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倒黴催的何雨柱,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丁秋楠在經過一陣激烈的思想鬥爭後,剛打算徹底爆發,和對方把話挑明,
“何師傅,何雨柱你……”
“行了,小丁大夫,你先吃飯吧,我明天再來看你,得上班去了。”何雨柱那雙賊溜溜的小眼睛骨碌一轉,起身走了,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呀!你……姓何的!太可恨了!這人……”看著何雨柱得得瑟瑟遠去的身影,丁秋楠的眼睛瞬間就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何曾受過這種委屈?
這叫甚麼事兒呀?明明沒有的事情,就要被宣揚出去了!
她只能憋憋屈屈一個人在衛生室裡暗自苦惱,沒有任何的對策。
何雨柱這招是真損呀!是的,今天的一切都是他有意為之,知道丁秋楠的性子冷清,平時獨來獨往不愛與人交際,
所以他才故意當著姜大姐的面,說了些會引人誤會,容易讓人遐想的話語,以期能夠借姜大姐之口,把自己和小丁大夫的關係給坐實咯,這樣先有了口實,以後再想有事實就要更容易些。
其實他的這一招,對丁秋楠這種性格偏孤的人來說,確實是好用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拿下這位廠醫也是早晚的事。
當然了,不出意外就是肯定要出意外的,別忘了,在這偌大的紅星軋鋼廠裡,還有一位BUG級一般存在的人物,
他就是老賈,賈大炮!
這個真壞人也覺著小丁大夫長得挺好,也想試著去品嚐一下。
這一位,有顏,有閒,還有錢,最主要的是,他還有融合鼎,為了能夠投其所好,這傢伙特意尋了幾本醫書,以一個月的壽命為媒介,融合出了一管“基礎醫學明悟開塞露”,
對!又是那種後門給藥,能讓人飛流直下三千尺的神奇玩意兒!
老賈將其拿在手裡,也有一點猶豫,但是為了丁秋楠,他願意承受這份痛苦。
這一晚上呀!他是一趟又一趟地跑廁所,把陪在他身邊的秦蘭都給跑害怕了。
“大炮哥!你怎麼了?”大美妞兒滿眼都是關心之色,
賈大炮見狀沒由來地一陣心虛,他肯定不能坦白說,自己有此一劫是因為想要泡妞啊?
他只能找藉口說道:
“呃!我應該是吃壞了肚子,沒事兒,多跑幾趟廁所就好了!哇!不行,我還得去……”
老賈說著,直接跳下了床,好在他在後海小院裡弄了個獨立的衛生間,還安裝了進口的沖水馬桶,這樣竄起來還要舒服一些。
他這一晚上所遭的罪,那真可謂是罪有應得!
與此同時,另一邊,
四九城影廠廠長辦公室內,及至午夜,老廠長和張主任二人還沒回家睡覺呢,這兩位還在為楷哥大導演和王曉明的事情發愁,
趙城所長油鹽不進,自己這邊的關係能找的全找了,是屌用沒有,好在經由多方打聽之後,他們終於是知道了,是誰在背後揪住楷哥和王曉明的事情不放,
不過他們知道了也沒甚麼用啊!
在聽到“李剛”這個名字以後,只感覺自己是這樣的無力,混仕途的都知道這一位乃是四九城裡排得上號的實權人物,
一個導演和一個演員怎麼就得罪了這樣的大人物呢?
該!讓你們嘚瑟!
不會吧?
忽然間老廠長想到了一種可能,李家的三代人物,李剛的小孫女李妃兒就是四九城影廠旗下的一位演員,
難道是楷哥和曉明覬覦她的美色做了不該做的事情,這才得罪了大人物?
如果是那樣,可真叫該,因為在李妃兒進四九城影廠之初,自己就給所有人都透過氣,誰都不能得罪這位活祖宗,
不過,如果是得罪了李妃兒,事情應該還有迴轉的餘地,解鈴還須繫鈴人,老廠長大半夜的,便把電話給打了過去,
“是妃兒嗎?”七老八十的他心情忐忑,說話小心,
不多時對面傳來了一聲慵懶的回應之音:
“是我,廠長,有甚麼急事兒嗎?”
“聽出來了呀?是這樣的,妃兒,我代表楷哥和曉明向你道歉,求你高抬貴手,就放過他們吧!”
老廠長語氣謙卑,把姿態放到了最低,懇求李妃兒的原諒。
不過這話卻把李妃兒給說懵了,她坐直了身體,攏了攏身上的睡衣,有些不明所以:
“啊?廠長,你這話是從何談起呢?”
“妃兒呀!甭管楷哥和曉明做過甚麼,算是我求你了,高抬貴手吧,你也不希望《宮廷無極豔史》這部戲擱置吧?哪怕你等戲拍完再懲治他們呢?能不能給老頭子我一點薄面……”
老廠長是越說越卑微,如果在電話裡能下跪的話,他怕是已經給對方跪下了,不!就算要跪,也應該讓楷哥和曉明來跪,
所以在話的末尾,老廠長還加了一句:
“如果你能放他們出來,我讓他倆給你磕頭認錯……”
“等等!怎麼還牽扯到戲的事了呢?楷哥和曉明又是怎麼回事?為甚麼要給我磕頭?”
李妃兒是越聽越懵,
好在老廠長在最後選擇了把事情挑明,
“妃兒呀!不是你授意,讓你爺爺把他倆給抓起來的嗎?”
“不是啊!哪有的事兒?”
“啊?”
李妃兒在電話那頭是一臉懵逼,
老廠長和張主任在這頭是二臉懵逼,
事情沒對上啊!
老廠長連忙又問了一句:
“不對呀!是你爺爺下的話,一定要拘留楷哥和曉明的呀,不是因為這倆傢伙得罪你了嗎?如果不是,又怎麼可能驚動老首長呢?”
“沒得罪我呀!最近我們都沒有甚麼交集,他們在籌備《宮廷無極豔史》,我看過劇本,覺得裡面裸露和激情戲太多,已經辭演了,怎麼,他倆犯事被抓了?”
李妃兒很是詫異,
“呃!”老廠長此刻的心情更不好了,低聲下氣了半天,他還求錯了人。
不過好在這時候,話筒對面傳來了一道聲音,
“廠長,您也彆著急,事必有因,我向我爺爺打聽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啊!那太謝謝你了妃兒!你可算幫了我大忙了。”
“別忙著感謝,我得明天一早再問,爺爺他歲數大了,不好半夜驚擾。”
“對對對!不能半夜驚擾,那妃兒,你也早點休息吧!抱歉了這麼晚還打擾你。”
老廠長顫顫巍巍掛了電話,一切的因由,也只能等到明天再揭曉。
“睡吧!睡吧!咱們兩個也早點回去睡吧!”
他甩了甩手算是打招呼,先張主任一步離開了自己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