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院西廂房,秦淮茹喂好了槐花,安排兩個孩子睡下,在她們睡安穩之後,穿上了賈大炮送她的那件輕薄睡衣,在外又裹了一件外套,便躡手躡腳地下了炕。
套上鞋,緩步往外走,呼吸都小心著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結果萬里長征都度過了,勝利就在眼前,她剛站到門邊上,炕上便傳來了一道軟糯的聲音,
“媽!出去的時候關門輕點,外屋給我留個燈!”
好嘛!感情小當這丫頭壓根就沒睡瓷實,秦淮茹這忙乎了半天,小心翼翼不敢搞出動靜也算是瞎了,
“好!睡吧!媽一會兒就回來。”雖然鬧了個大紅臉,秦淮茹也並不停留,開啟門走了出去,
到院裡,她還得留神,畢竟自己奔後院去,被人發現了還得解釋,所以她謹慎觀察。
結果,是怕甚麼來甚麼,原本黑了天,院裡也便應該沒了走動的人,好巧不巧,她出門正好遇到何雨水從正房出來要回家。
四目相對!
“淮茹姐!這麼晚出來要上哪兒呀?”
人家都問了,她自然不能不答,
“哦!我想去趟廁所,雨水呀!快回屋吧!夜裡風硬,彆著了涼!”
隨便想了個藉口,她的話語之中聽起來滿是關懷,實則是想盡快和對方分開。
“去廁所?姐!這不是巧了嗎?我也想去,正好夜裡搭個伴兒!”
不成想啊!不成想,她越想甩開還越甩不掉,何雨水眉眼帶笑走了過來,親暱地摟著她的胳膊,便往院外走。
秦淮茹根本就不想去廁所好嗎?
但是,現在不去還不成了!
時間越寶貴,就總會被耽擱,行吧!既然出來了,就安心去一趟吧!
再者說來,如果自己想去廁所,犯得上去院外嗎?賈大炮在後院的家裡安了抽水馬桶。
嗨!現在說甚麼都是晚了!
二女相攜去了旱廁,在那個時代有這麼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如果結伴去廁所,甭管你是大的還是小的,茲要是你的同伴不走,你就得候著,
這不是巧了嗎?何雨水是來辦大事的,秦淮茹心裡急呀,可她又不好意思走,只能呆在廁所裡,陪著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淮茹姐,你和姐夫是啥時候離的?”
“那時候他不是假死嘛,我就算喪偶了,其實也不算離,他後來活過來又進去了,啥也沒來得及改,所以我還是喪偶。”秦淮茹耐心地給她解釋著。
“哦!以前姐的家,都是靠賈叔在支撐吧?”
“不瞞你說,現在我這家也是人家在支撐,我一個人帶倆孩子,有人幫帶的時候還能上上班,沒人幫帶只能請假在家,工資掙不全,好在有大叔幫襯。
其實我現在該叫他妹夫。”提到妹夫這兩個字,秦淮茹沒由來的一陣心虛臉紅,好在現在是晚上,何雨水甚麼都看不見。
“妹夫?也對!提到這兒,我還想問了呢,淮茹姐,你是怎麼想的?把京茹姐介紹給賈叔?”說實話,何雨水一直很好奇這一對老少配是如何成的,趁現在閒談便問了出來。
思緒回到以前,秦淮茹想起當初的種種誤會,情不自禁地噗嗤一笑。
“淮茹姐!你笑啥呢?”何雨水好奇地看向她。
“沒,沒笑啥。”秦淮茹的笑聲依舊,“雨水我給你講啊!其實最開始你京茹姐,我是打算介紹給你哥何雨柱的。”
“啊?我哥?”其實這個事何雨水也聽說過,她只當是自己的老哥在開玩笑,不曾想這竟是真的。
“對呀!你哥,我給你說,一切都是誤會……”後面秦淮茹把京茹認錯人,外加爬山等等一系列的誤會全都給她講了一遍。
何雨水僅是略做思考,便得出了結論:
“淮茹姐,沒甚麼誤會不誤會的,我看呀!從始至終甭管你把京茹姐介紹給的是誰,人家就是看上我賈叔了。”
“對!是呀!那丫頭看上賈叔了!”秦淮茹也贊同般地點了點頭。
何雨水則眼望著棚頂,又緩緩開口說道:
“賈叔人好,古道熱腸,魅力無限,那樣的男人哪個女人會不喜歡呢?京茹姐是勇敢的,也是幸運的,所以她有幸成為了賈叔的妻子!”
她對老賈的評價何其高?
“哦?這麼誇賈叔?你這丫頭,不會也看上賈叔了吧?”秦淮茹聞言,驚覺出了一絲不尋常。
“沒!淮茹姐,你別瞎說!”被戳穿了心事,想起老賈的好,何雨水俏臉滾燙,不禁雙腿一緊,話說她的賈叔也有好些日子沒與她恩愛了。
接下來二人又閒談了一小會兒,話題的中心始終是繞不開的賈大炮,
秦淮茹很聰明,她聽得出何雨水對老賈的仰慕,
到底是年紀小,心中藏不住事兒,少女懷春自古有之,
她以為自己洞悉了對方,卻不知道透過簡短的交談,何雨水同樣洞察出了,她對老賈的情感。
“我好了,淮茹姐,咱們兩個回吧!”
“行!回!”
二人又相攜一同往四合院走去,
後面的事情進行的就比較順利了,何雨水回了家,她輕手輕腳地去了後院,
不過終究是耽擱了個把鐘頭,
屋裡的合法夫妻可不會等她,
當然了,門肯定給她留好了,當她進屋掛好門栓,在臥室那張特殊定製,足能夠一同躺下五口人的大床上,此時正是硝煙瀰漫,炮火連天。
“呀!”
她驚呼一聲,卻壓根沒人搭理她,
都是老夫老妻與老情,誰沒見過誰?但凡停頓一下,臉紅一下,都算是對不起相互之間的熟悉勁。
“不等我!討厭!”秦淮茹甩掉身上的外套,扔掉那條輕薄的睡衣,直接上了戰場。
感情她之前的準備都做多餘了,還不如直接赤條條地來,反倒省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