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小怡身著高腰小短裙,把高腰刻意往下一翻,就變成了短腰,如此打扮正好可以露出被小襯衫遮擋住的小肚兜的一角,看起來青春靚麗又暗藏著嫵媚,
無論走到哪裡,必是會受到矚目,
這一路,她臉上都掛著輕鬆的笑容,小手也挽著賈大炮的手臂,盡顯親密,
後者的心裡不禁打鼓,這是去找自己男朋友該有的形象嗎?即便不說兩人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拉開三米以上的距離吧!?
合理的安全距離是不是該有?
總不能挽著手去,跑到人家男朋友的面前自我介紹:
嗨!你好,你女朋友我睡了,現在我們兩個也很親密吧?
這樣真的好嗎?
這樣肯定不好,捱揍都是輕的,如果遇到暴躁的老鐵,搞不好都容易出人命。
“所以,你這是弄啥哩?!”賈大炮很好奇呀!
這也很奇怪呀!
章小怡不答,而是帶著他鑽進了一個衚衕裡,在一座小院子的面前停下,
“到了!”
她扣動了門環,鐺鐺鐺敲響了大門。
“哎喔!”
此時她的行為有些詭異,賈大炮想要將她挽著自己的那條手臂扯出來,後者卻執拗地挽著。
“來了!”院內傳出聲音!
“好吧!”一切答案即將揭曉,賈大炮懶得再掙扎,任由她胡作非為吧,就看看她要幹甚麼。
“吱嘎!”大門開啟,門裡站著的是一位長相略微潦草,鬍子拉碴,頭髮亂糟糟,看上去將近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
“小怡!你來啦!”見到來人他很是驚喜,
但待到他的目光落在賈大炮的身上之時,笑容瞬間消失不見,等到看見二人緊挽在一起的手臂之時,他的眉頭更是皺在了一起,五官有些微微扭曲。
來了!賈大炮預料之中的那件事要來了,他做好了準備,只等著對方出手,他再合理地反擊,
但是,可但是,對方都氣到身體微微顫抖,卻忽然別過頭去,對著空氣問了一句:
“小怡,這位是?”
“我的新男朋友啊!你不是不喜歡我糾纏你嗎?所以找到了呀!帶給你看看!”章小怡笑容燦爛,
“哦!進來吧!”高峰卻神情落寞,朝他們招了招手,率先走了進去。
這兩人之間的關係……賈大炮表示看不懂啊?
章小怡糾纏對方嗎?帶自己這位冒牌男友,來見自己的男朋友嗎?搞的都是甚麼呀?
總之既來之則安之,賈大炮跟著章小怡走了進去,這處小院子略顯破敗,衰草慼慼,顯然它的主人不善打理,但進到屋子裡,卻另有乾坤。
各處擺放的樂器,井井有條,水泥地面那是纖塵不染,更主要的是,原來這間屋子裡還有兩人,
“小怡來了?”一位長毛男子打了聲招呼,另有一中年女子也朝著門口點了點頭。
賈大炮見狀,悟了呀!
難怪對方在門外不和自己動手,原來是怕單挑打不過,將自己引進屋子裡,三對一更有把握呀!
不過,三對一就一定穩贏嗎?老賈不禁在心底暗笑,以自己的戰鬥力,就算給他們三十個人都不好使,
於是做好戰鬥準備的他,往前走了半步,將章小怡護在側後,
“放心!有我!”
“哈?”章小怡不解地看向他,不知道這話是哪來的。
另一邊,高峰抱起了自己的破木吉他,朝長毛招了招手,後者秒懂,
“明白!”
當!他甩動鼓錘,音樂就這麼突兀地奏響,
中年女子貝斯切入,脖子跟著旋律一探一探的,活像只母王八!(就是烏龜探腦袋的姿勢)。
這都是啥呀?音樂賈大炮也懂,這特麼簡直是雜亂無章,
就在這時,高峰展現出了自己的頹廢氣質,彈起了他同樣頹廢的吉他,
破弦拉絲又難聽,但與之前的兩者相結合,卻產生了神奇的反應,聽起來還不錯。
“哇哦!”章小怡不禁驚歎出聲,她那雙美眸之中,滿是讚賞。
“一首我的新歌,《大華夏》獻給你,我的女孩!”高峰深情伸手,
小怡只是讚歎,卻並沒有往前走。
歌聲在此時響起,唱得還不錯,在現在這個時代已屬頂尖,但肯定和賈大炮旗下的五朵金花比不了。
不多時一曲終,高峰又變得深情款款,
“小怡,我記得我和你說過,我們的年齡差距太大,你不懂我的深沉,我也不能給你,你想要的浪漫,
你是那樣的優秀,我不能耽誤你,讓你去尋找自己想要的愛情。”
“高峰,我一直都是按你說的做的呀!十六歲開始喜歡你,到今天我也試過了幾個男朋友,現在把最滿意的帶給你看。”
“……有些話,我想單獨對你說。”
“好!我們去院子裡走走!”自打出了學校,章小怡這還是第一次放開賈大炮的胳膊。
走了!二人從屋內走了出去,
有了他們倆的這一番對話,賈大炮好像搞懂了一點目前的情況,
章小怡應該是喜歡過這個老男人,然後這個老男人又鼓勵對方去追求自己的愛情,哇塞!好奇怪的關係。
難道這就是音樂人特有的腦殘式浪漫嗎?
也不對啊!自己根本就不是她章小怡的男朋友啊!咱們兩個不是純粹的肉體關係嗎?
賈大炮正不解呢!打鼓的長毛走了過來:
“兄弟!挺牛逼呀!搞定小怡大小姐了?”
“嗯!幹過……”賈大炮下意識地點頭。
“幹過?”長毛眼睛瞪得老大,
誰來聽聽,這特麼是正常對話?
賈大炮剛也是脫口而出,連忙找補:
“開玩笑的嘛!兄弟不覺得這麼說很搖滾的嗎?”
“哈哈!你也懂搖滾?”
“略懂!略懂!”老賈點頭。
“哈哈哈!搖滾是搖滾,但兄弟你這個玩笑可真夠嚇人,小怡長得很美,誰都喜歡,但她和峰哥還在一起呢。”
長毛走到近前,便開始勾肩搭背,賈大炮不抗拒這個動作,可他身上的味道實在是有些嗆鼻子,怕是有三兩個月沒有洗過澡了吧?
所以他還是選擇躲開,並不解地說道:
“她不是來分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