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賈為了泡妞兒,對自己可以狠到甚麼程度?
一隻神奇的開塞露,竄了半宿之後,他特意沒有調理,拖著病怏怏的身體就去上了班,只為能有一個合理的藉口去廠衛生室。
在進自己的辦公室之前,他正好撞見了楊廠長,結果對方看見他這副,眼窩深陷,小臉煞白,嘴唇毫無血色,仿似風一吹就能掛掉的鬼樣子,
嚇得連忙跑過來攙扶:
“哎呦!我說老賈,你這是怎麼了?哪不舒服?”
“老毛病了,還是腸胃。”老賈理所當然地依靠著他,然後虛弱地笑了笑,
看在對方眼裡,這笑是滄桑感十足,楊廠長半埋怨似地關心道:
“不舒服你怎麼還來上班了呢?”
“我尋思著昨天就沒來,今天過來給大家再指導一次。”
“我的老賈呀!你呀!就是太偉大了,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聽我的!今天的指導取消了。”楊廠長大手一揮,做下了決定。
“別取消呀!我這都來了。”老賈聞言,略顯慌張,這特麼要是被趕回家,不能去衛生室,自己昨天晚上的罪,豈不是白遭了?
“來甚麼來?你抓緊時間回家給我休息吧!不,你是抓緊時間去醫院給我看看,用不用我派人送你過去?”
“不用了,我這就是老毛病,去甚麼醫院,我去咱們廠裡的衛生室看看就可以了。”楊廠長依然要求他回家或者是去醫院,賈大炮連忙話鋒一轉,
“衛生室?廠醫能給你看明白嗎?”對此楊廠長持懷疑的態度,老賈為了打消他的顧慮,那是好一陣忽悠,
“楊廠長啊!咱們廠的小丁大夫挺厲害的,上一回我就是找她看的,可以說是藥到病除,治我這個老毛病肯定是沒問題的。”
聽他這麼說,楊廠長才點了點頭,
“行!你說行就行,不過,你可別自己去衛生室了,我讓人把小丁大夫給你喊來,你就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等著,前兩天我不是在你辦公室裡新弄了張小床嘛,你躺著等!”
“這不好吧?”
“有甚麼不好的?我讓你躺著你就躺著!”
賈大炮現在可是全場的寶貝疙瘩,楊廠長不由分說親自將他扶回了辦公室,看著他躺下以後,這才派人去找了丁大夫。
……
被派過去的人,辦事效率還挺高,
“丁大夫,快快快,收拾一下醫療用具,腸胃的毛病,相關藥品帶帶好,趕緊去廠辦一趟,廠長叫你。”
“啊?好!”小丁大夫毫不遲疑,還以為是哪位廠領導犯了急性腸胃病呢,連忙收拾好自己的醫藥箱,小跑著往廠辦跑去,
當她跑到額頭見汗,到了地方之後,直接被楊廠長親自領進了一間辦公室,又親自交代道:
“小丁大夫是吧?快著點,賈指導的老毛病犯了,你快給看看。”
“賈指導?”丁秋楠順著他的指引,往床上一看,不禁愣住了,這不就是那位一個不小心“打了自己臉”的人嗎?
思及當初的驚鴻一瞥,她的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嫣紅起來。
“喂!別愣著啦!快給賈指導看看呀!”見她仍在愣神,楊廠長連聲催促,
小丁大夫這才轉過神來,抱起醫藥箱跑了過去,
“哦!好好!”
“楊廠長啊!你出去吧!你在這兒看把丁大夫給嚇得。”
賈大炮順勢找了個藉口趕人,
後者察覺自己留在這裡確實多有不妥,便識趣地往門邊走去,不過在離開之前,他還是囑咐了一句,
“小丁大夫,一定要給賈指導仔細認真地瞧病,藥用最貴最好的,還有老賈你,今天的指導課取消,給我好好休息!”
說罷!他轉身出屋,還順手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至此,屋內只剩下了賈大炮和丁秋楠二人,
“你……不舒服?”雖然之前二人有過尷尬的一幕,但本著醫者仁心的原則,見老賈面色蒼白如紙,丁秋楠還是坐了過來。
“嗯!肚子不怎麼舒服。”老賈很勉強地笑了笑。
“怎麼個不舒服法,和上次有區別嗎?還是找不到原因嗎?你這個病這次是復發了嗎?”一連串的問題出自丁秋楠之口,
她很自然地搬了張椅子,坐在了賈大炮的身邊,然後撩開他蓋在肚子上的衣物,探出自己的纖纖玉手,開始輕按探查。
老賈本想告訴她,今天自己只是竄稀後遺症,竄脫水了身體虛弱,但見她這麼上道,竟然主動身手,本著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原則,他只好再一次把真實情況隱瞞下來,回了句,
“我也不怎麼知道,也不知道具體是哪難受,還是你來給檢查檢查吧!”
“唉!我就知道,你這病可能是疑難雜症,你怎麼不去醫院呢?這兒是甚麼感覺?”
丁秋楠輕輕按了一下他的肚皮,
“我不信醫院,我只信你,至於你按我肚子這一下,我就是感覺有人按了我一下,而已。”
老賈回答得也很乾脆,
他這話,其實頗具歧義,不信醫院信她這個廠醫?
好在丁秋楠並未多想,只是暗自下定決心,自己得對得起,對方的信任,今天無論如何,也得幫他查明病因,哪怕再被抽一次臉,也在所不惜。
“只是感覺按了一下嗎?那這裡呢?”思及此處,她一路往下,開始逐一排查,到底患處在哪裡。
“呃!不痛不癢,還是感覺按了一下。”
“那這裡呢?”眼見著自己的手逐漸靠近腰帶的方向,丁秋楠的心底難免有些緊張,她是多麼希望,能夠得到那樣一句回答?
對!就是這兒!啊!一按就絞痛!
但是可惜了,她的想象是美好的,現實卻很骨感,躺在床上的這一位,還是那句話,
“感覺被按了一下。”
“嘶!這樣啊!那好吧!”丁秋楠眼睛死死盯著腰帶扣,最後咬了咬牙,好像下定了某種決心,輕輕將其扯開,
不過這一次她多了一個心眼,把臉及時躲開,
“啪!”
她躲過了這一次的突然襲擊,不禁暗自竊喜!
不過,終究還是要臉紅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