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草草草!
“李妃兒,你想幹甚麼?”反應過來的賈大炮,只覺後脊樑一陣涼颼颼,
他雖然有無敵的體質和無敵的反應速度,但在剛才那種特定的條件之下,卻也差點著了道。
“我幹甚麼?我要切了你!”李妃兒一擊不中,便咬著牙,猛衝過來揮刀再砍,勢必要閹了對方不可。
只不過,這一回賈大炮已經有所準備,她劈砍得再快,也快不過自己,
“呵!”
冷笑一聲,老賈猛地一挺身,直接哐噹一聲將對方給抖落在床上,隨後便騎了上去,十分精準地拿捏住她持刀的胳膊,再一輕彈她的手腕,
蝴蝶刀脫手而出,賈大炮看似輕描淡寫的一下,那刀卻飛出老遠,才叮鈴鈴地落在了地上,發出一連串的脆響。
“想對我動刀?你也不考慮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嘲笑隨之而來,
在兇器脫手這一刻,李妃兒一張嫵媚妖嬈的臉龐頓時灰暗了下來,
是的!她的閹割計劃就此宣告破產,
“哼!……”別看自己雖被擒住,她卻也極不服氣,冷哼一聲別過臉去。
“告訴我吧!為甚麼?我怎麼招惹你了?為甚麼要對我下刀?”
“你知道的!”聽到這樣的問題,李妃兒只覺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
難道這個混蛋,覺著壞了自己的清白,是一件很輕描淡寫的事情嗎?還好意思開口問?
她哪裡知道,賈大炮只以為那是在做夢,並且當晚他還喝斷片了,壓根就沒記住那件事兒。
所以她以為他知道,便僅是她以為而已。
“我知道甚麼呀?你這麼無緣無故地來砍我,還我知道?說吧!你是不是敵特分子?是不是外國間諜?”
賈大炮按照正常邏輯猜測著,自己現在正致力於發展科技興國,還在南下的時候順勢幫著打掉了不少敵特組織,
所以他覺著,自己現在得罪的人只有這些外部勢力,
雖然以李妃兒的身份去當間諜似乎沒甚麼可能,
但,正所謂,排除掉所有的可能性,剩下的那個答案哪怕是再不可能,也只能是唯一的真相。
他就沒有考慮過,李妃兒要砍他,可能是因為男女之事。
“你才是敵特,你才是間諜!呸!混蛋!沒廢了你算是我技不如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賈大炮給她安的身份,李妃兒很反感,啐了一口,擺出了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她雖然甚麼都沒有正面回答,但她說的這番話,賈大炮卻在其中發現了一個關鍵點。
那就是,對方並不是想殺死自己,而是想要廢了自己,
再結合對方剛才下刀的位置,刀刀斬向的都是……
賈大炮周身一激靈,我泥馬!廢了自己比殺了自己還要可怕,甚麼仇甚麼怨啊?要斷了自己的幸福?
“你為甚麼要廢了我?”老賈很想知道這其中的因由,
可是李妃兒,面對這個問題,只是梗著脖子,瞪著眼睛,又回到了剛才一言不發視死如歸的狀態。
“你想讓我給你上手段嗎?我是軍方大校,更是在機密單位工作,你知道廢了我影響有多大嗎?你差點鑄成大錯,你這是在斷送國家的前程!”
本來吧!李妃兒壓根就不打算搭理這廝,計劃失敗,自己也已經做好了承擔後果的準備,結果這傢伙說的這叫甚麼話?
斷他那啥等於斷送國家的前程?你把國家比做甚麼了?
“呸!不要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你個卑鄙無恥下流的人,不管你有怎樣的地位,都改變不了你是一個卑鄙無恥下流的人!”
“你似乎對我的敵意很大?咱們兩個有甚麼仇怨嗎?還是說咱們兩個之間有甚麼交集?不就是在你爺爺家見過幾面而已嗎?”
賈大炮很茫然,對方怎麼會對自己抱有這麼大的敵意,還這麼貶低自己。
“哼!”見他還不承認,自己曾犯下的錯誤,李妃兒覺著面前之人無恥透頂。
“別廢話了!今天我沒廢了你,我認栽!”
“不怕我將此事告訴你父母和你爺爺嗎?”賈大炮不可能嘎了她呀,於是他選擇搬出她的長輩,來威脅她,
結果,李妃兒還是一個“哼!”
“刺殺大校,要麼我直接把你送官吧!”
“哼!”李妃兒還是冷哼,很顯然她不怕經官,此時的她就是油鹽不進,絕口不提自己為甚麼要切了對方。
找家長,找官方,對方都絲毫不懼,所以面對這樣一個沒有甚麼弱點的敵人,一時間賈大炮也沒有了甚麼好對策,
忽然間,他看到了對方被自己壓制住的那條大長腿,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你不是這也不在乎,那也不在意嗎?如果自己這樣呢?
他抬起胳膊邪邪一笑:
“瑪德!你切我,我日你,很公平吧?”
說著,他伸出手朝著對方的旗袍抓去,
“哼!”李妃兒認為人不可能無恥到這種程度,對方只是嚇嚇自己而已,所以她不怕,繼續翻著白眼冷哼!
“嘶咔……!”賈大炮動作很快,輕輕一撕,旗袍的開叉便被提高了一尺,直達腹部。
玩真的?
意識到對方可能真要那甚麼自己,李妃兒慌了,難道那晚的事情即將重演?
她不允許!於是她開始奮力地掙扎:
“混蛋,放開我!放開我!”
“哈哈哈!你叫吧!總統套房的隔音效果很好,就算你喊破喉嚨也沒有用,哈哈哈!”
李妃兒的一切掙扎不過都是徒勞,
賈大炮手上動作繼續,旗袍的開叉也越來越高,眼看著就要抵達腋下。
李妃兒終於受不了了,她不再做無謂的反抗,而是一臉幽怨地看向老賈,眼眶瞬間溼潤,絕望地哭出聲來,那聲音更是悲涼:
“為甚麼呀?為甚麼?侮辱我一次還不夠嗎?你還要侮辱我第二次?求求你,發發善心殺了我,不要再對我做那種事兒!”
“等會兒?你說甚麼?侮辱你一次?現在是第二次?我甚麼時候侮辱過你?你這是汙衊,小心我告你毀謗啊!你這是毀謗!”
賈大炮一臉憤然地指著她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