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大木箱同眠,好不快活,若不是木箱結實,非給折騰碎了不可,
這一回的肆意,累得人呀,身體僵硬了,腰弓著放不下,背挺著不願落,
衣不蔽體,都是一臉痴態。
“爽!”
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賈大炮牛逼哄哄,當即腳踏箱子邊,昭告天下一般,傲然宣佈老子贏了!
…………
四合院裡,
隨著天色漸晚,外出工作的院眾們陸續歸來,
賈大炮的喪事必須得提上日程,由於賈家此時只有兩位女人當家,所以在院裡說得算的爺們兒們,並未貿然打擾,
此事,由自覺和老賈關係不錯的閻埠貴牽頭,院裡有地位的,都去他家開了場碰頭會,
最終大會商量決定,由閻埠貴出任,
賈大炮治喪委員會,委員長,
劉海中為,總理事,
院裡的一大爺,因為某些個人原因,並未爭奪這些職位,
所有事情商議完畢,委員長閻埠貴宣佈道:
“好了!就這樣吧!趕明兒正好放假,到時候大家都去參加老賈的人生告別會,劉總理事,麻煩您連夜準備一份悼詞,明天一早呈上來,由我核對,到時候由你來致辭。”
“行行行,沒問題!交給我吧!”
能夠當眾發言,甭管是甚麼悼詞了,就算是自己的墓誌銘,劉海中也願意全力配合。
眾人退散,
這時候就需要閻埠貴這位委員長去與秦氏姐妹溝通了,
“噹噹噹!”
“誰呀?”
“淮茹是我,三大爺!”
“哦!是三大爺呀!”
秦淮茹答應得很快,卻磨磨蹭蹭半天才出來開門,
本來閻埠貴還有些疑惑,怎麼耽擱了那麼久?
但見她出現之時,滿身縞素,一雙眼皮微微耷拉著,滿臉的疲憊,
他理所當然的以為,
哦!原來是昨夜幫賈大炮守靈來著呀!
他哪裡知道,對方是在大木箱裡一直玩蛇,給累的。
“節哀呀!我是過來找你們商量商量明天老賈人生告別會的事宜……”
閻埠貴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秦淮茹和後趕過來的秦京茹才聽明白,原來對方還搞了一個治喪委員會,
現在無論對方搞甚麼,二女都不會反對,畢竟賈大炮又不是真的死了,有人幫著處理各項事宜,她們倒還省心些。
“行!有勞三大爺了,明天的一切就全都交給您了。”
“放心吧,我保證幫著,把老賈的身後事,辦得妥妥當當的。”
原本這話說完,他也就該走了,但是閻埠貴說甚麼都要提前看上賈大炮的遺體一眼,
這樣合理的要求,秦氏姐妹也拒絕不了,
“行吧!”
由滿身縞素,頭頂麻布的秦京茹把他給引到了靈堂,也就是小隔間,
“呋呋呋呋!”閻埠貴的鼻翼快速翕動,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甚麼味兒?”
聞聽此言,走在他身前的秦京茹,以及隨後趕來的秦淮茹,俱是俏臉一紅,好在秦淮茹反應快,接了一句:
“可能是大叔放了一天了,身上發出來的味道吧!”
“嗯!有可能,不過這味兒可真怪。”
“每個人的味道都不一樣嘛!三大爺您不是想看一眼大叔嗎?您過來吧!”
秦淮茹說著,開啟了大箱子的蓋子,
這時候,閻埠貴才發現,眼前的靈堂是如此的敷衍,
輓聯那寫的是甚麼?
賈氏大炮打天打地打空氣?
英明神武九天八荒射雙鵰?
搞笑呢嗎?
還有放置老賈屍身的這玩意兒,若是他沒看錯的話,應該是個大木箱子吧?
棺材沒有也就罷了,
最關鍵的是,遺像呢?連遺像都沒有嗎?
如此敷衍的靈堂他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一想到這是秦氏姐妹操辦的,一切又都情有可原了。
“老賈呀!我來看你了……”
閻埠貴說著,往箱子裡一看,
嘎兒!
他差點沒給嚇得抽過去,花花綠綠一張大臉,大黑眼皮,綠色的油彩塗了一臉,嘴唇則是血紅血紅的,這一臉的精彩,要是再給弄兩隻獠牙,說是厲鬼也有人信。
“我說,老賈這張臉……”
“我給畫的死人妝!”秦京茹主動舉起手來邀功。
本來還想說道兩句的閻埠貴,又把自己到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
人家雖未過門兒,卻願意為其披麻戴孝,以妻子的身份,處理這場喪事,他又有甚麼理由苛責對方呢?難道就因為對方不會畫死人妝?
不能夠,不能夠,秦京茹已經做得很好了。
“老賈!你走得太突然了,不過你放心,身後事我會出力幫你操辦,保證所有事項一樣都不會少,唉!你怎麼就走了呢?”
本來吧!他是醞釀好情緒,打算在這裡先哭上一場的,但看著賈大炮花花綠綠的臉,他又實在是哭不出來,最後只得離開了賈家。
與此同時,易中海家的後窗戶被敲響,
“啪啪!”
“老易,你去看看,是誰家孩子這麼頑皮?”
“你睡吧!我出去看看!”
易中海先是安撫了一下一大媽,隨後急忙穿好了衣物出了門,
他出門不往房後走,卻直奔院外,
走過一條街,穿過一條巷,走到了一處距離四合院很遠的公廁,
“咳咳!”
“咳!咳咳咳!”
他輕咳兩聲,裡面回應一短三長,暗號這就算對上了,
往裡面一走,只見有個人正撅著屁股蹲在最後一個坑位上,
這人不是賈東旭又能是誰?
易中海直接挨著蹲下,
“回來了?”
“回來了,收到您的電報,我就坐了最快的一趟火車。事情都妥了?”賈東旭點燃一支菸遞了過來,
“嘶呼!”易中海熟練地接過深吸了一口,隨即說道:
“都辦妥了,明天辦喪事,對了!棒梗呢?”
“留在北面了,尤桂香幫著先照看著,我擔心喪事上,秦淮茹可能會鬧起來,孩子留在北面,也好拿捏她。”
“非常時期行非常之事,你這麼做很對!”易中海也很贊同他這種做法。
“明天一早我就回院?還是晚些……”
“不用晚,越早越好,房子的事不能耽擱。”
說完這句話,易中海將菸頭一彈,直接提起褲子就走了,
待他走了半晌,賈東旭也提起褲子出了公廁,
要麼說人家師徒倆關係好呢!都省去了擦屁股這一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