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大飽眼福落荒而逃的賈大炮,看著那條倒黴的破門檻,他剛才險些被其絆倒,
自己的腿傷始終是個問題,根據腦中的記憶,他這傷還極有可能會留下後遺症,他可不想一輩子都跛著腳,所以這個問題必須得解決一下。
突然間他想起了醫院給開的那一堆藥,自己何不嘗試著將其融合一下呢?
跌打酒,紅花油,雲南白藥,龍骨壯骨顆粒,土黴素等等,
隨便點選了量大管飽的四樣,賈大炮直接選擇了融合,一時間融合鼎七彩光芒閃爍,
“叮叮叮!恭喜宿主融合成功,獲得骨質強化劑一瓶!”
單聽名字這都是好東西,他毫不遲疑直接仰頭將其一飲而盡。
藥劑入口微苦,隨即便化作一股暖流從喉嚨口一路向下,直達患處,搞得他那條壞腿癢癢的,好像有甚麼東西在生長。
“哇!舒爽!”
這種感覺實在是好,他下意識地丟掉了手裡的柺杖,走起路來竟然健步如飛,
神藥,神藥哇!竟然可以藥到病除,傷腿就這麼被治好了?
而且,好像還不止是傷好那麼簡單,他現在走起路來身體輕盈,感覺全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氣。
正當他打算出門去外面瀟灑一圈的時候,屋內一聲驚呼傳來,嚇了他一大跳。
“哇!呀!呀!呀!”
是秦淮茹驚叫的聲音,小媳婦出事了?
賈大炮慌張地衝了進去,見到對方額頭見汗,嘴唇煞白,雙臂環抱於胸前,一臉痛苦,好像有點不妥的樣子,
連忙焦急地問道:
“怎麼了?怎麼了?出甚麼事了?”
秦淮茹見其進屋,則俏臉通紅別過頭去,嘴裡一個勁地說著:
“沒事,沒事!大叔!我沒事!”
“沒事嗎?那就好!”
既然對方不想說,賈大炮也不好再追問,畢竟女人家總有些羞於啟齒的東西。
倒是躺在炕上的小槐花扁著小嘴,在那裡揮舞著小手哇哇哭著,好似受到了萬般委屈似的。
這一看就是想吃奶了呀!賈大炮連忙轉過身去,對秦淮茹催促道:
“淮茹呀!孩子都餓哭了,你快喂喂吧!”
“大叔!我……”秦淮茹似有為難,並沒有去抱孩子。
“嗯?怎麼了?”
“哎!”
秦淮茹心底明白,即便自己不想說,事情終究也得解決,遂羞紅著臉坦言道:
“大叔!不是我不想喂她,實在是喂不了哇!我這兒漲得生疼,可就是出不來奶。”
“堵奶了?”
“嗯!是!”
到底是女人家的隱秘之事,秦淮茹低著頭,不敢去看對方。
聞聽此言,賈大炮倒是心底瞭然了,難怪剛才對方會驚聲尖叫,堵奶又漲又疼,孩子吃不上飯,又要哭,她不嚇到才怪了呢。
不過,遇到這種問題,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決呀,只能是跟著乾著急:
“淮茹,這可怎麼辦?”
“大叔,你去幫我找一下一大媽或者是二大媽,總之是院裡的三位大媽,哪一位你幫我找來都能解決問題!”
“好!我這就去!”
賈大炮轉身就要出門,這時候秦淮茹才注意到他竟然沒拄拐,
“等等!大叔你這腿……”
“等甚麼等,你不疼啊?我這腿好了,能小跑了,我現在就給你去找人!”
賈大炮說完一溜煙跑了出去,當真是身姿矯健。
秦淮茹看著他遠去的背影,不由得納悶地嘀咕了一聲:
“不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嗎?這才十來天就好了?而且,怎麼看來好像人也不佝僂了?哎呦!”
還來不及細想,因為堵奶引起的疼痛再度襲來,現在她只期望賈大炮早點找個大媽回來。
說來也巧,不知為何她這麼倒黴,賈大炮在院裡找了一圈,是該上班的上班,該去遛彎的遛彎,就連後院從不出門的聾老太太今天都不在家,
唯一能找到的女性,就只有閻解娣,她個十一二歲的小丫頭肯定也指望不上,於是賈大炮只好灰溜溜地跑了回來。
“大叔!人找來了嗎?我這會兒疼得厲害!”
“嗐!這不是巧了嗎?院裡除了閻解娣就沒有一個女的在家!”
“啊?甚麼?”秦淮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隨即便哭喪著一張臉接茬說道:
“那我可怎麼辦呀?”
“淮茹啊!你自己揉一揉疏通唄,就找到那塊硬疙瘩,使勁揉,一會兒就好了!”關於堵奶的處理方法,賈大炮也稍微懂一二。
但人家秦淮茹都生過三個孩子了,能不懂這些嗎?對方說的方法她都試過了,沒用,這一次堵奶特別嚴重,“溫敷,按,揉,捏……”等幾種自救方法均告無效,剩下的,還沒嘗試過的就只有“嘬!”了。
這招最有效也最快速,基本上一用,就成了,但沒奈何,賈東旭他不在家,院裡還沒有其他成年女性,秦淮茹百般無奈,疼痛難忍只得再次張口懇求道:
“大叔!不行了,這一次只能用那種方法了,你去把解娣給我叫來吧!”
“好,行!”一聽到對方要使用那種辦法,賈大炮再度返身出門,可結果原本還在院裡的閻解娣,這時候也不知道因為甚麼原因出了門,使得他再度無功而返,
“淮茹呀!完了,閻家小丫頭,好像也出去玩了,現在院裡除了咱們家,就沒一個會喘氣的了,你說小當這孩子也是的,她咋也不在呢?”
賈大炮急得滿頭是汗,好似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絲毫沒有辦法,只能原地團團轉。
秦淮茹疼得滿頭是汗,再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堵過奶的都知道,這種疼痛是多麼的難熬,尤其一旁的小槐花還一個勁地哭。
眼下她必須得做出決斷了,
只見她忽地俏臉一紅,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仿似做下了甚麼重大的決定一般,目光之中更透著決然之色,輕嘆一聲,
“唉!大叔,我實在不行了,院裡除了你,也沒別人啦!快!”
“甚麼?我?”賈大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當他抬頭看向秦淮茹之時,對方只是低著頭,強忍著疼痛,再不應聲,她能做下這個決定,也是無奈之舉。
“好吧!”
好心的賈大炮思來想去只得答應下來,畢竟有傳言,堵奶久了是會回奶的,到時候奶娃娃小槐花可就徹底沒得吃了!
於是他厚著臉皮朝著秦淮茹走去,
俏媳婦隨著他的靠近,因為緊張與害羞,小臉也是越來越紅,兩隻手交纏在一處緊緊地攥著。
…………
形勢緊急,二人也是被迫,
…………
在賈大炮這位“好人”的幫助之下!
原本聲震四野的奶娃娃哭聲隨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吧唧之聲。
“你看她吃到奶了多乖!還有她多白!”
“大叔!你還說?!”
秦淮茹含羞帶俏地喊了一聲。
後者也算識趣,找了個合理的藉口,扭頭走出了房門,
“哦!我想起來了,好像咱家水缸空了,正好我腿好了,我去打點水。”
“唉!”
看著賈大炮遠去的背影,也不知道秦淮茹這聲嘆息代表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