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撫著白玲順滑的脊背,
“呼!舒坦!”
這邊賈大炮剛吐出一口事後神仙煙,房門便被敲響了,他連忙扯過被子,將身旁那具曼妙的胴體完全遮擋,
“等會兒!老子穿一下褲衩!”不耐煩地對門外怒吼一聲,他這才起身出去開門。
“特麼的!煩不煩啊?還不讓人躺著歇會兒啦?神經病吧?”短短的幾步,他是一路的碎碎念,由此可知,他是有多不滿。
“吱嘎!”房門開啟,門外站著的正是雨琦和全安。
“特麼的,就知道會是你們,有甚麼事?”
賈大炮單手撐著門框,一撇嘴,盡顯流氓氣質。
他出言不遜,吊兒郎當,結果門口的雨琦竟然只是“哇!”了一聲,
原本打算保持高傲女神範的她,在看見賈大炮之後一秒鐘破功,滿眼冒著小星星,看著眼前的……
……偉岸男子,那堅實的胸肌,平坦的腹肌,線條分明的腹外斜肌,腹橫肌,髂腰肌……大肌,
哇塞!這可真是天賜的好身材,
“賈先生!”一旁的全安剛要說話。
“你滾開!”
雨琦一把將其推開,然後走上前,環住了賈大炮的胳膊,笑意盈盈地說道:
“鋼槍,怎麼樣?黑玲你還滿意嗎?對了!你是不是褲衩買小了?要不要我買給你?我能買到進口的,保證不勒的慌!”
“握草!賤不賤啊?”幾乎是脫口而出,
雨琦仍舊毫不在意,
“咯咯咯!還好啦,我不是對每個人都是這樣。”
“好了!”賈大炮才不信她說的話,只問她這時候來是想幹甚麼?
結果雨琦並不回答,只是滿眼欣喜地看著他,又看了一眼床,問了句:
“黑玲她?”
“太開心,兩眼一抹黑,昏過去了。”賈大炮如實回答。
“厲害!有你的!”雨琦聞言朝他豎了豎大拇指,但她仍舊往床邊走去,
來到白玲的身邊,她看了一眼,對方佈滿紅暈即便暈死卻仍舊帶著滿意笑容的絕美面龐,隨手將被子掀開了一條縫隙,往裡面一看,
只這一下她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把賈大炮叫了過來:
“鋼槍,床單怎麼紅了?”
“我哪知道?這娘們兒說是她親戚來看她了。”
“胡鬧,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雨琦埋怨似地罵了一句,順手放下了被子,很顯然她應該是信了這一說辭。
賈大炮聞言也攤了攤手,
“是啊!可不就是胡鬧嘛!我在事前都已經和她說了,她的情況不合適,結果,這個女人啊!她迷戀上哥了,非得……唉!我也是被迫的,
你是知道我的,脫韁野馬一樣,一旦策馬奔騰,那是攔都攔不住,這不就弄暈了嘛!”
啊!呸!好不要臉!
甭管是真是假,一向假笑臉的全安聞言撇了撇嘴,
雨琦則掩嘴輕笑:
“好啦!知道你厲害,還不成嗎?我是來通知你們,已經透過考核的,不過,為了考核你們,我們在這間屋子裡,安了監聽器,你不會介意吧?”
說完,她便在床頭底下,摳出一塊鼻嘎一般的黑色物體,還揚起手來,在賈大炮的面前展示了一下。
“猜到了!”老賈是真的坦誠。
“你猜到了?”聞聽此言,雨琦倒是挺詫異。
“對呀!在你們離開的時候我就發現了,說特麼考核,屋裡也不留人,只給我送來了一個女人,豬都知道,你們肯定監聽了。”
聽他這麼一解釋,雨琦和全安都挺尷尬,
賈大炮接著話療:
“說實話,我是真不願意讓你們聽,但是我找監聽器沒找到,然後這娘們兒又太漂亮,太惹火了一點,老子沒忍住啊!”
“哈哈哈!你倒是坦誠!不過,黑玲貌美,是個男人有她投懷送抱,都忍不住吧?”
“嗯!”全安在一旁也跟著點了點頭。
三人在這裡不鹹不淡地交談著,
忽然,床上傳來一聲嚶嚀,
“哈?”白玲揉著眼睛,悠然轉醒,她很自然地要起身,
賈大炮發現得早,連忙衝了過去,趁著她身上的被子,還沒有滑落,一把摟住了她。
“呦!賈先生這是不給大家看咯?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她是楊威的妻子吧?”
他的行為,引起了雨琦的懷疑,一旁的全安,也是很不理解。
白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愣愣的,呆呆的,很顯然不知道是個甚麼狀況,
賈大炮心思急轉,大喝一聲:
“特麼的,她現在就是我妻子,我不允許別人看,你們願意看,去隔壁看魏淑芬去,那女人現在不算我女人。”
“咯咯咯!真有趣,你的想法真有趣!既維護,又把自己的換出去,你可真是個矛盾的個體。”
“矛盾,矛盾你妹,給我出去,我妻子要穿衣服了,女人也不許看。”賈大炮說罷,一臉的不耐煩,轟小雞一般,將二人給轟了出去。
此時,102室的門口,正站著剛出門的水扁夫婦,以及何雨水和鄭朝陽,見101室只有二人出來,難免會上前詢問。
雨琦如實把事情說了一遍,立時間換來了大家的鬨堂大笑,
何雨水仿似強調一般,說了一句:
“我在他身邊的時候,他也這麼護著我。”
一旁的鄭朝陽,暗自做著比較,都是演戲,他總覺著人家演得更真實,就比如把外人給攆出去,讓女伴穿衣服,他自己怎麼就沒想到呢?
雖然白玲肯定和何雨水一樣,是穿著貼身衣物躺在床上裝樣子,但有攆人這一環節,立馬顯得一切更真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