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是好奇地看著銀星,
後者好像很滿意大家這樣的表情,興奮地拍著手,誇張地咧著嘴笑道:
“對對對,哈哈哈!就是這樣,大家都看我,仔細看,認真地看,看看我是誰!”
說著話,她還原地轉了一個圈,好似在展示自己一般,甩了甩胳膊,伸了伸腿,怕人看不清,她甚至還用手摟起自己的劉海,露出自己那張有特點的大長臉,挨個地給人看。
“這是幹嘛呢?”
“新娘子怎麼回事?”
“弄啥嘞?”
“揍啥?”
“做咩?”
“做哈米?”
“幹麼事?”
她如此怪異的行為,使得底下的街坊鄰居們已經開始竊竊私語,
何雨柱見狀就很尷尬,自己這新媳婦這是要幹甚麼?為免事態接著往不好的方向繼續發展下去,他連忙衝過去拉住了對方,出言阻止道:
“星兒,你說的是甚麼話呀?宴席還沒開始呢!你也沒喝酒呀!怎麼看起來像是喝多了呢?”
“何雨柱,放開我!你給我撒開!我命令你放手!”銀星表情陰冷,聲音淒厲,仿似陌生人一般,
聽得何雨柱心底咯噔一聲,連忙更緊緊地抱住了她:
“星兒,別這樣,今天是咱倆大喜的日子!你可千萬別搞得大家都不開心呀!”
銀星當初是男兒身的時候,就不是何雨柱的對手,如今變成了這副模樣,被對方抱住,就更別想掙脫了。
“這是你逼我的!”她咬牙切齒!
好在她轉了性之後,也多了些女人的辦法,只見她找準時機,瞄準何雨柱的腳面,抬起自己的小皮鞋狠狠地踩了下去。
“哎呀!”隨著一聲悽慘的哀嚎,何雨柱算是放了手,
銀星就猶如脫韁的野馬一般,上前一把先拽倒聾老太太,隨後一下子蹦到了椅子上,怒視著人群:
“這個聾老太太也不是甚麼好東西,當初就是他鎖住了婁曉娥,想要促成她和何雨柱的好事!”
“啊?這說的是甚麼?”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銀星繼續火力全開,輕蔑地看了聾老太太一眼:
“聾老太太我問你,當初婁曉娥還沒離婚呢!你做這種事兒損不損啊?難怪你會斷子絕孫呢!你個老絕戶!”
聾老太太損不損先不加評論,銀星說話是真損。
“你……你……你……我怎麼得罪你了?你要這樣說我?”聾老太太躺在地上,鼻子險些被氣歪。
“哈哈哈!大家是不是也有點迷糊?我說這些是要幹甚麼?”銀星聞言並不回答,而是轉過身再度看向圍著自己的人群。
現在滿場的街坊鄰居,哪有不好奇的?她這麼一問,大家當即都點頭稱是。
“好!我現在拿出一樣東西,只要大家看過以後,我保證你們就不迷糊啦!”
銀星目的得逞一般,興奮地笑著,隨後把手從自己的領口處伸了進去,在衣服裡一陣翻找,最後拿出一物,呈現在大家的面前。
這是?
戶口本?
對呀!她怎麼在這時候拿出戶口本來了呢?
揉完腳的何雨柱更好奇了,你丫挺的不是說自己是黑戶嗎?名字昨天都落到老子的戶口上了,今天你卻拿出了自己的戶口本,搞毛線呀?
何雨柱走上前,一把將其奪了過來,隨即展開一看,當即怒罵一聲,
“艹!你怎麼有他的戶口本?”
“他?哪個他?”銀星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許大茂唄!還能是哪個他?”
“哈哈哈!”聽見這個問題,銀星放聲狂笑,直到險些笑岔了氣,這才停止,她主動把自己的臉湊到了何雨柱的跟前,然後莫名其妙地又親了他一口,這才戲謔地笑著說道:
“何雨柱,你仔細看看好,我是哪一個?”
說罷!銀星奪回戶口本,然後舉起來,放在自己那張大長臉的旁邊,
順勢還展示給圍觀的眾人,
“你們也看一看,戶口本上有照片,我是哪一個?”
“啊?你是哪一個?你是銀星唄?”
不管是何雨柱亦或者是在場的眾人,到底是見識有限,哪裡見過這樣的高科技?男變女?
唯有賈大炮,終於意識到了眼前的一切是怎麼回事,他心虛地以手擋住自己的臉,低聲地自語了一句:
“臥槽!造孽呀!”
“啊?大炮哥,你說甚麼?”秦京茹聽見了動靜卻沒聽清,好奇地追問了一句。
“京茹啊!等一下八成要出大事兒,你聽我的,現在就去叫大簷帽!”賈大炮深知一旦何雨柱發覺事情的真相,此事必不能善了。
秦京茹卻不以為然,
“不能吧?可能是小兩口因為甚麼小事兒拌了嘴。”
見她不動地方,賈大炮輕拍了一下她的小翹臀,催促道:
“快去!聽話!”
“嗯!行!”
賈大炮但有要求,她肯定要聽,於是秦京茹三步一回頭,強忍著想要留下看個究竟的好奇心,一個人跑了出去。
此時,何雨柱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除了老賈以外,也就是同許大茂結過婚,並在一起生活了三兩年的婁曉娥看出了一些端倪。
“像!太像了,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她在那裡唸叨著。
“娥子姐!你說甚麼?甚麼像?”
眼下場中最焦急的,除了何雨柱以外,恐怕就只有何雨水了。
“雨水妹子,我是說你嫂子銀星,和許大茂長得太像了,你看呀!你看那張戶口本上的照片啊!”
婁曉娥說話的聲音並不小,在場眾人全能聽得到。
“甚麼?”
“說咩呀?”
聞聽此言,大家的腦袋一起往前湊,終於在對比過以後,全院的街坊鄰居們,一致認為:
“這哪裡是像?銀星分明就是許大茂的女生版。”
“哈哈哈!老子不是銀星,老子就是許大茂!”
終於,在一眾震驚到目光之中,銀星也就是許大茂,以最高調的方式,宣佈出了這一事實。
“臥槽!”街坊鄰居們吃了好大一個瓜,
聽到這一訊息,最受不了的當屬是新郎官何雨柱,不過這件事他也不可能這麼簡單地就接受,
如果銀星就是許大茂,
那麼這麼多天與自己在床上上下翻飛的又是誰?長在身上的物件做不得假,感覺做不得假,那分明就是個女人。
“不對!銀星!你瘋了嗎?你怎麼可能是許大茂?”
何雨柱衝過去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