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妃兒的大長腿,又直又白,在旗袍的映襯之下,當真是要了人的親命咯,
在被對方扶進了總統套房之後,賈大炮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這女人絕對是看上了自己,並且是一眼萬年愛到瘋狂的那種,
而且這女人,不善表達自己的感情,遂採用最傻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將他賈大炮給灌醉,然後!哼!她想和自己把生米給煮成熟飯。
很難想象,一個女人會對自己這麼下心思,拉下臉來,求自己的親爺爺牽線搭橋,
也不知道是她腦子有泡,亦或者還是她天生“有智慧”,如若不然是個人也不該想出這種手段來吧?!
下作!腌臢!
特麼的!把我賈大炮當成是甚麼人啦?你倒是直接說呀!憑你的姿色,憑我的博愛!猶豫一秒,賈大炮都算是夠娘養的!
“啪嗒!”他被丟在了那張大床上,從飯店走過來,真把李妃兒累了個夠嗆。
賈大炮想通一切,本想醒過來陪著她,但是!他裝醉都裝了,如果這時候醒過來,會不會嚇到對方,讓人望而卻步不敢進行下一步的行動了呢?
而且!女人主動……這種事情自己還從未試過,所以,賈大炮選擇繼續裝死,也好沉浸式地體驗一番被動的感覺,
他面沉似水伴酒酣,心裡卻很美,大手仿似無意識地一搭,便放在了對方白皙的大腿上!
微涼,軟,彈,滑!
“啪!”
“混蛋!”觸感只維持了一瞬間,他的大手便被掃落。
甚麼意思?
哦哦哦!是太害羞!哈哈哈!那麼接下來,就要看看你怎麼勇敢?
賈大炮閉著眼睛分析著李妃兒的情況,
但實際上,李妃兒才不是害羞,而是滿面怒顏,眼前的混蛋,即便是醉的不省人事竟然也不忘佔自己的便宜。
他那張臉,
英俊瀟灑,劍眉星目,燦若星河……
不過,自己看他,只感覺得到噁心,
就是他,這個混蛋,在那個晚上,用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奪走了自己的清白,並且毫不憐惜自己的嬌柔,過程有點讓人臉紅心跳……
嘿!呸!
過程不值得回憶,要堅定信念,如今機會難得,自己終於可以手刃這個混蛋了。
李妃兒摸了摸口袋裡的蝴蝶刀,儘量不去看對方的臉,只瞄準目標,
目標在哪?
藏在褲子裡?既然不知道具體方位是左還是右,很簡單,把他的褲子給脫掉就一目瞭然了嘛!
李妃兒在腦海中最後溫習了一遍,自己曾經設想過無數次的行動步驟,
脫!拉!斬!最後則是對方痛苦的哀嚎,以及自己暢快的大笑!
想象這馬上就能廢了他,
“脫掉,脫掉!”李妃兒急忙伸手去解對方的褲腰帶。
………
這就按耐不住了嗎?衣服都不脫,直接解腰帶?賈大炮感覺到了對方的動作,不由得有些驚訝,這女人看起來嫵媚,行動上更是大膽,並且還有點急色。
一點都不需要溫存,她便想直奔主題了嗎?是不是在飯店裡同自己喝酒的時候,就已經按耐不住了呢?男色當前,很難忍受吧?
“不好脫呀!”眼見褲子卡在對方的腰間,李妃兒皺起了眉頭,她一個弱女子肯定搬不動對方呀!
於是,她用手一抬,
咦?她懵了,自己也沒用甚麼力氣呀?怎麼這個混蛋就把腰撐了起來呢?
不會是醒了吧?
想到此處,她心頭一緊,連忙回頭去看,
很好,並沒有醒,那張大帥臉還是那麼帥,他緊緊地閉著眼,沉沉地睡著。
所以他抬腰!是怎麼回事?
對!本能,男人無論在何種情況,只要有女性去脫他的褲子,即便是睡著了,他也會本能地去配合!
呸!臭男人!
覺著自己又掌握了一個“基本常識”的李妃兒,手上動作不停,她接下來要面對的是,泛著微微藍光的,星石褲衩!
繼續?
她顫抖著雙手,打算去拉,可一想到自己即將直面目標,她又有些遲疑了!就把手放在那裡,不敢有下一步的動作。
她倒不是不敢下手,主要是!
嗨!算了!隔著這條怪模怪樣的褲衩,也能摸準目標,為甚麼一定要看到?這就操刀報仇吧!
如是想著,她摸出了自己口袋裡的蝴蝶刀。
………
另一邊,閉著眼睛的賈大炮,
怎麼回事?難道脫不下來?哦哦哦!一想起自己穿的是最新款的星石褲衩,不太好脫,他就有些後悔,為甚麼自己當初要穿上它,
尷尬了吧?對方脫不下來,那麼下面的好事,是不是要黃了呢?
不行啊!難得有被動的機會,要不要自己裝作翻身,然後順手自己脫掉呢?
想到邊去做,這就是賈大炮的執行力,
他“啪!”翻了一個身。
不是巧了嗎?正好這時候,“去死!”李妃兒揮刀斬下,
完美避過!
“靠!真尼瑪難脫!”賈大炮在心中腹誹,便啪的一聲又翻了一個身,
結果眼見對方在不經意間避過自己一刀的李妃兒,第二刀斬來,
毫無意外,第二刀也沒砍到!
故意的吧?
接連兩刀都沒成功,李妃兒扭過頭看了看賈大炮的臉,閉著眼,帥氣到沒邊,還是睡著的,不對呀!
他翻了兩次身,已經滾入大床裡,李妃兒咬了咬牙!也上了床,直接坐在他的身上,
不是很能滾嗎?騎著把你固定住,看你還怎麼逃,
喂喂喂!沒脫呢!上來幹甚麼?賈大炮覺得都到這時候了,可別耽誤了正事兒,要不然自己就別裝了?
於是他睜開了眼,
不是巧了嗎?
他正好看見李妃兒緊抿著嘴唇,舉著手中刀,砍了下來。
眼前的情況很不對勁,以至於賈大炮下意識地沒有去躲。
“啪嚓!”
艹!這刀是衝著老子的命根子來的。
“哈哈哈!”手起刀落,李妃兒毫不顧忌地放聲大笑起來,她覺著自己的大仇得報了。
“笑毛呢?”賈大炮說話了!
“你……你沒事?”見驚醒的對方沒有絲毫痛苦的表情,一切如常,李妃兒一臉難以置信地問道。
“艹!果然啊!你就是奔著閹了老子來的!”如果剛才是懷疑,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了,
得虧了自己穿了件刀槍不入的星石褲衩,如若不然簡直不敢想象,有多少女人要哭暈在廁所裡呀?
星石褲衩:“貌似某人剛才還嫌棄我不好脫來著?這會兒就變了?呸!善變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