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大炮在老莫餐廳對蘇家人的這一頓豪華招待,產生了一個很好的效果,
那就是,使得蘇家人都覺著他的工作應該是涉密的,所以這一家人提出的問題也便相對的少了很多,
閒談的大部分內容都是家長裡短,賈大炮隨便一糊弄便能過關。
飯後,他又驅車將這一家子,平平穩穩地送回了正陽門下,
蘇萌大舅蘇小鳥,第一個下車,他揚了揚手,頂著大肚子打了聲招呼便率先進了院門:
“外甥女婿,謝謝款待,姐,姐夫,蘇萌,我就先走一步了。”
他照顧周全,是真特麼的有禮貌,當然如果不是手上拎著,他強行要求賈大炮購買,自己打包回來的菜,他的形象還真挺完美。
蘇母哀嘆一聲:“唉!小賈讓你看笑話了,我弟這個人,還在外國留過學呢,也不知是受了甚麼刺激,回國後就變成了這樣。”
“阿姨,沒事!我挺喜歡大舅的,人不錯!”想起對方几度為自己解圍,不就是花了幾個小錢嗎?賈大炮一點都不在意。
見他不似在敷衍,蘇父蘇母都覺著“小賈”這人很有度量,還有氣度,便對視一眼,一前一後也進了院門,
聰明的他們,知道該給年輕人留些時間,也留些空間。
閒雜人等都退開後,蘇萌一臉鬱悶地走了過來,主動挽起他的胳膊,幽幽說道:
“大哥,都怪我,沒有提前和家裡知會一聲,不過你放心,我大舅他有自己的生活,我們住在一個院裡還算是走動,
一旦我搬出去,他絕對不會再打擾到我們。”
這姑娘深知自己的這位舅舅,今天做了很多出格的行為,急忙想和對方劃清界限,
賈大炮是真的不太在意這些,一個跳脫的人,有時候也會給他帶來很多的快樂,不過,他也沒必要非要解釋,
轉而是調侃起蘇萌來:
“你搬走?搬去哪?”
“哎呀!討厭!”蘇萌立時間又羞紅了臉,
“我還能搬去哪?肯定是去你的後海小院,和你一起住呀。”
“哈哈!你想搬過來?不容易吧?阿姨和叔叔都是教師,他們能允許嗎?”賈大炮提到了現實問題,
打擊到了對方的理想化,
“我爭取吧!”
聞聽此言,蘇萌的神色為之一黯,確實啊!他的父母都是有身份的人,又怎麼可能讓一個未出閣的大姑娘搬出去住呢?
“好了!好了!不讓你搬也沒事,小院的鑰匙你有,閒了咱們兩個就相約去那邊嘛!”
賈大炮又開始臭不要臉,
人家約會都是去戶外,或者是飯館,他把約會的地方定在自己的小院,是為了甚麼?目的昭然若揭嘛,其實他口中的約會更應該被稱之為約炮才對。
不過,簡單直接也沒甚麼不好,眼前的蘇萌並沒有拒絕,只是紅著臉悄聲答應:
“好!行!”
“mua!”
隨著最後這一記晚安吻落下,賈大炮眼望著四下無人,輕輕拉著對方上了小汽車的後排,
隨之整輛車開始劇烈地搖晃……
這之後二人才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當然蘇萌是找媽,賈大炮則是回家找媳婦,也不知道如果蘇父蘇母知曉了二人剛才在外面的車裡做了甚麼,他倆會不會後悔,給他們留下了私下交流的時間。
蘇萌想要搬出去住,蘇父蘇母怎麼可能同意?
“爸!媽!我家大炮,他有一整套小院,說了要僱廚師和老媽子伺候我,你們不讓我去住,這不是阻礙我去享福嗎?”
喝了少許酒,她還膽大了起來,連父母都敢反駁了?
“不行!”蘇母立著眼睛,依然是堅決反對,
“你怎麼去住?男女授受不親,你們倆男未婚,女未嫁,就這麼住到一起,還不得流言滿天飛?我和你爸可是老師啊!我們兩個還要不要臉啦?”
“為了你們的臉面,就不讓我去享福嗎?憑甚麼嗎?”
“就憑我生了你,蘇萌!行不行?”
蘇母也是被逼到了一定的程度,這才說出這種話來,
不過,即便是對方使出了殺手鐧,蘇萌仍舊不示弱,只見她往椅子上一坐,冷笑一聲:
“呵呵,媽!你和爸不就是擔心我住過去會吃虧嗎?那麼如果我告訴你,我和大炮哥該幹過的都幹了,甚至剛才我們兩個在外面的車裡……”
“不能,絕對不可能!你上過大學,接受過高等教育,你最聽話了,懂得甚麼是禮義廉恥,你絕對不可能……”
還不待她說完,蘇父面色一變,嘴唇直打哆嗦,蘇母更是強勢地打斷了她的發言,細數著“不可能”的因由,
“蘇萌,你怎麼可以騙媽媽呢?”
蘇母只不過是不願意相信罷了,這才好像抱有最後一絲幻想一般,問出了這麼一句,
結果,蘇萌僅是冷哼一聲,轉過身便往自己的閨房裡走:
“媽,你可以跟我來,如果不信你可以檢查一下!”
“檢查?我檢查甚麼呀?”
蘇母欲哭無淚,她不知道自己乖乖女一般的女兒,為甚麼會變成這般模樣,
難道是因為賈大炮?
不會的,絕不是因為他,那孩子彬彬有禮,進退有度,左右有局,還風度翩翩,絕不是那種見色起意的人,
所以,一定是因為韓春明那個混蛋,正是因為他之前總和蘇萌一起玩耍,這才帶壞了自家閨女。
蘇母跟進屋去檢查,絕對是不可能檢查的,她就站在客廳裡,恨起了韓春明。
“阿嚏!”一臉失落,仿似失魂一般,在外遊蕩了半晌才回到家,茶不思飯不想的韓春明,順勢打了一個噴嚏。
他抬眼望天,仿似看到了那張笑顏:
“一定是蘇萌在想我!不!明天一早我就要去找她。”
與此同時,蘇家,在蘇萌做出了最後的坦誠之後,攔著她搬出去還有甚麼意義嗎?蘇父蘇母也只得認命,女生外嚮,自家的乖閨女在選定了愛人之後,只想和自己的另一半在一起。
獲得父母的首肯,收拾好自己房間裡的細軟以後,她此時正躺在柔軟的小床上,一手提著小院的鑰匙,喜滋滋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