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大炮這PUA外加道德綁架,玩得那叫一個地道,蓋了帽兒了,我的老北鼻!
把白玲給搞得呀!是拒絕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就好像,她如果推開了賈大炮,四九城立馬便會有一大波人因自己而死似的。
這種強烈的負罪感算是怎麼回事?
眼下更為關鍵的是,這個長長的溼吻又是怎麼回事?個混蛋,就這麼簡單奪走了自己的初吻?
好突然!
好熱烈!
他好會呀!
接下來呢?
白玲不敢想,也想不到,此時她的大腦瞬間空白,
只知道二人纏纏綿綿便來到了床邊,
“你準備好為社會主義建設而奉獻全身了嗎?”他一本正經地說著?雙目之中,綻放著高尚的光芒。
“哈?”
剛剛得到片刻喘息之機的白玲迷糊著,這就得奉獻全身了嗎?很突然啊!
“白玲,你的義舉雖是默默無聞的,只有你知我知,但你的這種奉獻精神必會永存!啊!高尚的人,脫離了低階趣味的,最純粹的人。”賈大炮又開始給她上價值,
關鍵這價值上得有些突兀!和睡她有個雞毛的關係呀?
“哈?”白玲被他託至床邊,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託過來的,反正很迷茫,兩人四目相對,賈大炮的眼神很熱烈,然後旗袍一兜襠,自己就飄了過去,很神奇!
就這未解之謎,走近科學至少能拍三期!如果加上之前的蘇萌,十期都有可能。
當然了,蘇萌已然知曉了一切,如果此時她在場的話,應該會幫對方解密的吧?
“你呀!真可愛!”
將其平鋪在席夢思大床上,賈大炮帶著笑意,語氣溫柔,輕撫了一把她的小臉蛋,整個人在不斷地接近。
“哈?”白玲大概是傻了吧?無論對方做甚麼,或者是說甚麼,她眼下就會這麼一句。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旗袍是怎麼沒的,
一副健美又不失女子嬌柔的身材,展現在了賈大炮的眼前,
馬甲線!果然平時經常訓練才可以擁有,緊實的肌肉,平滑的肌膚,她就像是天賜之物,
老賈好福氣呀!
這一刻,白玲好像終於知道害羞了一般,慌忙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又是似曾相識的一幕,賈大炮總感覺他見過這種場景,但又忘了具體是在哪裡見到過。
白玲羞澀了!但為了成全她的民族大義以及奉獻之名,賈大炮怎可躊躇不前?壞人名節他做不到,壞人清白他做得到!
“我保證!肯定會很專注,絕不三心二意!”
“哈?”這是白玲的最後一聲“哈?”,當初在長途大客車上,未完成的最後一步,今天二人終於得償所願。
這大長腿,是真白呀!
……………………
“雨琦,要不要我去看看?101是怎麼回事?”監聽裝置裡面的竊竊私語,根本無法聽清,至於最重要的那一方面,現在更是一點進展都沒有,有些不耐煩的全安,遂站起身來提議道。
“嗯……好吧!你去看看,如果不行,就別耽誤我們大家的時間。”雨琦稍稍沉吟了一下,同意了他的建議,
不過正當對方起身要出門的時候,
“停!等一等!”帶著竊聽器的雨琦忽然神情專注起來,
“啊?怎麼了?”
“噓!別吵!回來!101應該是有動作了。”雨琦朝他招了招手,後者立馬屁顛屁顛跑了回來,坐在了她的身邊,也帶起了自己的監聽裝置。
“唔!這……”他有些不解,
雨琦當即給他解釋道:
“哼!原本我以為鋼槍是那種只知道胡來的臭男人,結果他耽誤了這麼久,想來,他和黑玲應該有很長時間的溫情交流吧?”
“就他那種粗枝大葉?”全安面露詫異。
“哼!粗枝絕對是粗枝,大葉嘛!可不一定。”雨琦挑了挑眉,
隨即103室徹底安靜下來,所有人全部投入到監聽之中。
……………
與此同時,102室之內,眼見著時間差不多了,演戲也該演完了,為了搖晃大床,鄭朝陽是胳膊也酸了腿也酸了,就連腰都有點疼了。
何雨水的嗓子更是都嚎喪嚎啞了。
二人對了一下眼神,一同偃旗息鼓,隨後二人便打算去窗臺那邊,簡單交流交流。
結果,他們這邊一停,便可以清晰地聽見,隔壁101室,傳來的哐當哐當的聲響,
“哇撒!你朋友真努力,這麼認真嗎?還裝呢?他不累的嗎?而且,這可是總統套房,隔音很好的有沒有?他得雙腳一起踹的床吧?”鄭朝陽忍不住小聲地問了一句。
“賈叔他!呃!可能是為了追求真實吧?”
何雨水一想到每當夜晚來臨之際,她賈叔的勇猛無匹,不由得俏臉上掛上了紅暈,
不過,轉念一想,今天不過是演戲罷了!要裝得那麼真實嗎?非得按照真實情況,真實時長去演?他可真是個愛較真的執拗大叔呀!
他們兩個這邊停下還沒多久,門便被敲響了,於是這兩人相視一眼,
鄭朝陽背過身去,何雨水連忙脫了外衣,鑽進了被窩裡,
鄭朝陽同樣將自己脫了個精光,只穿個大褲衩,去開了門。
“楊威先生!介意我進來嗎?”門外站著的正是水扁和他的女伴三上夫人。
鄭朝陽裝模作樣,舒展了一下筋骨,就好像他剛才做過多麼劇烈的運動似的:
“行啊!請進,剛才可真過癮,淑芬不錯!”
“是啊!是啊!就是嗓門有點大!”水扁也附和著,跟著他進了屋,並朝床上的何雨水,禮貌性地點了點頭。
“嗯?你們在隔壁都聽見了?”聞聽此言,鄭朝陽很是詫異。
“哪能啊?總統套房隔音很好的,完全聽不見,不過,我們在這間屋子裡,裝了竊聽器嘛!對了!你們不會介意的吧?”
水扁直接來到床頭櫃的旁邊,然後從上面摳下來,一塊漆黑漆黑“鼻嘎”一般的物體。
這人很坦誠的嘛!完全不裝,直接攤牌了,
所以,對方把球傳了過來,何雨水羞澀地將頭蒙在被子裡,他鄭朝陽該如何表現?
是憤怒?還是激動?要不要動手?
瑪德!女伴都換了,到底該怎麼反應啊!學校沒教過,部門裡也沒指導過,
正當他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
“哐當!哐當!哐當!”之音再度傳來,
水扁看向那堵牆,揶揄一笑說了一句:
“嘿!隔壁很激烈呀!你的女伴黑玲在那邊,你不會生氣嗎?”
“嗨!他媳婦不也在我這裡嘛!有甚麼好生氣的。”鄭朝陽知道一切都是裝出來的,便把自己代入到,可以對朋友託妻獻子的那種情緒之中。
果然聽他這麼一說,水扁滿意地點了點頭,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頭:
“歡迎你加入我們,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和你預約下一次的交換。”
這傢伙,還對白玲念念不忘呢!
“好啊!”
這一刻鄭朝陽是真的有點激動!打入敵人內部的任務,成功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