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巧合千千萬,一巧再巧最難遇!
也許他們二人之所以能夠如此默契地來到這裡,是因為在他們心底的最深處,應該便是想要再遇到眼前的這一幕。
“大叔……”
秦淮茹輕輕的一聲呼喚,使得賈大炮連忙緊張地抓住了她的小手,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別出聲!”
“嗯!……”
小媳婦臉紅到發燙,點了點頭。
隨即二人的手就這樣牽著,在賈大炮的帶領下,躡手躡腳,不發出一點聲響,找到了一個最佳的角度。
是他們,
誰也沒想到會這麼巧,在此間的竟然還是二人之前見識過的那一對兒。
尤其當那個女人輕撥出了一聲:
“你個老漢!……”
之後,
秦淮茹整個人明顯為之一滯,就好像灌木叢內的二人,和他們呼應上了一般。
是啊!都是忘年戀,這能不引起二人的無限遐想嗎?
賈大炮於不經意間攬上了對方的纖腰,將她摟至身邊。
“大叔!”
又是一聲輕輕地呼喚,這一聲來自耳邊,只見秦淮茹雙目之中的那汪春水望將過來,
看上去是如此的楚楚動人!
這一刻賈大炮的腦中仿似炸開了一般,對方的態度莫名,沒說同意,但也並沒有拒絕,僅是呼喚,
她對自己有情誼,
賈大炮覺著,對方這一聲呼喚,應該算做是鼓勵,
於是他攬住對方的大手,不自覺地更加大力起來,甚至把個嬌俏的世間尤物直接摟入懷中,
正當他打算再勇敢上一回,做些出格事情的時候。
灌木叢中一陣窸窣之聲清晰無比地傳來,
“我外套呢?”
“這呢!給你,咱倆去那邊再看看吧!”
“看甚麼看?我這老腰有點疼!”
“老漢,我給你按按!”
“還不是因為你,可得給我好好按按,按完咱倆早點回家,免得引起麻煩……”
“麻煩?能有甚麼麻煩?難道這會兒還能有人在偷看咱倆不成?咯咯咯!”
女人那放肆的笑聲,直接打斷了外面越來越旖旎的氛圍,她哪裡知道,還真就有人偷看!
秦淮茹和賈大炮可不想被兩位當事人給撞見,於是乎他倆當即悄眯眯地離開了這裡。
“呼!好刺激!”
回到小樹林外,秦淮茹輕撫胸口,吐出了一口濁氣,
“是啊!太刺激了,沒想到還能撞到他倆!這倆人也太喜歡小樹林了吧?哈哈!”
賈大炮的笑聲略顯張狂,
秦淮茹聽的卻是有些尷尬,她心底明白,何止是對方喜歡小樹林?好像她和賈大炮也不例外吧?如若不然又怎麼可能會再次撞見?
而且她還注意到了另一件讓她覺著尷尬無比的事情,那就是二人到現在還牽著手呢,她想偷偷地把自己的小手給抽出來,可結果竟是沒能成功。
嗐!怎麼辦?只好紅著臉明說:
“大叔,能放開我的手嗎?你都把我給抓疼了!”
“哦!啊!對不起啊,淮茹,光顧著帶你跑來著!”
賈大炮聞言連忙撒開了對方滑嫩的小手,但其實在他的心底是有諸多不捨的。
“沒事!走吧叔!咱們倆個回家吧!”
“好!行!”
兩人一前一後,往公園外走去。
但還未走出幾步,秦淮茹竟又停在了那裡,賈大炮不由得好奇地問道:
“嗯?怎麼停下了?”
“大叔!我有幾句話想和您聊聊,也不知道能不能說。”秦淮茹似有遲疑。
“哎!想說甚麼就說唄!和我不用藏著掖著!”
“既然這樣,那好吧!叔您請坐!”
秦淮茹直接將他帶到了公園的長椅旁,賈大炮一看,對方這是要和自己長談呀!便帶著濃濃的好奇,坐了下來。
“大叔!我知道你心裡苦!”對方的開場白,搞得賈大炮是雲裡霧裡,他還真不知道自己心裡苦在哪裡。
“唉!我就有話直說吧!我知道,您和東旭算不得親人,僅是一個姓而已,他是個孤兒,
您這些年是又當爹又當媽,辛辛苦苦拉扯他長大,替他成家,現在又幫忙養活我們,可以說這個家是您一個人歷盡千辛萬苦撐起來的……”
秦淮茹這一大通言論,聽起來怎麼那麼像是打算要替自己歌功頌德呢?賈大炮可不是那種做了好事非要留名的俗人,遂連忙擺手:
“淮茹啊!別說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大叔!您先別急著打斷我,請讓我把話說完!”
“行!你接著說!”眼見著秦淮茹如此堅持,賈大炮只得讓她接茬讚美自己,
但是他沒想到,對方講著講著,竟是話鋒一轉:
“大叔!是我們這些當小輩的過於自私了,東旭他也是太不懂事,一心只為他自己考慮,耽擱了您這麼久,我覺著吧!您需要一個伴兒!一個知冷知熱的女人!”
“伴兒?女人?”
她竟然講到了自己的私人感情這一方面。
“是啊!大叔!你喜歡啥樣的?”
“啥樣的嗎?”
看著對方望過來的那雙好像會說話一般的大眼睛,賈大炮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別不好意思說啊爸,男歡女愛人之常情,您為了這個家耽擱了那麼久,是時候該考慮考慮找個老伴兒了。”
是的秦淮茹就是想要幫對方找個女人,一方面她可能是真的有些同情對方,另一方面她則是出自私心,
因為她也意識到,自己好像陷入了某些難以控制的情感之中,所以為免自己會犯下錯誤,她只得“忍痛割愛”!將賈大炮這麼好的一個男人給推出去。
“像你這樣好的女人吧!”
賈大炮是真大膽,也是真的臭不要臉,這話他還真敢說。
秦淮茹聞言心底又冒出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但很快又被其不著痕跡地壓了下去,看著賈大炮一本正經地說道:
“像我這樣的嗎?我在老家有個表妹,她叫秦京茹,長得也很漂亮,現如今應該有一十九歲了……”
“十九歲?配我會不會有點太小了呀?”賈大炮是真的臭不要臉,甚麼都敢想。
秦淮茹本來也是有意在逗他,聞聽此言噗哧一笑,伸出指頭推了一下對方的腦門兒,但又意識到這種行為太過於親暱,一時間又羞紅了臉。
“大叔!我是想把京茹她媽,也就是我的小嬸子介紹給你,她今年才四十歲,長得挺漂亮,也守寡好幾年了。”
“她媽呀?”
一聽這話賈大炮好像還有點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