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大炮春風得意,又收穫下了一位原裝正品的單純女大學生,不知道當以後有那麼一天,將郝小蕾帶回賈府,讓她去見一見與她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秦淮茹之時,她們彼此要震驚到何種程度?
想必那場面一定很奇特吧?
左邊青春靚麗時的她,右邊成熟飽滿有韻味的她,
如果二人能夠在同一時間……左擁右抱,那將是怎樣的盛景?
不敢想,真的不敢想,賈大炮是越想越激動,
不過此時的他,在與郝小蕾分別之後,卻並沒有著急回賈府,而是一個轉彎踏上了來時路,
他要去哪兒?
暫時無從得知,總之他這一路是輕車熟路,不多時眼前出現的是女生宿舍,
他怎麼回來了?
熟練地跳上後窗,他不多時便站在了1069室的門口,
哦吼?!
他不只是回來了,甚至還回到了這間寢室。
那麼他回來幹甚麼呢?他其實是想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
猶記得早上大家離開時,章小怡藉口昨晚睡得不好想要補一覺,便一個人留在了寢室的床上!
她昨晚睡得不好嗎?其實不盡然,雖然歡歡樂樂二人耍到了半夜,但那之後她進入了完美的深度睡眠,所以她應該是有精力起床去上課的,
那麼她為甚麼又要說出那一番話來,不去上課呢?
按照賈大炮的猜想,她的這一番話其實是在說給自己聽的,背後的意思就是讓自己再獨自回來
所以,“咔噠”他輕鬆地開啟了那扇門,既然門沒鎖,他便成功了第一步,
走進去,只聽到一道帶著欣喜的聲音傳來:
“我還以為你沒聽懂呢!”
“怎麼會呢?我又不傻!是不是啊!我的小怡!?”賈大炮抬頭看去,
只見章小怡正坐在床邊,周身上下僅著著一條淡紫色的小肚兜,一雙纖細的大長腿擔在床扶手上,兩隻俏皮的小腳悠悠盪盪,又純又欲,還兼可愛!
她太極品了,像是刻意,又似隨意,總之她的一顰一笑,甚至是每一個動作都散發著無盡的魅力。
只不過她的言語卻是另一番景象:
“你的小怡?大哥!別叫的那麼親熱,睡一回而已,我和你還不熟。”
聞聽此言,賈大炮並不生氣,開啟了她對面床鋪下,狐靜的櫃子,從裡面掏出一物扔到了她的床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笑道:
“是啊!我們不熟,那麼咱倆就再深入地熟悉熟悉。”
“呦!不簡單嘛,你還知道狐狸精的櫃子裡有這種東西?你們兩個是不是也早就有一腿?”章小怡言語輕佻,夾起了對方扔過來的物件,
“瞎說甚麼呢?無意中看到的。”賈大炮輕輕一躍,便跳上了她的床,隨即脫掉了身上的外套,露出了裡面虯結的肌肉線條。
“你還真是讓人慾罷不能!既然你回來了,那就便宜你了!”章小怡探過一隻小手,嫵媚一笑。
“呵呵!你呀!明明是你主動邀請,非說得好像我必須回來找你似的。”
“難道不是嗎?小蕾她小哥兒?”章小怡無疑是狡黠的,
賈大炮並不否認,很坦然地點了點頭:
“我們兩個彼此彼此吧!”
“對!彼此彼此!那還等甚麼?”一句挑釁,換回來的是霸道的擁吻,
更近一步之前,賈大炮提醒了一句:
“我扔上來的東西呢?”
章小怡用自己纖細的手臂勾著他的熊腰,眼中滿含春水,盪漾一笑:
“不用狐狸精的東西,她天天數數,等會兒得還回去,而且,她這個碼不行……”
“不用?不好吧?”
“沒事的!我心裡有數,放心吧!保你無憂!”她一句話,賈大炮心底秒懂,
都是千年修行的狐狸,辦起事來自不用束手束腳,
一個有需求,一個能給,
老話講的好,兩好擱一好,你好我好,大家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此處省略一萬字………
這一過程大家都懂,總之是有些不當人,擾民又擾鄰!
大家是看在她“郝小蕾”從沒交過男朋友的份上,才原諒她的放縱,卻不曾想放縱的其實另有其人。
章小怡伏在賈大炮的背上,手拿著一支畫筆,認真地操作著。
賈大炮被筆鋒以及她肚兜的一角,撓得後背癢癢的,理所當然地想要翻身,卻被後者在背上輕拍了一巴掌,
“別動!讓我畫完!”
“你在畫甚麼啊?”被強行按下的賈大炮不免有些好奇,
兩人好過之後,對方便開始作畫,這都將近小半個鐘頭了,也不說甚麼,就是認真地畫。
“畫好了我會告訴你,到時候我也讓你在我的身上畫。”
“這……行吧!”賈大炮雖然不理解,她這是甚麼愛好,但他尊重。
後面又畫了有將近十五分鐘,她這才畫完收工,滿意地端詳著自己的傑作,章小怡一雙美眸之中具是興奮之色。
“好了!回家不準洗澡,明天早上來找我,我希望我還可以看到我的畫!”
她這話是話裡有話呀!明早還要看,豈不是等於新的邀約?
這樣的邀請,賈大炮自然不會拒絕:
“好!給你留著,是不是現在該輪到我了?”
隨即他一個翻身,
“咯咯咯!咯咯咯!”
章小怡肆意地笑著,仰躺在床上,“我就在這裡,隨便你畫!”
她的目光是那樣的挑釁,她這個人雖小巧精緻,卻仿似一頭野性十足,難以馴服的野馬,讓騎手欲罷不能。
“我要畫在這兒!”
“隨便!”章小怡探過頭,朝賈大炮的臉上吐了一口熱氣,目光灼灼,
得到了應允,老賈毫不客氣地提起了畫筆,獨屬於他的畫筆,重重地沾了一點顏料,在選定的位置上,肆意地畫了起來,
“你這畫法……”章小怡想要嘲笑,卻又嘲笑不出,
任由他畫吧!愛畫甚麼就畫甚麼。
章小怡肯定是會畫畫的,甭管她在自己的後背上畫了甚麼,那一定是一幅用心的作品,
反觀賈大炮,他會畫個屌的畫,他會畫個毛啊?
歪歪扭扭寫下了兩個大黑字“豔幟”,
“你是在嘲笑我嗎?”章小怡見狀並沒有表現出不喜的神色,只是問了一句。
“沒有那個意思!我覺得,你豔得像一面旗幟。”
“古人對這兩個字可不是這種解釋。”
“我寫的,我不用古人來解,我自己解!”
“狡辯!不過你放心,明天一早這兩個字我也會給你留著。”章小怡攬住他,又主動吻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