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危機感始終縈繞於心頭,使得他有些寢食難安。
從反向用藥弄死賈大炮開始,到賈東旭死而復生突現追悼會現場,再到絕情絕義爭奪房產,這一切的一切,沒有遇到絲毫的阻礙,都太過順利,
甚至順利到,有些不真實。
看他坐在炕上,煙一支又一支地抽著,賈東旭招呼了一聲:
“師父,您就睡吧,明天,
不!最遲後天,秦家那幾個孤兒寡母就得給我搬出四合院,到時候我把尤桂香和賈梗從北面接回來,咱們倆家住對門,您想想!那日子過得多幸福呀?”
“行!好!但願我是多慮了吧!睡覺!”
不得不說,賈東旭給他勾勒出的這種生活畫面,太過於美好,使得他也不再糾結。
但其實,易中海產生這種危機感是對的,
因為賈大炮在弄清楚了一切之後,終於要搞他們了。
他在家裡挑了二斤上好的五花肉,然後注入精心調配的巴豆水,使得這塊肉看起來鮮嫩鮮嫩,有種要往外流油之感,
就連坐在一旁,看他搞這些的秦京茹,都不禁流著哈喇子問道:
“大叔,這塊肉是明天一早要燉的嗎?看起來可真好呀。”
“啊?你想吃這塊肉?”賈大炮看著滿眼單純的她,
後者猛地點了點頭:
“是啊!這麼好的肉,誰不想吃?”
“呵呵!這肉你可吃不得,這是我特意給易中海和賈東旭準備的。”老賈寵溺地揉了揉對方的秀髮。
“哼!給他們幹嗎?你不是說,就是他們合夥想要害你的嗎?大叔你傻了?還給他們肉?”秦京茹聞言則是撅著小嘴,一臉的不忿,
賈大炮並不給她解釋,而是朝著秦淮茹招了招手:
“淮茹,這塊肉放放好,明天一早給老易和賈東旭送過去,以此懇求對方,多給一天搬家的時間,想必他們不會拒絕你。”
“好的,大叔!”秦淮茹接過,直接將那塊肉以油紙包好。
“還真送呀?”見此一幕,秦京茹瞪著她那雙純真無邪的大眼睛,表示著自己的詫異。
秦淮茹實在不忍自己的妹妹,一直這麼蠢下去,遂敲了她腦殼一下,提點了一句:
“傻妹子!大叔在這塊肉里加料了。”
“呀!疼!哦是這樣啊!大叔打算毒死他們倆?”秦京茹揉著自己的腦殼,繼續表現著自己的單純。
“毒死?我才不會那麼幹呢,我在肉里加的是巴豆水,不要命,頂多跑肚拉稀而已。”
“啊?大叔,你不是說他們之前給你下的藥能要你的命嗎?你就讓他們竄稀?”
“呵呵!京茹啊!你就等著看吧!”賈大炮自有自己的主意。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按照計劃把肉給對方送了過去,果然,讓賈大炮給說中了,對方答應了寬限時間的請求。
“大叔,然後呢?”秦淮茹辦好事,繼續詢問下一步,結果賈大炮就回答了她一個字:
“等……”
“等?等看著他們全家竄稀嗎?”
“對!就等著看他們全家竄稀,到時候我自有計劃。”
“那得等好晚呢!怎麼著也得晚上吧?”
秦淮茹和賈大炮交談著,
一直旁聽的秦京茹,覺得她自己又聽出了問題,忙問道:
“肉是一早送過去的,怎麼可能需要等到晚上?我看呀!說不準一會兒他們全家就得往廁所跑。”
“想甚麼呢?傻妹妹,你以為誰家都能和咱家一樣嗎?一早起來就燉肉?大叔讓我送過去的這塊肉,他們肯定要留到晚上才吃。”
“聰明,看來得早點讓淮茹給我生個孩子了!”
“嗯?不應該和我先生嗎?我才是明媒正娶。”秦京茹聞言,又來問題了。
賈大炮笑著看向她:
“你嘛!得等等,咱們怎麼著也得為孩子負責,淮茹生出來的肯定聰明伶俐。”
“大叔,你說我傻!我不幹,我現在就要和你生。”
沒想到啊!從昨晚傻到現在的秦京茹,竟然聽明白了這句話,當即便忿忿地撲向賈大炮,說甚麼都要立刻馬上生孩子。
“別鬧,小當還在那邊呢,你能別解我褲腰帶嗎?”
“我沒看見,我也聽不見!”小當聞言連忙捂住自己的眼睛,小腦袋搖得撥浪鼓一般,煞是可愛。
秦京茹也就是鬧上一鬧,不可能真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那麼丟人的事情來……
……呃!也許賈大炮,沒把腰帶捂得那麼牢,按照她的性子,還真有可能發生些不好描述的事情來……
總之在友情提示下,秦京茹羞憤地露出自己的小虎牙,咬了賈大炮的胳膊一口,這才作罷!
至於得了肉的對門,
這肉確實要留到晚上才燉,今天易中海和賈東旭都有得忙,
房子的事情弄好了,他還得去弄工作上的事,
賈東旭現在死而復生,自然要重回軋鋼廠繼續上班,至於當初以頂替的方式獲得進廠名額的秦淮茹,多半要因此而失去自己的工作,
而且,當初廠裡下發的那筆撫卹金,人都活了,還撫卹甚麼?所以多半也會被追回,
甚至,賈大炮好不容易從易中海那裡奪回的,那一筆“賈東旭”攢下的錢,也要還給對方。
可以說,賈東旭今天去廠裡,就是要拿回他本來擁有的一切,當然了已經解除的婚姻關係除外,
更重要的是,他這麼做也等於是斷了秦淮茹的後路,
試問她一個女人,沒了房子,沒了工作,再沒了存款,還帶著兩個小拖油瓶,該如何在四九城繼續生活?
做夢去吧!
由此可見,賈東旭是真的絕情,對秦淮茹一家可謂是趕盡殺絕,不留任何的餘地。
廠領導雖然有些於心不忍,人家秦淮茹做事認真,幹活賣力,但是賈東旭回來了,廠裡現在也沒有多餘的工作指標,也就只得把秦淮茹給清退掉。
“行吧!小賈,你還是以前的工位,至於秦淮茹,恕我們無能為力了,只能託你把她被辭退的訊息給帶回去了。
不過你是二級工,工資總要比她個一級高一些。”
廠領導並不知曉這一對原本的小夫妻,現在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