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說,
她想要他和自己再試試,來確認一下感覺?
這是一個怎麼樣的邀請?純純的小綿羊找大灰狼一起洗澡,想讓對方嚐嚐羊湯是甚麼味兒的吧?小母雞請黃鼠狼回家參觀,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呸!不要臉!
大膽,膽大!不過我喜歡!
賈大炮看著面前一臉認真的婁曉娥,對方應該不是在開玩笑,
而且有了這一次的邀請以後,那天晚上的事情她也便無法再訴諸於法律,再加之,這個小娘們兒的姿色也不錯,上次給自己的感覺也很好,
那還有甚麼好猶豫的呢?賈大炮別有深意地笑了起來,笑聲由小漸大,最後眉頭一挑,指了指死衚衕深處,回了她一句:
“好啊!試試就試試,要麼就在這裡面吧?”
他心裡想著,膽大的女人,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多膽大。
不曾想,長得小家碧玉溫文爾雅的淑女,聽聞此言之後,上前直接拉住了他,
“走,咱倆進去。”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瘋狂了,比用了特殊道具的那一晚還要瘋狂,
文靜的女人壓抑久了,那比之蕩婦還要蕩,她的毫無顧忌肆無忌憚,讓賈大炮都有些害怕,甚至都會刻意地伸手去捂她的嘴,想讓她動靜小一點。
但,對方回應他的卻是更加肆意的淫聲浪語:
“咯咯咯!你怕讓人知道?”
挑釁!又見挑釁!賈大炮是個男人,男人就要猛:
“瑪德!老子今天就讓你試個通透!”
黑漆漆的衚衕裡,時不時的會颳起一陣又一陣的涼風,能起到風吹屁屁涼降溫作用的同時,
這陣陣涼風又會捲起他們兩個搞出的動靜,越過圍牆,越過房山,越過屋頂往前行!
…………
山的那頭,海的那邊……
房山的那頭是誰?是老白和小玲的居所。
“瑪德!安靜了個把月,怎麼今天晚上又有野貓在後街裡發情?真特麼討厭,耽誤老子心情。”
老白從小玲的身上滾落,抹去了額頭上的汗珠,悻悻地埋怨著,
炕沿上一支事前點燃的香菸,現在還猶剩大半支,小玲將其拿起叼在口中吞雲吐霧,
“嘶!呼……”一個大大的菸圈旋轉著前進,小玲白了他一眼,然後拍了拍他的肩頭:
“不行就是不行,找甚麼藉口?”
“不行?你說誰不行?我不行嗎?”老白瞪大了眼睛,就好像聽到了多麼難以置信的話語一般。
“呵呵!不行就不行嘛!我還不知道你那點本事了?還有你給我仔細聽聽,房後是野貓鬧出的動靜嗎?懶得搭理你,乏味,我困了,先睡了!”
小玲說著,鋝了鋝自己的絡腮鬍子,又攏了攏自己的護心毛,將手中的菸蒂狠狠地甩在了地上,濺起一團火星,最後將被子猛地一扯,把自己蓋好的同時是一片被角都沒給老白剩。
“哎呀!又生氣了,我聽聽,我聽聽!”老白知道對方不滿意的是甚麼,但在行動上他又真的改變不了甚麼,只得陪著笑臉,將話題轉向別處。
但他這麼仔細一聽,還真讓他聽明白了。
“臥槽!這是誰啊?還有沒有點公德心?”
心裡話講,老子哪方面不行,你偏偏到我家房後,展現哪方面,這不是存心給老子添堵嗎?
既然你是不仁在先,就休要怪老子不義,也不能讓你們順了心如了意,他穿戴整齊抄起家中的火鉤子就衝了出去。
月色朦朧,朦朧月色,原本吧,滿心憤怒的老白衝出來就有點後悔了,被涼風一吹,冷靜下來的他意識到,待到他從前街繞到房後,少說也得十來分鐘,再加之之前的時間,自己應該是去也白去,誰也抓不到。
“瑪德!老子這麼聰明,才不白跑這一趟,回屋睡覺!”
經過思慮,剛走出院門,他便迴轉。
但就是這個他自認為聰明的行為,在其回到家裡不多時,便又讓他覺著後悔了。
“沒完沒了了是嗎?”
老白一個頭兩個大,隨之而來的是小玲沙包大的拳頭砸下,與之同時到達的還有侮辱性的責罵:
“看看人家,你也算是個男人?”
“小玲你……瑪德,老子不能忍,我去弄死他們。”
“算了,得了吧!估計你去了也得挨人家的揍,自己甚麼體格沒點B數嗎?”小玲的語氣之中仍舊充滿了對他的鄙夷。
“切,你白哥我壯著呢!”
“是是是,對對對!老白你真行!一二三!結束睡覺!”
“小玲過分了啊!你這侮辱到了我的人格!”
老白根本沒有意識到,還有更侮辱他人格的事情正在發生,他一心認為該到偃旗息鼓時候的那件事,一直持續到很晚很晚才結束。
這使得他的身心俱疲的同時,還得受到來自小玲言語上的打擊:
“嘿嘿嘿!看人家,一個等於好幾百個,啊!不,是好幾千個你。”
“夠了啊你!”這一回老白也不再反駁,而是一臉氣惱,蒙起頭就睡。
是的!他現在也不好意思反駁了,還真是貨比貨得扔,人比人氣死人啊!
…………
“賈大炮!那晚就是你!”
“別在我耳邊囉裡吧嗦,是老子又能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咬你。”
“哎呀!你不講武德,竟然咬我耳朵!”
賈大炮一路揹著身子軟塌塌的婁曉娥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即便是對方咬住了他的耳朵,也沒有撒手,依然是步伐沉穩。
許是沒有得到應有的抵抗,婁曉娥還懶得再咬下去了呢,最後看著他被自己咬到發紅的耳垂,輕輕用嘴唇點了一下。
“怎麼心疼了?”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怎麼那麼自作多情呢?”
來自賈大炮的調侃,使得婁曉娥臉色發燙,但其,到底是接受過教育的,面對鐵一般的事實,她的嘴還是很硬,明明在行動上已經有了情義,嘴上就是死活都不承認。
“不是我自作多情,而是我這個人不願無情。”賈大炮捏了一把她的小翹臀,在院門口把她放下,然後一個人當先朝著院內走去。
“壞人!大壞人。”看著他的背影,婁曉娥忿忿地罵了幾句,然後自己也扶著牆,慢慢往院裡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