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也是廠花級別的存在,原本她是紅星軋鋼廠下屬機修廠的廠醫,那麼她為甚麼會來到這裡呢?
首先不得不承認她在機修廠本職工作乾得很不錯,一心撲在治病救人上,只求精於實踐,然後能夠透過學習考上醫大,
但沒奈何她長得太漂亮了,性格清冷偏單純,風雲人物大廚南易喜歡她,廠裡的流氓崔大可也中意她,甚至就連已婚的廠領導也明裡暗裡地流露出過想要包養她的訊號,
原本她都已經被南易給打動了,偏趕上這時候廠內傳出了對方和俏寡婦梁拉娣有染的資訊,悲憤之下,她也再不想摻和機修廠的事情,趕巧這時候紅星軋鋼廠給她拋過去了橄欖枝,
經過再三思量,她遠離了紛紛擾擾,這不就來到這邊工作了嘛。
其實來到這裡也一樣,美女嘛!到哪都受歡迎,性子清冷的她,三天兩頭就會受到廠內單身漢的騷擾,尤其是後廚的何雨柱,沒病沒災的,卻最愛往衛生室跑,她也是不厭其煩。
“開啟我看看吧!”丁秋楠閒言碎語比較少,把賈大炮的左手放在桌子上,便開始拆解對方手上的繃帶。
“行吧!你看!”老賈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任由她處理。
“嘶!”
繃帶開啟以後,丁秋楠看著他略顯猙獰的左手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在工作上弄傷的嗎?看起來挺嚴重。”
“不是,爬山弄的!”老賈倒是個實誠人,是怎麼弄的,他就怎麼說。
“爬山?”
“別提了,去爬野長城,差點沒摔下來。”
“哦!這樣啊!”
其中的驚險她也體會不到,只是應了一聲,然後開始細緻地替老賈處理傷口。
賈大炮這傷,看起來猙獰其實多是擦傷,傷到了皮肉不傷筋骨,處理了一會兒,丁秋楠面露驚喜之色:
“還好,看起來挺嚇人的,但其實並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麼嚴重,我給你塗些藥,重新包紮一下,記得不能碰水,知道了嗎?”
她說話不急不緩,很是好聽,看她一臉認真的樣子,賈大炮不由得玩心大起,想要逗逗她:
“我看著挺嚇人的,用不用截肢?我會不會死呀?”
“不會的,都是些擦傷,看著嚇人而已,你就放心吧!”
丁秋楠也沒有聽出來,對方在故意逗悶子。
“不截肢就好,這樣就不耽誤我開法拉利了。”
“甚麼?”
很顯然丁秋楠不知道法拉利代表著甚麼,如若不然非得回他一句,就算截肢也不耽誤他吹牛逼不可。
“沒甚麼!”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超前,老賈訕訕地笑著,
丁秋楠做事很麻利,不多時就給他包紮好了。
“行了,賈師傅!”
“哦!這就行了呀!其實我別的地方還有點難受。”
“哪難受?我給你瞧瞧。”
“好像是肚子,就是有點疼,說不上來具體是個甚麼感覺。”為了多逗一會兒對方,賈大炮又隨便找了個藉口。
“肚子嗎?那您過來躺在這兒吧。”丁秋楠做事認真,連忙把他帶到了自己身後的病床旁,老賈裝模作樣地往上一躺。
“把衣服捲起來吧!”
以為對方肚子真的有問題,丁大夫肯定要按正常程式來,沒病裝病的老賈也是聽話,把衣服往上一拉,露出了自己堅實的腹肌和虯髯的胸肌。
衣服被他往上拉得有點多,丁秋楠剛才只顧著給他治療手傷了,上一次關注到對方還是在臺上,遠遠觀瞧,這會兒才注意到他俊朗的面容。
更讓人沒想到的是,他竟然能有這樣完美的身材,一時間目光略有些灼熱,不過她隨即便意識到,自己這樣一直看著似有不妥,遂俏臉微紅,伸出手來開始診病,
“是這裡疼嗎?有時候這裡疼,也可能導致肚子難受。”她將自己那隻纖長白皙的手輕輕按在了賈大炮的兩塊胸肌之間,柔柔地問道。
“是也好像不是,你再按一下?!”
“有感覺嗎?”丁秋楠聽話地按了一下。
賈大炮立馬應聲,
“有有有!”
“有感覺了?是甚麼感覺?”聞言小丁醫生目露驚喜,還以為自己找到病灶了呢,
可結果賈大炮臭不要臉地來了一句:
“我感覺有人在摸我……”
“呃!這……我是問你有沒有其他感覺。”
丁秋楠聞言神情略顯慌亂,還有點尷尬。
“其他感覺呀!那沒有了!”
“行吧!這裡沒感覺挺好,那這兒呢?”
指尖輕輕劃下,她又按了按賈大炮的肚子。
“呃……沒有……”
“那這兒呢?”順著腹肌,她又按了一下側面,
“也沒有……”
“這邊呢?”
“還是沒感覺。”
一連按了好幾個位置,都得到了否定的回答,丁秋楠的眉頭已經皺了起來,
“應該不是胃腸的問題,闌尾炎也不是,那邊應該也沒事兒……”
她排除了大部分的可能性,甚至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醫術不夠高,卻唯獨沒有考慮過他賈大炮是在沒病裝病。
“要麼您再往下按按呢?我感覺好像是小肚子難受。”賈大炮躺著,鬆了鬆自己的腰帶,
“有可能!那麻煩你配合配合,檢查一下小腹吧!”丁秋楠身子微傾,這一回她靠得很近,打算除了問詢以外,再自己細緻地觀察觀察。
“這裡有感覺嗎?”她纖細的手指輕輕一按。
“有一點了,有一點了!但是說不清,不疼不癢……要麼再往下點兒?我感覺位置還是沒到。”
“不痛不癢嗎?往下?好!這裡呢?”手指又往下了一點點,
被她這麼劃來劃去,癢癢的,而且她現在的小臉都快貼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賈大炮一個激動,
“啪嗒!”一聲!
“哈?”丁秋楠感覺自己的手背被拍了一下,嚇了一跳。
老賈知道不能再這麼繼續戲弄她了,連忙起身,趁著她還沒有反應過來,
“哎呀!我知道了,是給尿憋的,謝謝小丁大夫,我走了。”
他是轉身就跑!
只留下丁秋楠獨自一人站在衛生室裡凌亂。
“是甚麼打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