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大炮今天晚上玩的這一手,其實相當之高明,
與其浪費自己的時間與精力,留在後海的院子裡,給於莉和秦蘭二女解釋三人之間的關聯,莫不如瀟灑地把她們往那兒一丟,讓她們彼此之間去消化,去了解,對方到底是個甚麼角色。
他的計劃很成功,二女在沒有他在場的情況之下,都表現得相當之有涵養,
經過了初步的交談以後,也都知道了彼此的身份,很簡單,她倆都是壞人賈大炮的女人!
一個是有孕在身,一個又長得嬌滴滴,她倆肯定不能掐起來,但是,她倆可以坐在一起數落某個壞人呀!
這不,在賈大炮走後,
讓廚房備了一桌子糕點,兩女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召開了一場別開生面的賞月茶話會。
於莉現在處於孕早期,身體內各種激素分泌異常,人也隨之會產生些特殊的情緒,別看她見到賈大炮的時候一副如膠似漆,狠狠愛的樣子,
但其實,她現在最喜歡乾的,就是在人後數落賈大炮的各種不是,
如今有了秦蘭的加入,她也就多了個傾訴的物件,背後數落起賈大炮來,簡直不要太過癮:
“大炮哥這人呀!太過分了,秦蘭妹子我和你講,想當初我就是聽信了他的鬼話,甚麼地呀,溫度啊,溼度啥的……”
“啊?甚麼?”
秦蘭聽的是一頭霧水,這是說甚麼呢?地?溫度?溼度?要種甚麼莊稼嗎?不聊賈大炮嗎?
於莉也不管她聽不聽得懂,自己接茬嘮:
“那個壞傢伙,趁我喝醉,非讓我試試他的溫度計,我心想著試試就試試唄!這不試出事來了……我肚子被他給試大了!”
“溫度計?肚子被搞大,這兩者有甚麼關聯嗎?”秦蘭聞言仍是一臉懵,
於莉看她那副單純的樣子,只覺她傻得可愛,心想都住到這個院來了,肯定也得被佔了身子,便提點了她一句:
“嘖!蘭妹子,你真傻!溫度計呀!試……這下你懂了吧?”
見她一頓繪聲繪色地比劃,秦蘭總算是搞明白了,恍然大悟般驚撥出聲:
“呀!於莉姐,原來你說的是那個意思呀!”
“你以為我說甚麼呢?傻妹子。”於莉給她投去了一個你懂的表情。
“哈哈!於莉姐,我覺得你說得不夠形象,明明是……”
說到這裡,秦蘭本想替賈大炮辯駁上幾句,但仔細想想又俏臉嫣紅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明明是甚麼?蘭妹子快說。”於莉則在一旁攛掇著她。
“我不好意思說。”
“有甚麼不好意思的都是過來人。”
“我就是不好意思說,反正不是溫度計,羞死了,呀!我不說。”秦蘭到底還是歲數太小,畏那甚麼如虎,可以放肆體驗,卻不好意思掛在嘴邊。
於莉也不強迫她必須說,轉而把話題引向別處:
“哈哈!管他是甚麼呢,總之他是個神槍手,這不麼?才沒好過多少回,我就懷孕了。”
“槍法這麼準?我們之間也有好幾次了,我會不會也懷孕了呢?”
秦蘭聞言,下意識地也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沒準兒,有可能。”於莉見她單純好騙,有意想要逗逗她,便一臉的嚴肅。
果然聽聞此言,秦蘭的神色發生了變化,她的表情有驚慌,有茫然,有欣喜,也有難掩的快樂,但卻唯獨沒有後悔。
於莉見狀則是搖了搖頭,嘆息一聲:
“完了,沒救了,和我一樣中了他賈大炮的毒!”
“中甚麼毒?”
“情毒!”
…………
後海的二女相處得還挺融洽,
賈大炮則是特意從自己的儲存空間之內,取了些一應物資用腳踏車拉著,回到了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
他的晚歸併沒有引起秦氏姐妹的懷疑,畢竟看著琳琅滿目的物資,確實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置辦齊全的。
“大叔!我和京茹正商量你們倆婚禮的事情呢!你看看我們倆列的這份禮薄,該請誰不該請誰,你再琢磨琢磨,最後下個定論,給你,這是筆!”
秦淮茹將一份名單遞給了他,
“行吧!我看看!”賈大炮接過來,開始對這份名單勾勾畫畫,
秦淮茹很會做這件事情,所以這份禮簿幾乎囊括了他賈大炮認識的所有人,女方那邊暫且不管,但是男方這邊,
由於他並不想把婚禮搞得太複雜,所以,廠裡的這些個領導的名字,便被其一一劃去,假如他們都來了,少不了要搞些人情世故出來,座次,迎來送往的都很累人。
賈大炮又不缺這些個禮金錢,便沒必要邀請他們過來,給自己添這份麻煩。
然後,他又劃掉了一堆賈姓人名,這些人都是他賈大炮的遠房親屬,當初參加過秦淮茹和賈東旭的婚禮,不過這一次,老賈自己結婚,反倒是不想邀請他們了。
在被他,寫寫畫畫一陣子之後,名單上就只剩下了一桌孃家客人,和院裡的院眾了,總共加在一起還不到三十人。
“大叔,參加婚禮的人少了點吧?”秦淮茹知道秦京茹是喜歡熱鬧和排場的,便提了一下自己的意見。
“少嗎?不少了,一些不相干的人,叫他們來幹甚麼?我和京茹還有你,咱們三個以後能夠生活的幸福快樂就行,至於這場婚禮喜宴,是給咱們自己家人吃的,外人的祝福我並不在意。”
賈大炮這個決定做的,一點都不和秦京茹商量,不過,不商量並不代表著他考慮不周,
秦京茹聞言也意識到,自己這場婚禮似乎也確實不應該請過多不相干的人,畢竟如賈大炮所說,結婚的雖然是兩個人,但實際上是要三個人一起過生活,排場越大,做不了新娘的秦淮茹,心裡肯定便會更加難受。
就這樣,婚禮的宴請名單算是定了下來,喜宴上的喜糖,喜煙,甚至是喜酒,賈大炮一個人安排就行,
宴席則直接請外面大酒樓的廚師回來做,必須豐盛上檔次,
喜服則是打算去綢緞莊訂一套中式的,最後,這一場婚禮的日子就定在了星期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