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這邊做事做絕,只顧著自己,不顧當初夫妻一場的情誼,
另一邊的賈大炮也展開了自己的報復行動,他先是找了個機會,避開院裡的街坊鄰居,偷偷溜出了院子,隨後便直奔派出所而去。
由於所涉及案件之複雜,他普通大簷帽也懶得去找,直接上噠噠噠上了二樓,挨間辦公室去挑,
迎面而來的是所長辦公室,跳過,
這個就算了,還是把破大案的機會,讓給需要提升的人吧,
檔案室,
副所長辦公室,
就它了,一個副所長肯定願意立功呀!找準了目標,他也不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正在辦公室裡翻看卷宗的趙城副所,被他冒失的行為給嚇了一跳。
“老鄉,你怎麼闖我這兒來了?有事?”
“對對,有事,我有一個立大功的機會要給你,你聽不聽?”
“立大功?還機會?”聽見這話,趙城副所長的第一反應,是眼前這位相貌出眾,氣質不凡,玉樹臨風的老鄉,鐵定腦子有甚麼大病,得治。
“對對對!就是立大功的機會!”賈大炮卻自來熟一般,關上了辦公室的門,拉了條凳子,坐在了他的對面。
“嘶!……”趙城副所長見狀皺起了眉頭。
“別嘶了,你聽我給你說,這可真是個機會……”
賈大炮也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些突兀,為免被轟出去,他連忙倒豆子一般,把自己被下藥險些死亡,現在正裝死詐亡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哦?還有這事兒?”其實他說完,趙城是不信的,因為這聽起來實在是匪夷所思了一點,尤其是還有一重點,
“你說你是吃了家傳秘藥才脫險的?”
“對對對!當時我幾欲垂死,幸虧有祖宗傳下來的秘藥,這才成功逃生。”
賈大炮瞪著眼睛說到這兒,趙城副所長基本上可以斷定,眼前這玩意兒是來賣假藥的。
他在心底暗道:好膽,賣假藥的主動進所裡,還敢賣到他這個副所長的頭上,這不是找抓嗎?他把手按在了腰間的銬子上。
但是,二人接下來的對話,對方又對“秘藥”一事隻字不提,主要講起了,欲殺他之人的犯罪動機,以及整個犯案經過,最關鍵的是,他看似天方夜譚一般的事件,竟然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
“難道說,你真遭遇了毒殺?”思索再三,閉環成立,此時趙城已經信了三分。
“是啊!遭毒殺了,你以為我騙你呢嗎?”
“你還詐死洞悉了對方的計劃?”
“對對對!他們一來爭房產,我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那你有證據嗎?”
“要甚麼證據?”賈大炮納悶兒地看向了對方,
“就比如,他們毒害你用的藥,總之沒有證據,我怎麼定他們的罪呀?有你就拿來吧。”
看著趙城伸過來的手,賈大炮直接握了上去,
“哦!你說定罪呀!這個簡單,今天晚上天黑下來,你來這個地址……
然後我有辦法讓他們親自承認自己所犯下的罪行,到時候你只管帶人拿他們,這功勞不就來了嗎?”
“他們自己會承認?”趙城甩掉了他的手,一臉嫌棄且不太敢相信的樣子。
“你就來吧!放心肯定是個功勞,對了,我住南鑼鼓巷,我叫賈大炮……”
隨即賈大炮終於做起了自我介紹,從名姓到家庭住址都十分的詳細。
這傢伙是來逗自己玩的?他圖啥呀?門牌號一報,自己想找到他不要太容易,到時候抓不到人,治他個報假警的罪也不是不行。
這一回趙城副所長仔細地審視著對方,見他一臉的真誠,不像是在說假話,他最終做下決定:
“好,我信你一回,晚上我會帶著人去。”
“行,這件大功勞我就給你了,咱們晚上見,到時候你們就躲在廁所外面,等他們承認下自己做的事,只管拿人。”
“放心吧!我懂。”
二人就這樣達成了戰略合作伙伴的關係,
至於如何讓易中海和賈東旭承認自己所犯下的罪行,賈大炮自有打算。
離了派出所,為免被人給發現,他也不回院了,就在外面閒溜達,直到夜幕西垂,天色漸晚,他才開始往和趙城副所長定下的那處公廁的方向走去。
這處公廁好呀!是他特意選的,
這裡離四合院最近,當易中海和賈東旭吃過了注有巴豆的豬肉之後,跑肚拉稀肯定要來這裡,
至於他要如何撬開對方的嘴,
且看他儲物空間裡存放著的一件神物:
聖光丸(服用後,腦袋可以發光一個小時,除此之外別無他用!)
試想一下,漆黑半夜,一個確認過已死的人,突然間腦袋發著光,站在你的面前,怕是任何人都會覺著發生靈異事件了吧?到時候再問上幾句,恐懼之下還不是甚麼都要交代出來?
賈大炮就蹲在這裡耐心地等著,
直到聽見兩道熟悉的聲音:
“快快快,我這肚子堅持不住了。”
“師父頂住,前面就是廁所,我也扛著呢!”
是的,易中海和賈東旭他倆來了,
不過第一輪賈大炮還不著急出去,他要繼續耐心的等,
又過了一會兒,在看到趙城副所長也帶著人就位以後,
易中海和賈東旭也已經三進廁所,腿打晃,他這才不緊不慢地掏出自己的聖光丸。
往口裡一扔,
金光乍現,賈大炮腦後升起地光環,把他襯托得猶如天上下凡的謫仙一般。
艹啊!這不行啊!要是這樣站在二人的面前,不要說他倆怕不怕了,估計但凡是個人,都會跪在自己的面前許願。
“要是能換個顏色就好了!”他自語著。
“嗡!”光環隨之變成了紅色……
我了個擦!賈大炮也就是這麼一說,沒想到,這光環還真能夠改變顏色。
紅色?雖然看起來不像神仙了,但總覺著差點意思,再給我換……
赤橙紅……
綠!
好!老子就要這綠色,
賈大炮身後冒著幽幽綠光,襯托得他猶如自九幽地府歸來一般,
這樣的自己誰看誰不肝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