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匾鬧得是沸沸揚揚,甚至蓋過了何雨柱的喜訊,賈大炮在南鑼鼓巷這一片,大小也算是個名人了,走到哪都有人給他打招呼。
不過,他可不喜歡這種感覺,自己平靜的生活被打擾,最主要的是以後出門泡妞兒也不方便了呀!
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搞自己,正好趙城也是大簷帽系統裡面的,得找個時間讓他幫著查查,到底是誰弄的這一套,賈大炮如是想著。
“阿阿……嚏!”
遠在派出所辦公室內的趙城所長打了一個長長的,刺激到冒鼻涕泡的噴嚏,隨即他揉著自己微微發酸的鼻子,站起身來關上了窗戶,
“天氣漸涼,我可別感冒咯!”
他還挺會保養,一向只做好事的他,從來不怕有人在背後唸叨自己。
於此同時,為了躲避開一些無謂的紛紛擾擾,賈大炮也不出門閒逛了,乾脆就留在院子裡陪著小當玩耍,
忽然間他聽見有人在背後喊了自己一聲:
“賈叔!你好啊?”
“哦!好!你也好!”
他回身一看,只見一高個馬臉的女人,正滿眼歡喜地看著自己。
這女子他知道,叫做銀星,是何雨柱的物件,不過兩人之間之前也沒打過招呼,陌生人一樣,她跑來同自己說話是幹甚麼?
“賈叔,你看,這是我和何雨柱的結婚證。”自來熟的銀星,站了過來還挺近,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方紅本本,一臉喜色地遞了過來。
老賈很自然地皺著眉頭躲了躲,
但這人卻熱情地又往前湊了湊,好像對對方對自己的嫌棄一無所覺。
老賈再躲,她再湊,就這麼一躲一湊間,眼看著兩人可就要出院了,
賈大炮心想,傻柱這媳婦腦子是有毛病吧?說話就說話唄,非湊這麼近幹嗎?
自己再這麼躲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只好寒聲問道:
“喂,你到底要幹啥?”
“賈叔,你看呀!我的結婚證!”
嫌棄和厭惡等情緒,銀星選擇自動遮蔽,就執著地往前遞著自己的結婚證。
“好!我看看!”
老賈接過來翻看了一遍,有鋼印,有紅戳,有日期,是真品無疑,名字也對,何雨柱和銀星,
他給自己看這東西幹甚麼?就像誰沒有似的,
哦!他突然間意識到,對方可能是想透過這種方式,來通知自己參加明天的喜宴,於是為免繼續被騷擾,賈大炮連忙說道:
“哦!好好好!你倆登記了真好!告訴何雨柱,明天的喜宴我肯定參加。”
“嗯!賈叔,你的確不能錯過明天的喜宴,還有啊!謝謝你!”
對方語氣誠懇,甚至還躬身給他鞠了一躬,然後轉身就走,這可把賈大炮給搞得一頭霧水,二人之間的對話,完全就是前言不搭後語。
“啊?謝我?謝我甚麼呀?”
是啊!她謝自己幹嗎?二人之前完全沒有交集,自己也沒給對方幫過甚麼忙?所以這個“謝”字,又從何談起呢?就很莫名其妙。
她搞的這一出,搞得賈大炮晚上搞秦京茹的時候都有些齣戲。
“怎麼了?大炮哥?是有點力不從心嗎?要不要歇一會兒?”
京茹摟著他的腰,一臉單純無辜地仰頭看著他。
臥槽!被自己的女人瞧不起了呀!賈大炮深知這一刻自己必須得證明自己,
腦袋裡的髒東西快出去!那張詭異的大馬臉被他強行甩出腦海,管她為甚麼謝自己,“當”下的事情更重要。
隨著一聲嬌呼:
“我的天啊!大炮哥你又行了!”
“你是在質疑誰呢?”
不能忍,知道對方是無心之語他也忍不了,怒從心中起,勁往一處使……
……
所以,這一夜呀!秦京茹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大沖擊,求饒都沒用的那種。
這一次的衝擊之大,甚至於第二天一早她都沒從床上爬起來,以至於答應好了的,要和院裡的婦女們一同去何雨柱家幫忙她都沒去上。
不過喜宴這種事,有她幫沒她幫都是一個樣,
臨近中午的時候,三張大圓桌在院內已經支好,新郎官親自下廚炒的菜也開始陸續出鍋,
不得不說,何雨柱也是捨得花錢的主兒,
甚麼糟溜三白,甚麼青椒炒肉,甚麼紅燒肉,甚麼老母雞,甚麼家常燉魚……總之一大桌子葷腥不少,置辦這些東西,那得花多少錢,用多少票呀?
三大爺一家摩拳擦掌,他們這一大家子還是和往常一樣,只上了一塊錢的禮,就等著宣佈開席了。
二大爺中規中矩,三塊錢,人家四個人來吃,也挑不出毛病來。
賈大炮還是一如既往的豪氣,整個院子數他隨的份子最大,五塊錢,並且就只來了兩個人,秦京茹和他自己。
秦淮茹帶著兩個孩子也隨了份子,一塊錢中規中矩,不突出也絕對不是那個最少的,
其他的街坊鄰居,三瓜倆棗的隨禮,錢也並不多,總之這一場喜宴,他何雨柱肯定是做了虧本買賣,
不過,以上這些還僅僅是金錢收益,他還有更大的收穫。
聾老太太今天可說話了,藉著傻柱娶媳婦,她當場宣佈,只要何雨柱能養她的老,價值好幾大百,後罩房的房產她願意在自己百年歸老後,將其留給對方。
這是好大一份資產,這不就等同於是雙喜臨門了嗎?
何雨柱帶著銀星一起給聾老太太磕了頭,保證會給對方養老,並且今天他沒有自家長輩在場,親屬就只有一個妹妹何雨水,所以聾老太太被他安排到了座位上,只當對方就是自己的高堂了,
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儀式進行完之後,何雨柱興奮地一招手,當即便表示要開席,
這時候馬臉姑娘卻站了出來,她表示自己有話要說:
“柱子,我想和大家說幾句話。”
“星兒!你想說甚麼就說吧!”
新娘子想講話,他自是欣然應允,想象著對方無非是準備讚揚上自己幾句,
像甚麼選對了漢,跟對了人,嫁對了郎等等這些,
何雨柱已經做好了帶頭鼓掌的準備,
可結果,銀星先是環視一週,然後又邁開了自己的大長腿,繞場一週,痴笑著說了一句:
“街坊鄰居,還是那些街坊鄰居,有人走,有人來,全是熟悉的面孔。”
她在說甚麼?
大家都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就好像她之前在這院裡住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