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章小怡看來,原本賈大炮以這些珍珠蚌作為禮物,只能看出他對自己的用心,
但隨著這麼大一顆珍珠的出現,這份用心的價值也變得更為昂貴起來。
“粉珠!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要,你收回去吧!”
欣喜過後,章小怡扭過頭獻寶一般,將那顆粉珠遞向賈大炮,
後者卻將她的手推了回去,斷然拒絕道:
“哎咦!寶珠配美人,你值得擁有它,比起它的價值,我更喜歡看到的是,你的開心,還有你激動到跳躍的樣子!”
“你呀!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是甚麼心,不過呢,看在你給了我這麼好的東西的面子上,我的便宜你隨便佔!”
章小怡是懂得感恩的,是有感恩之心的,也是願行感恩之舉的。
“來吧!繼續找,我想這顆蚌裡,一定不止有這麼一顆大珍珠!”
“好呀!好呀!繼續找!”一提到自己的心頭好,章小怡果真再度激動起來,面對那隻大蚌,她情不自禁地激動到渾身顫抖。
“哇!又一個,也是粉色的,可惜了,是顆異形的。”
“哈哈!這個好!白珍珠!好大一粒!”
“嘻嘻嘻!開心死了!真興奮,竟然還有顆象牙色的。”
隨著一隻又一隻蚌的開啟,一顆又一顆珍珠的產出,她時而期待,時而欣喜,時而惋惜,時而興奮到躍起。
“波兒!”由於蚌殼太大,她跳起來開時,才終於將其開啟,同時也發出了蚌殼間大吸力粘合之下的開啟,才會有的特殊聲響,
揮揮手,她甩了身後的賈大炮一大腿的河水,
“哎呀!我太激動了,對不起啊小蕾她小哥兒!”
“你呀!調皮!”賈大炮輕點了一下她的腦門兒,
後者嫣然一笑,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也就是賈大炮的懷中,
“撲哧!”
她對著那珍珠蚌肉猛捏,其又吐出來一顆碩大的珍珠,黝黑的底色,顏色分佈也勻稱,泛著幽幽的黑暗光澤。
“哇!哇!哇!是黑珍珠!”
章小怡一連激動地叫了三聲,這乃是稀世珍品,天然的黑珍珠價值連城,她想不到自己竟然也有幸可以開到這樣的
接下來她更是一路開,一路都是珍品,
至此傻子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章小怡意識到了這幾隻大珍珠蚌的價值絕對不菲,透過觀看產珠的質地,顏色與光澤皆是不同,還可以顯而易見地判斷出,它們的產地也肯定不同,
再加之這樣大的珍珠蚌和這樣高的產珠率,這其中隨便的一隻,都有可能是某一珍珠商人的鎮店之寶。
如今對方能把這些東西網羅到一起,送給自己,這份用心已然毋須再提,此時章小怡更心驚的是對方的能力和背景。
她有點信了,當初整個寢室的姐妹,都不願意相信的那個說法,這個男人沒準真的是一位教授,而不是助教。
唉!該怎麼處理?
……
在開啟了最後一個蚌殼之後,章小怡長出了一口氣:
“呼!我恐怕以後再也不會買珍珠貝來開了。”
“哦?為甚麼?你不是最愛開蚌嗎?”賈大炮很是好奇。
聞聽此言,她哀嘆一聲:
“唉!攀上過山巔的人再不願回到山腳,登臨過天宮怎可能再戀凡間?無論是你的珍珠蚌,還是你這個男人……你懂的……那都是最好的存在,
所以!小蕾她小哥兒,我怕是有點喜歡你了!”
喜歡?這個詞有點嚇人!
“怎麼?這就喜歡上了?”賈大炮饒有興致地看著一臉鄭重的她。
被這麼一反問,章小怡明顯地愣了一下,按理來說正常男子在面對自己這樣的絕色美人表達愛意之時,不都應該立馬接受心意的嗎?
他怎麼?
看著他一臉的壞笑,章小怡仿似也領悟到了甚麼,
瞬間跟著肆意地笑了起來:
“甚麼喜歡不喜歡,愛不愛的!小蕾她小哥兒,我管你是誰的男朋友,來嘛!”
“好啊!來呀!反正咱倆還未斷了聯絡!”
“嘻嘻!盡情地去享受現在的我吧!”
好在章小怡恢復了往日的狂放與交際花模樣,這也使得賈大炮又可以與其縱情聲色,只享受彼此給對方帶來的歡愉。
她剛才的正式,著實嚇了老賈一大蹦,這樣的交際花,用用可以,誰敢真的往家裡領?怕是嫌自己的頭頂不發綠吧?
好在交際花是聰慧的,三言兩句間領悟到了些甚麼?亦或者,也有可能是她自己也想保持這樣簡單的關係。
在賈大炮抽身離去之後,章小怡也曾悵然若失過,他走了,卻並未約定好一次甚麼時候會來,
說實話,之所以沒敢約定,賈大炮是有點害怕了,這樣一個情感不穩定的女人,萬一想要賴上自己怎麼辦?所以他打算給對方一些時間去冷靜冷靜,別盲目地去愛,還是去單純地享受為好。
不過他走是走了,今天他留下的這一粒粒的珍珠,懂行的章小怡粗略地一估算,價值一定會超過十萬,都夠買一套差不多的平房了。
收下這些東西,章小怡是有職業操守的,雖未明說但她可以保證,自己隨叫隨到,還可以隨時隨地,讓他賈大炮隨心所欲。
其實賈大炮本也沒打算這麼豪氣,他雖然對錢沒甚麼概念,但那也是一步步積攢下來的。
可誰讓他自己沒交代清楚呢?當然也可能是管家劉姐領悟錯了他的指令。
他明明僅是要求找好一點的珍珠蚌,也沒有提過一定要最好的啊?
算了,這麼點錢的東西,給了就給了吧!沒必要因此而苛責誰。
賈大炮隨即回到家中,在這之後除了上課,他鮮少特意回到校園。
一時間由於見不到他的人,某個女大生變得越來越慌亂。
“他是不是不要我了?他怎麼不來找我了?”
“小蕾!你別胡思亂想!他不是助教嘛!可能最近比較忙。”
“真的?”
“真的!”
章小怡一邊安撫著郝小蕾,另一邊其實她自己的心裡也是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