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人靜了,狗不叫了,貓不鬧了,
只有偶爾隨著風傳來的靡靡之音,飄過耳畔,
使得何雨水臉紅心跳的同時,還得掩嘴輕笑忍不住讚歎:
“賈叔他真厲害!”
為何她能如此篤定那是因為賈大炮呢?原因無他,唯愛爾!
每每回到家,她都會如今天一樣,就站在這裡透過窗戶望向外面,以前她每天凝望的方向是對面,偷聽的方向也來自那裡,因為賈大炮原本住在那裡,
但是,現在老賈搬去了後院,所以她視線的方向,很自然地也變成了後院所在。
至於偷聽?其實怪不得她,秦京茹的聲音清亮穿透力極強,就算此刻在院外,想不聽見都有點難,至於摻雜在其中的某個略顯壓抑的聲音,她承認那確實是她在刻意偷聽著的。
也正是因為這聲音,她懷疑了秦淮茹,今晚在廁所內的對話,似乎也驗證了她的某種猜想,不過終究差著眼見為實,但她不著急,也許今晚她就能徹底證明,自己的猜測全是對的。
當她枯站了兩個小時之後,外面風聲驟止,終於,她的視線範圍內,一道鬼祟且曼妙的身影映入眼簾,
前凸後翹,楊柳細腰,那正是她熟悉的淮茹姐,只見此時這位“喪偶”的小寡婦,正扶著牆,兩條大長腿略微打著顫,一步一步慢慢往家的方向挪動著。
見此一幕,何雨水開心地打了個響指,
“bingo!我就知道!果然!她也是跟著賈叔的!姐妹兼收,好你個賈大炮,盡享齊人之福,難怪從不主動來找我!哼!這次被我抓到把柄,看你還怎麼逃!”
是的!這丫頭一點都不在意自己老哥的婚姻,一顆心思全撲在賈大炮身上。
第二天一早,她起得最早,早早便等在賈大炮上班的必經之路上,見他出現便立即迎了上去。
“賈叔!早啊!淮茹姐呢?”
偏學生氣的碎花連衣裙,甜美的笑容,向日葵一般,是那樣的陽光燦爛,她身上的裙子還是賈大炮送給她的好感度物品來著,如今這麼一看果然適合。
老賈看見她,只覺得心底也跟著明媚起來,自己這位扁扁的很貼心來了,
“雨水呀!你也早,你淮茹姐她得看著孩子,最近沒去上班,你站在這兒幹甚麼呢?”
“不幹甚麼,等你唄!”何雨水,揹著手俏皮地一轉身,跟著他一同往軋鋼廠的方向走。
“等我?你不需要上班的嗎?”老賈詫異地看著她。
“我當然得上班,所以,往這邊來吧!”二人來到岔路口,丫頭左右看了看,見周圍並沒有熟面孔,俏皮一笑挽起他的胳膊,拖著他便往一旁走去。
“喂!拉我去哪呀?我還得去上班呢!”
賈大炮嘴上這麼問,但在行動上卻並沒有反抗,到了他現在的職位,廠裡甚麼時候去都行,哪怕一段時間不去都沒甚麼關係。
他深知自己許久沒有找過這妮子了,如今被她揪著走,也只能依著她,
之前不是挽著拖著嗎?怎麼這會兒變成揪著了?
確實就是揪著,何雨水把手插進了他的褲子口袋裡,輕車熟路,可不就是揪著嗎?
“……”
人之關鍵受到掣肘,這麼走很不舒服有沒有?
好在並沒有持續多久,來到車站之前,她終於放了手,
“雨水呀!你帶我來車站幹甚麼?”
“賈叔,我又有案子需要出外勤,你陪著我好不好?”何雨水撒嬌似地甩著他的手,
賈大炮卻面露為難,
“這……雨水呀!你是知道的,我有自己的本職工作呀!”
“哼!就知道你不會同意,有了新人就忘舊人,嫌我身材不好是麼?是不是淮茹姐身材很棒呀?”
見他不肯乖乖就範,何雨水只得掏出自己的殺手鐧,一個眼神瞟過來,說話也有點陰陽怪氣起來。
聞聽此言,老賈心底咯噔一聲,暗道要糟糕,嘴上卻鬼扯道:
“咦一!雨水,胡說甚麼呢?你是不是口誤了?你想說的是京茹姐吧?你確實在身材上和她比不了,如果用饅頭來形容你京茹姐的話,你頂多算是旺仔小饅頭。”
“旺仔小饅頭?甚麼東西?”
“奶豆!這下你懂了嗎?”老賈還體貼地給她比劃了一下,左手為掌,右手只比出了拇指與食指之間,還眯縫著一隻眼睛,扮做細緻檢視。
何雨水這下可算是知道他說的是甚麼意思了,當即惱羞成怒,俏臉漲紅,對他呲了呲自己的小虎牙,佯裝咬人狀:
“哼!敢瞧不起我,賈叔你討厭,還有,別給我在這兒打岔,我說的就是淮茹姐,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知道甚麼呀?你知道?”老賈還想最後垂死掙扎一下,
“我甚麼都知道,昨天晚上,淮茹姐半夜才從後院出來,扶著牆倆腿都打顫了,你是得用多大的力氣呀?啊?”
“……”
聞聽此言,賈大炮意識到,完了!還真是被她給發現了,
“你聽我給你狡辯……”
“有甚麼好狡辯的?我現在知道淮茹姐是你的女人,想必淮茹姐和京茹姐她們一定不知道我也是你的女人吧?她們也一定不知道曉娥姐也……”何雨水十分強勢地打斷了他的話,
話至此處,老賈同樣也打斷了她,還有甚麼好說的?事實就是事實,正是如此嘛,
“停!雨水,說吧!你想怎麼樣,你賈叔我聽你安排。”
賈大炮不信對方把自己帶到車站來只是為了說這些,她肯定有所圖。
果然聞聽此言,何雨水露出了奸計得逞般的笑容,狡黠一笑道:
“咯咯咯!賈叔!我要你最近都不去上班了,我真的在出外勤,我想讓你陪我破案,好不好嘛?”
“好!有甚麼不好的?都敢威脅你賈叔了,我敢不聽你的嗎?”老賈報復似地張開大手,揉搓起她利落的長髮,
“哇!賈叔,頭髮都被你弄亂了!討厭!別弄了!”
何雨水連忙伸手去擋,但小胳膊終究拗不過大腿,賈大炮壞笑著,繼續針對她的頭髮,
“呵呵!敢威脅我,還怕頭髮亂?你應得的。”
“呀!我錯了,我威脅你有用嗎?我敢說出去嗎?我也是你的女人啊!”
是啊!她的威脅原本就無效,老賈同樣也不會被她這毫無殺傷力的威脅所左右,
所以他們倆個剛才那一出,完全是周瑜打黃蓋,兩廂情願。
閒的嘛!就是相互拉扯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