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凹,一凸,契合匹配,
婁曉娥認主成功,
呸!是認賊成功,她認出了當初偷偷吃下自己的賊!
此賊甚是可惡,害得她離了婚,和自己的太監丈夫……太監?呀!這麼說來,人家還算是辦好事了呢,自己總不能一直留在許家守活寡吧?
別說他是許大茂了,就算他是欠債萬億的許印印,也不能剝奪自己想要的性福生活。
這一條揭過,好事不算,算壞事,這個可惡的賊,害得自己差點嫁給了何雨柱,對,這件事可以算在他的頭上,
一頓來自許大茂的毒打,院裡人的指指點點,這些都是他的錯……
然後,就沒甚麼然後了,畢竟二人之間,除了這兩回深入接觸,之前真的是鮮少交集,
那麼,認完賊以後呢?好像也沒甚麼以後,人家新娶的美嬌娘就住對面,鄰居是他的大姑娘情人何雨水,自己這麼一個離了婚的小少婦……
奢望或許該有,但不切實際的幻想,就沒必要了,他肯定不會為了自己而放棄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終非良人啊!”
想到這裡,她不禁搖頭嘆息,雙腿顫抖著,扶著牆,經過了艱難的跋涉終於回到了家。
她這個想法其實略有偏頗,奉行博愛思想的賈大炮,怎麼就不是良人了?難道他就不能給每一位良家婦女,一個溫暖的家嗎?
不過,博愛也要付出博愛的代價,賈大炮無疑是忙碌的,除了勤勤懇懇的上班,他還要經常“兩岸三地”的跑,
於莉懷孕已經四個月了,孕肚初顯,雖然院裡多了秦蘭這麼一個漂亮妹妹,平日裡可以與她聊天解悶兒,但她最盼望著的,仍是賈大炮的到來。
睡過了午覺,當她醒來的時候,仍是一個人,秦蘭妹妹應該是又騎著賈大炮新給她買的那輛腳踏車,去外面逛去了。
“寶寶!你要快快長大,好出來和媽媽見面哦!爸爸是真壞,也不知道來看看你,等你出來,不要給他好臉色。”
於莉輕撫著自己的小腹,正在給她腹中的胎兒做著必要的胎教。
人啊!有時候就是禁不起唸叨,她正埋怨著某人呢,院裡竟然傳來了那令人熟悉的,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張媽!這條魚好好燉,野生的呢!晚上再多做幾個菜,我也在這裡吃。”
“好的,東家。”
“對了,清淡點,於莉和孩子不適合重油重鹽。”
“放心吧東家,給於夫人的伙食,一直是按照您的要求做的。”
“行!下去弄吧!魚燉湯,熬的時間越久,湯越好!”
剛吩咐下去,就見身姿豐腴了一些的於莉,已然出現在了月亮門前,賈大炮見狀連忙嬉笑著迎了上去:
“哎呦喂,這是誰啊?怎麼好像胖了不少呢?”
“臭貧!還不是為了你的兒子!為了他出生的時候能夠白白胖胖,我呀!豁出去了,一個人吃兩個人的量。”
見到這個壞蛋,於莉是滿心歡喜,臉上始終掛著開心的笑顏,
賈大炮將她摟在懷裡,坐在了院中的石凳上,大手覆在她的小腹上,煞有介事地說道:
“萬一生出來的是個小黑丫頭呢?”
“呸呸呸!別瞎說,肯定是個大胖小子。”
“哈哈!小莉呀!你還是給我生個胖丫頭吧!招人喜歡。”
“閨女?不行!你會嫌棄我的!”於莉聞言一撅嘴,在這個時代,傳宗接代,重男輕女的思想根深蒂固,婦女都以生兒子為榮,所以她有這樣的態度情有可原。
不過賈大炮畢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所以他並不會有那樣的舊思想,反倒是摟著於莉連親帶哄:
“我怎麼會嫌棄你呢?只要是我賈大炮的種,甭管小子丫頭,我都一樣喜歡。”
“真的?生丫頭你也不會埋怨我?”
懷孕的女人,本來就容易多想,他能有這樣的表態,於莉也便少了一分擔憂。
“比真金都真!”
“那你親我一口。”佳人主動索吻,賈大炮卻有點不敢下口,
上下打量著她,嘴角牽動,訕笑著說道:
“呵呵!親你一口?我可不敢,我怕你想要的更多。”
“哎呀呀!說甚麼呢?我是那樣的人嗎?你到底親不親?”於莉羞紅了臉,有點氣急敗壞,小拳拳“狠狠”地砸在他的胸口上。
“別打了,親!我親還不成嗎?”
老賈被迫贈吻,這也是破天荒頭一遭了,
但事情正如他料想的一樣,禁慾長達四個月的於莉,在這一吻之下,豈能善罷甘休?
“大炮哥!沒事的,都四個月了,孩子已經穩了。”
“哎呀呀!小莉呀!你別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行的!”
“前端……”
“我端你妹……”
“海棠不行,她才剛滿十八歲,不能給你端。”
“甚麼和甚麼呀?”
“大炮哥!就一下下!”
“唉!……”
看著摟住自己大腿,可憐兮兮的於莉,最終他還是動了惻隱之心,哀嘆一聲同她一起回到了房間。
天知道為了滿足她的需求,這一遭賈大炮受了多大的委屈,
就好比,一個巨人,被裝進了一幢矮小的玻璃房子裡,施展不開,處處受限。
…………
“謝謝你!大炮哥!”
“以後可不敢再胡來了!”
當賈大炮看著懷中,一臉幸福紅的於莉之時,他覺得自己付出的這一切又都是值得的。
憋悶他肯定是要憋悶的,不過好在這處院子裡,住著的女人,可不僅僅只有於莉這麼一位,
像甚麼,張媽,趙嬸,李大娘……
這些早過了絕經期的老媽子,肯定不能用啊!
有那麼一道身影,浮現於賈大炮的腦海之中,野山楂花一樣潔白純淨,貌美如花。是的,他還有秦蘭呀!
可以想象,等一下小身板的秦蘭,可要遭老罪咯!
“對了!秦蘭呢?怎麼沒看見她?”
“還不是因為你給她買了新腳踏車,蘭妹她年紀小,有新鮮玩意兒就愛往外面跑,整天不著家,這幾天陪我聊天的時候都少了。”
提起這個,於莉又是一臉的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