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十八一朵花,男人十八玩泥巴!女人二十好年華……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六十吃人不吐骨……
此一俗語細說不得,其中蘊含著大道理。
雖然他賈大炮對年齡大一點的女人也沒啥意見,畢竟想當年他在城中村,下至十八上至四十八,哪個年齡段的女人他沒交流過?
但說句實話那是因為他兜裡錢不夠,若是可以的話,他肯定更願意選擇十八的,
所以呀!他賈大炮是人老心未老,男人至死是少年,永遠喜歡十八的。只不過,這種話他對秦淮茹可說不出口。
“叔!難不成你以為我是要把京茹介紹給您?那倒也不是不行,只要京茹能同意,我願意替你們牽線搭橋。”
秦淮茹並不知道他在那裡胡思亂想些甚麼,眼見著他並沒有回應自己,只以為是對小嬸子不太滿意,遂再度開口說道。
“不不不,我都甚麼歲數了?怎麼好意思找人家大姑娘?你就算給我介紹一個離了婚,帶著一兒兩女三個孩子,自己還沒有工作在家待著的女人,我也不會怪你!”
賈大炮這話說得好像沒啥問題,但是聽在秦淮茹的耳朵裡,怎麼越仔細地揣摩,就越覺著不對勁呢?但是她也不敢往自己的身上聯想,只能是繼續在介紹物件這件事上糾纏:
“叔!那您是答應這個事了?要麼我回村裡一趟,儘快安排一下我家小嬸到城裡來,和您見上一面?”
“淮茹呀!我看就不用了吧?”賈大炮似有為難。
“怎麼不用了呢?我小嬸長得可漂亮了,人還勤快,只不過她的眼光有點高,看不上村裡的其他人,這才一直沒有再嫁,不過您的條件擺在這兒,她一準能相中……”
一提到自家嬸子,秦淮茹便有些喋喋不休起來,賈大炮不得不選擇出言打斷,
“淮茹呀!我的私人感情問題,你就別跟著操心了,我暫時還不想找,走吧!咱倆先回家!”
“可是,叔你……”
“別可是了!這事兒以後再說,回家!走!”
賈大炮的態度很堅決,說完轉身就走,看著他那挺拔的背影,秦淮茹一時間有些雲裡霧裡,搞不清楚他是個啥意思。
他應該是想女人的,不然也不會那樣,這一點秦淮茹敢篤定,
所以二人這一路上,秦淮茹還是會時不時地提起幫他介紹物件的事情,從年齡相當的小嬸子,介紹到只有十九歲要顏值有顏值,要智慧有身材的秦京茹,
終於在她的軟磨硬泡之下,賈大炮不得不選擇鬆口:
“行吧!以後有機會就見見,不過我是真的不著急!”
“好耶!大叔,這個事情你交給我就放心吧!”
秦淮茹自認為替賈大炮分了憂,喜滋滋地進了屋,
未曾想迎接她的竟是一聲怒吼:
“特麼的!敗家娘們兒,把小槐花丟給我一個人,自己出門瀟灑去了?”
“啪嚓!”
罵還不算完,更有一隻大搪瓷茶缸隨之迎面飛來,正砸在她的胸口上。
“誒呦!”這一下把秦淮茹給疼得蹲在了地上。
如此這般,賈東旭腹中的邪火好像還猶未出完,他跳下炕來掄起拳頭便要打。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後進來的賈大炮只看見,
常威在打來福,
啊呸!
是賈東旭在打秦淮茹,他上去就是一腳,直接把個倒黴催的踹翻在地,忿忿地罵了一句:
“你特麼的幹甚麼呢?一眼照顧不到就無緣無故打媳婦?”
“叔!你踹我幹啥?女人這玩意兒就是得揍,你剛回家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剛才你前腳走,她後腳也跑了,把我一個人晾在家裡,說不定到哪野去了……”
賈東旭努力地指責著秦淮茹的不是,後者只是坐在地上委屈得嗚嗚哭泣。
賈大炮見狀心疼地將其扶起,隨後把她安排到槐花身邊,安慰了一句:
“別哭了,淮茹,這事兒叔給你做主,你先哄孩子吧!”
和聲細語過後,
賈大炮轉過身來,立著眉毛,單手一指賈東旭怒罵道:
“臭小子,你別放屁,剛才淮茹是和我一起逛的公園。”
“和您?”
“對呀!怎麼了?”
“叔!那你怎麼不把她打發回來?您不會不知道我讓你出去遛彎是啥意思吧?”
“我知道啊!可是我憑啥把人家給你打發回來?你是太陽啊整個地球都得圍著你轉,你媳婦不想和你單獨在一起,你不知道找一找自身的原因嗎?”
賈大炮是個講理的人,他覺著自己說的話雖不算是字字珠璣,但也絕對在理。
但是賈東旭可不想聽他的,他依然在闡述自己的觀點:
“我找自身原因?女人服侍男人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誰說天經地義了?哪個老師教你的?”
“不是!叔!你到底幫誰?”
“我不幫誰,我幫理!”
至此二人之間的正常對話到此結束,賈東旭本就不是個講理的人,一甩膀子怒視著秦淮茹和賈大炮:
“好好好!你們這一個個的,是不是都不聽我這個一家之主的了?”
“你是誰的一家之主?老子還沒死呢!”
“老傢伙……”
“反了天了,叔你都不叫了?特麼的老子打死你!”
對方的出言不遜,使得賈大炮怒火中燒,好在這個混蛋傢伙跑得快,這才逃得了這頓打,不過在臨走之前,他還是放下話來:
“你們都不聽我的,我去找個能評理的來,到時候給你們聽聽人家是怎麼說的!”
“特麼的,真是家門不幸啊!自己的媳婦不願意親近,他還敢找人評理,真是丟人,丟人啊!!”
賈大炮氣到捶胸頓足,一陣哀嘆。
這時候秦淮茹才走過來,
“大叔,您別生氣了,這事兒怪我,要是我答應了他,也就不會鬧出這許多事兒來。”
“怪甚麼你?絕對不怪你,怪只怪他不顧家,怪只怪他太自私,怪也只怪他爹當初太沖動,一不小心生出了這麼一個玩意兒來,也怪我心善,非親非故養他這麼大……”
“叔,別說了!”
秦淮茹心底很感激有人能夠理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