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果然章小怡又找了個蹩腳的理由,讓小姐妹們幫著請假,打算一個人留在寢室裡,
說實話,見她連續兩天請假,室友們還有些擔心,尤其是住在臨床的郝小蕾,幾乎差點因為她,一同留下來:
“小怡,你怎麼又不舒服?要麼我陪你去醫院看看吧?”
後者聞言,連忙擺手拒絕,腦袋搖得撥浪鼓一般,
“不不不!不用!我一個人在房間裡躺一躺就好了!你去上課吧!”
她也想留下?絕對要不得,過會兒賈大炮推門進來,那可就熱鬧了。
一旁的曾小黎見狀,好像知道些甚麼的樣子,意有所指般說道:
“你留下?小蕾,你可不能留下,我怕你們倆等一下會撓起來。”
“啊?撓起來?”郝小蕾很是不解,這話從何而來?
饒是一向臉皮厚的章小怡,聞聽此言,都難得地羞紅了臉,連忙對她是擠眉又弄眼說道:
“小黎!我只是胃有點不舒服,又不是得了瘋病,怎麼可能和小蕾撓起來呢?”
“哦!胃不舒服呀!感情是到胃了唄?”曾小黎的每一句話郝小蕾保證都聽不懂,但是該聽懂的人又一定能聽懂,
“甚麼到胃了?”
章小怡深怕這女人一個不小心再把事情給說漏了嘴,遂連忙催促道:
“走吧!快,你們都走吧!一會兒上課該遲到了,還有啊!小黎,好東西少不了你的!”
“甚麼好東西啊?”郝小蕾一臉懵,只覺得這倆人好像在打啞迷,
狐靜則是一臉的無所謂,對寢室裡的事情她漠不關心,只是說了一句題外話:
“行了!走吧!上課去吧!我下午還得趕飛機,去海南,上游艇呢!”
“又去遊艇啊?”曾小黎將話題引到別處,順手還拉走了滿臉疑惑的郝小蕾,
“還是你乾爹請你去玩嗎?”
“嗯嗯!我乾爹他最好了,有機會我帶你們一起去,也認識認識我的乾爹們!”
“還是得了吧狐狸精!謝謝你的好意,你一個人享受乾爹們的寵愛吧!我和小蕾可不去!”
曾小黎代表自己和郝小蕾拒絕了她的好意。
“哼!不識好人心,我還不想讓我的乾爹們認識你呢!”
“行行行!我們不識好人心,不過這乾爹圈真不適合我們。”
…………
看著曾小黎與其他二人一邊絮絮叨叨,一邊離去的背影,章小怡心底明白,寢室裡自己最大的對手,應該是暫時和自己達成了攻守聯盟。
至於那個被攻守的目標!嘿嘿嘿!懂的人都懂!
按照昨日的約定,目標人物現在應該即將抵達戰場,章小怡連忙琢磨起自己今天的戰衣來,小肚兜就穿蕾絲的,若隱若現才最美妙,
至於其他?多餘了,左右也穿不住,就這一件穿搭足矣!
不多時,門被敲響,鐺鐺鐺,鐺鐺鐺,鐺鐺!聲音長短不一,極其富有節奏感,一聽來人便有著不一般的樂感,
那正是二人之前約定好的摩斯密碼暗號,章小怡對著門口嫵媚一笑:
“進來吧!只有我自己在!”
“唰!”咔噠!賈大炮好似一陣風,在刮進來的瞬間,還鎖上了門,
穿著清涼的章小怡迎了上去,卻見對方的手裡拎著一個大大的編織袋。
“這是甚麼?”
“不重要!”賈大炮將編織袋往地上一扔,擺了擺手,隨後上下打量著她,這女人還真是百看不厭,每見一次都會有驚喜,
“那甚麼重要?”
“嘿嘿嘿!老子在你身上寫的字呢?你不會洗掉了吧?”賈大炮一挑眉頭,
“在這兒呢,你看!”
章小怡聞言巧笑迴轉微微躬身,那“豔幟”二字明晃晃出現在賈大炮的眼前。
“哇塞!好耀眼!”他忍不住誇讚,不知誇的是那字還是那瑩白如玉。
亮出了對方在自己身上留下的記號,她也想驗一驗自己在對方身上留下的:
“小蕾她小哥兒呀!我那畫?”
“在呢在呢!你往這兒看!”賈大炮快速除衫,也是一個轉身,那條青蟒依然猙獰,再轉身,怒蟒兇猛!
“哇!好一條蟒啊!”章小怡瞬間睜大雙眼。
“回個家?”
“來嘛!”
章小怡輕扶在桌邊,看向了窗外的美景,賈大炮連忙走了過來,輕輕按住她的纖腰,陪她一同觀賞。
…………
叮鈴噹啷!情到濃時,
章小怡出一上聯:十口心思,思君思情思大炮!
賈大炮對一下聯:八目共賞,賞花賞草賞小怡!
兩人一時間珠聯璧合!
…………
“嗨!你這袋子裡裝著的是甚麼啊?”賈大炮初進來的時候,章小怡就已經很好奇,對方拎來的那隻大編織袋了。
似乎裡面有股子腥嚎嚎的味道,
老賈聞言輕笑,將她托起,一同將那袋子給拿了過來,放在了桌子上。
“想知道是甚麼,你自己開啟來看啊。”
“好嘛!”章小怡撒嬌似地扭動著嬌軀,然後將那個袋子開啟一看,滿眼驚喜:
“哇塞!竟然是珍珠蚌!這麼多,還這麼大,是給我的嗎?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開蚌啊?”
“聽說的嘛,知道你喜歡,我特意找人連夜弄回來的。”
賈大炮這個禮物可算是送到了她的心坎上,章小怡這樣的交際花,平日裡收到的禮物肯定不少,但如此用心的還是頭一份兒。
“我想開啟看看,可以嗎?”她美眸流轉,看那蚌殼,看賈大炮的眼神,一時間都可以拉絲啦!
“原本就是給你的!來!工具都給你帶來了!”賈大炮遞給她了一把特製刀具。
章小怡將其拿在手中,拉過一隻足有她腦袋那麼大的珍珠蚌開了起來,三下五除二,輕鬆弄開,熟練得不像話,
由此可見,她之前開蚌的次數絕不會少,她對開蚌這件事是有多麼的喜愛。
“哇!出珠了!好圓潤!還是粉色的!稀有珠!”在軟爛的蚌肉裡,她輕輕鬆鬆擠出來一顆大珍珠,
粉色珍珠那麼大粒,還如此的圓潤,確實罕見,能值一些錢。
隨即她驚喜到在賈大炮的懷中,蹦蹦跳跳難以自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