了臉,
“大叔甚麼大叔?我誇我家小槐花一句還不行了呀?看她這小臉蛋,多白,多圓,多可愛?”
賈大炮,你最好誇的是槐花!
…………
於飯後閒暇之時,
賈大炮又想鼓搗自己的那個融合系統,為了穩妥起見,他特意拄了拐以出去遛彎鍛鍊腿腳為藉口,找了一處僻靜無人的角落,盤膝而坐。
一張一尺的布票,兩元現金,少許土豆,一點地瓜。
賈大炮選了這麼幾種八竿子都打不著的材料,作為本次融合實驗的投入。
“叮叮叮!恭喜宿主融合成功,獲得蠶絲睡衣一件……”
看著手中的睡衣,他不禁陷入了沉思,布票,睡衣,這說明融合產出和投入肯定是有一定關聯的,他若是再想做實驗,可以往這方面考慮。
至於這一次的融合,他賺了肯定是賺了,他投入的那麼點東西肯定換不來這麼好的睡衣,只是自己拿著這件薄如蟬翼的睡衣又有甚麼用,女款的呀!難道拿去送給秦淮茹嗎?
挖槽!好主意!
隨後賈大炮回到家,如獻寶一樣,把東西呈到了秦淮茹的面前:
“淮茹呀!看我給你買了個啥?”
“啊?大叔!這是甚麼?”秦淮茹好奇地把睡衣接到手中,上下打量了半天,也沒搞明白這是個甚麼東西。
“新潮睡衣,我看你睡覺總穿著一件大背心,那東西不舒服,就給你買了這!”
“哎呀!大叔,您也太破費了,有那個錢買點甚麼東西不好?這睡衣又不能拿來當吃,也不能拿來當喝的,要麼您還是拿回去退了吧!”
秦淮茹一聽說,這件就是官太太,富貴人家才有機會穿著的睡衣,會過日子那股勁又上來了。
賈大炮聞言正樂了正顏色:
“退甚麼退?我賈家這麼好的一個小媳婦,難道還不配穿這麼一件睡衣嗎?”
“大叔,你!……”他說這話還真叫人有些感動,秦淮茹只覺得自己這麼多年的付出,也不算是完全沒人看見。
“好了,啥也別說,睡衣你穿著,以後咱們家裡要吃白麵,米飯,你大叔我有錢,不能讓孩子們和你短了吃食,至於賈東旭,那個狗孃養的咱們不用管他。”
“大叔,他怎麼說也是你養大的,說甚麼狗孃養的,好像在罵你自己似的!”對方關心的話語,使得秦淮茹的心底暖暖的,對老賈的感覺,也不由得親近了幾分,說起話來也少了些隔閡。
“呀!淮茹難得你還調皮一回,快去回屋試試睡衣吧!”老賈也颳了刮她的鼻子,盡顯親暱,
後者俏臉一紅卻沒多說甚麼,只是開心地應了聲:
“嗯!那好!”
無論哪個時代,又有哪個女人會不喜歡新衣服呢?即便是一件睡衣,秦淮茹也早就有些躍躍欲試,如今賈大炮這麼一說,她便按耐不住性子,跑回到了屋內。
賈大炮則站在外屋,耐心地等著對方對自己給她弄到的這件睡衣的評價。
不多時,屋門開啟,秦淮茹叫了一聲:
“大叔,我試好了!”
“怎麼樣?穿著舒服嗎?款式你喜歡嗎?”賈大炮拄著拐抬起腿便往屋裡進,
他本以為對方是試過之後喊的自己,卻不曾想,會看到眼前的一幕,秦淮茹嬌俏地站在那裡,身上穿著自己給她的那件睡衣。
有幾個很好的形容詞,在這個時候可以體現對方的美,那就是嫋嫋婷婷,珠圓玉潤,風姿綽約,猶抱琵琶半遮面……
但這些詞彙又不足以完全地形容對方的美,對方的魅,
“這……”
五旬老漢賈大炮一時間看痴了,不過他也不禁在想,這是我能看的嗎?
而且對方為甚麼要給自己看?
哦!想起來了!整個家連一面大鏡子都沒有,難怪她會穿到自己的面前。
“淮茹,好看,去換下來吧!這件睡衣還真就只適合睡覺的時候穿!”
賈大炮難得地臉色微紅,又貪戀地多看了幾眼,這種半遮半掩的款式,真的很適合對方這種身材。
秦淮茹一時間也沒意識到眼前是個甚麼情況,不就是一件衣服嗎?
她也是粗心,在給別人展示之前,也沒說自己先看看這件衣服到底適合不適合對外展示,直到此時她低下頭去看,這才意識到為甚麼老賈會臉紅。
薄如蟬翼的蠶絲睡衣,這種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自己這是在幹甚麼?怎麼好意思把這件睡衣穿到老賈面前的?秦淮茹立時間護住胸前,也羞紅了臉,跺了跺腳,急道:
“大叔,你還不出去?”
“啊!我這就走!”賈大炮拄著拐急急忙忙往外面跑,過門檻時差一點被絆了一跤。
“大叔,你小心著點!”看到對方踉踉蹌蹌的樣子,秦淮茹連忙又心疼地提醒了一句,
其實今天這碼子事情,還真怪不到人家老賈,是自己喊人家進屋來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