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白大褂的丁秋楠站在衛生室內,眼望著門口的方向,眉頭微蹙,一張精緻的小臉,紅成了豬肝色,她已經意識到,剛才是個甚麼玩意兒打到了自己的手背。
“就差一點兒!”
她羞憤難當地咬著下嘴唇,輕撫著自己的俏臉,可不嘛!差一丁點就被拍到了臉上。
想想方才,自己正貼在對方的小腹上認真給對方做檢查,突然危險就來了,手被打了個正著。
雖驚鴻一瞥但由於之前並沒有相關方面的知識,這才致使她尋思了這麼久才搞清楚狀況。
“比那些討人嫌的混蛋們,還要壞!可是,他應該不是故意的吧?應該是意外,畢竟在瞧病嘛!”
丁秋楠也是單純到有點傻,思量了一會兒之後,竟然開始替對方的行為找藉口,
其實她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奇葩邏輯,多半是拜這個時代純樸的民風所賜,也或許是她壓根就沒見到過,壞到這種程度的人。
至於,老賈這邊逗完小丁大夫,便直奔了廠招待所,人家楊廠長都給他放話了,明天讓他願意給塔西婭當導遊就繼續當,別搞大了就行!
對,這就是原話,只要別搞大了,他都能兜著。
那麼,今天自己就去繼續當導遊,應該也沒甚麼的吧?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情嘛!有他楊廠長兜著呢。
而且塔西婭也確實還待在招待所裡,昨天晚上這位毛熊國大妞兒與其抵死纏綿之時,就曾給他撂下話來,別人給她當導遊她絕對不會去,只等著賈大炮下班之後再來找她出去玩。
所以,當他敲響對方的房門之時,屋內傳出來的聲音顯得極其不耐煩,一長串嘰裡呱啦的毛熊語,翻譯之後的大體意思是:
“煩不煩啊?我今天不出門,不要煩我,我不需要你給我當導遊。”
“這是把我當成新導遊了呀!”
老賈輕笑著自語,隨即朝裡面喊了一聲:
“真不需要我?”
“嗯?”這個聲音,以及說話的方式,塔西婭太熟悉了,
“等等!”她在門內叫住了賈大炮,然後嘗試性地問了一句:
“是大炮嗎?”
“對呀!可不就是我嗎?不歡迎?那我走?你真……”
賈大炮拿腔作調地說道,還不待他把話說完,房門轟然開啟,
隨即一道身影映入眼簾,高挑純白,棕褐色長髮碧藍眼眸,最主要的是,她的身上竟然只穿著自己送給她的那套好感度物品,好開放,好大膽!
“臥槽!”
來不及讚歎,賈大炮連忙擁著她,衝進房內,並以最快的速度關上了房門,
隨後看向窗臺,好在窗簾擋得也是嚴嚴實實,塔西婭則激動地跳了起來,雙臂摟著他的脖子,雙腿盤在他的腰間,沒心沒肺地笑著。
“我說你,就這麼穿?這要是被外人看了去,你這麼漂亮,再穿這麼誘惑,讓人生起歹念你可怎麼辦?”
賈大炮埋怨似地颳了刮她的鼻子,後者依然笑著,先是親了他一口,然後就那麼痴痴地看著他,
“大炮,我穿成這樣就是在等著你。”
“原計劃可是要等下班以後我才能來找你呀!難道你中午不打算吃午飯嗎?那麼晚飯……”
老賈說著,說著忽然間意識到了甚麼,
甚麼叫最難消受美人恩?
這就是,如果自己不來,塔西婭或許真就打算一天不出門,也不讓人進來。
“胡思亂想甚麼呢?我這裡有麵包!”塔西婭用自己光潔的腦門兒,狠狠地頂了一下賈大炮的心口。
“麵包?”賈大炮還真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麵包,不過即便是這樣,他也很感動,有人在等著的感覺,真的很好。
隨即他坐在了床沿上,塔西婭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不肯撒手,兩條大長腿搖啊搖,就坐在他的懷中,
“怎麼來這麼早?不怕老弗拉基米爾,不怕你們的廠長了嗎?”
“怕他們做甚?你是不知道,我今天就是在車間裡面露了一小手,你猜怎麼著?楊廠長他就同意我繼續回來給你當導遊了。”
賈大炮大手一揚,啪嚓一聲!拍了一下對方挺翹的臀部,然後牛逼哄哄地說道。
雖然不知道車間裡具體發生了甚麼,塔西婭對此也不關心,她只在意兩人能夠整天在一起,聞聽此言,她激動地瞪大了眼睛。
“真的?你能繼續帶我玩了?”
“那當然,官方驗證,蓋了章的,要不要現在就走?我帶你去外面吃午飯,比麵包可好吃一百倍。”
賈大炮摟住了她的楊柳細腰,後者先是點了點頭,後又搖了搖頭。
“怎麼?不想和我去?”賈大炮疑惑問道。
“不!要去的,不過在出去以前,我要先吃你。”
塔西婭揚起頭,一臉的嫵媚,老賈低頭一看,哎呦喂自己這把大饞丫頭給饞的,都流口水了,都滴在了自己的褲子上。
正巧,他剛才在衛生室逗弄過小丁大夫,也是有興致的時候,她身上穿的又是自己送給她的那套,極其方便的好感度物品。
郎有情妾有意,那就來唄!
整個毛熊國專家組的成員,都出去教那些工人如何擰螺絲去了,所以!無論他們怎麼折騰,都不會驚擾到大家。
…………
不過,剛才塔西婭誤會賈大炮是楊廠長派給她的那一位新導遊,這就說明,那位敦厚年輕人,應該是來過至少一趟的,只不過是吃了閉門羹。
當他們二人翻雲覆雨暢遊警幻仙境完畢,穿戴整齊有說有笑地開啟房門之時,
正好看見,那個敦厚年輕人,正雙目大睜,滿面不自然的潮紅,神情呆滯地站在門口。
很顯然,他一定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
塔西婭身為毛熊國女子並不會因此而感到羞赧,只會滿臉鄙夷地吐槽一句:
“大炮,怎麼會有這種人?”
“沒事,別搭理他!”
賈大炮雖然說得是風輕雲淡,但在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還是吐槽了一句:
“怎麼著?聽牆根有意思?好聽嗎?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