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仇?甚麼怨?何雨柱你廢我雙黃蛋?
不行!老子要報仇……
許大茂紅著眼,
這時候得到訊息的廠領導又趕了過來,
咦?為甚麼要用“又”這個字呢?
“許大茂啊!你的事廠裡聽說了,我們一定會給你做主的。”又是那位熟悉的副廠長,開口又是熟悉的配方。
“領導,必須嚴懲何雨柱,他就是兇手。”
“是是是!人已經被抓去保衛處了。”
“嗯?不對吧?這事不是應該經官嗎?怎麼又是保衛處?”對於這種處理方式,許大茂很是疑惑。
“大茂呀!都是工友與工友之間的內部矛盾,經甚麼官?讓咱們廠保衛處,處理處理就得了,不過你放心,你的權益我們是一定會考量的。”
副廠長習慣性地打著馬虎眼,許大茂又不傻,他完全聽得出來,廠裡這是又向著那個姓何的,打算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哇!
猶記得上一回,自己損失第一個蛋的時候,也是這麼搞的,保衛處抓人,連關都沒關,最後就以何雨柱有幽閉空間恐懼症為由,把人給放了。
他連聲道歉都沒講過,自己也僅僅是得到了廠裡給出的那一點點補償金而已。
思及此處,許大茂憤慨發聲:
“不行!我不同意,這事必須經官。”
“那甚麼,許大茂你好好休息啊!”
副廠長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隨便敷衍了一句,轉身就走了。
但他的態度代表著甚麼,不言而喻,
這特麼是演都懶得演了,又要不了了之是嗎?!
“艹!不行,老子得出去,我不住院了!”
打著趁機按死何雨柱的主意,許大茂選擇提前辦理了出院手續,有些事情他要親自去運作,為此在離開醫院之時,
他特意收集,並且拿走了所有關於自己傷情的資料以及報告。
他的目標明確,向著最近的派出所,進發,
進發……再努力地進發,他行進的速度也不可能快得了。
沒辦法,身體有傷,他必須保持雙腿儘量地分開,才能保證走路時不傷害到患處,不過,即便是這樣他也是走一步疼一步。
不得不說,這一回許大茂是下了大毅力,大決定的,咬緊牙關堅持著。
…………
與此同時,另一邊紅星軋鋼廠保衛處內,一名保衛人員正同何雨柱嗑瓜子聊著閒天,
突然間他們科長皺著眉頭闖了進來,在打發了其他人之後,這才說道:
“何雨柱,讓我怎麼說你好呢?醫院那邊傳回來訊息,許大茂傷得挺嚴重。”
“哦哦!”何雨柱一臉的風輕雲淡,瓜子嗑得是一粒接著一粒。
“喂!你怎麼還有閒心吃呢?”
科長掃落了對方手上的瓜子,這時候何雨柱才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輕描淡寫地問了句:
“傷得能嚴重到哪去?”
看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科長氣到想動手,
“你呀!你呀!把人家蛋都給打壞了,還問嚴重到哪去?”
“不能啊!?”
聞聽此言,何雨柱有些茫然,按道理來說,他作為一個打架老手,其實下手是有分寸的,雖然許大茂看似被打得挺悽慘,但都應該是外傷才對,
而且,自己這一次壓根就沒往他下三路招呼過,
怎麼就又傷了蛋呢?
“還不能呢?蛋都割了!”
“又割了?那他許大茂豈不是一個蛋都沒有了?完了!他肯定恨死我啦!”
何雨柱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不過,廠裡保衛處肯定是偏向他的,副廠長去過醫院之後,已經給保衛處下了命令,
那就是這一回何雨柱肯定要關,至於關多久,就要看廠領導們甚麼時候需要他的小灶了。
就這樣科長親自扭送對方,去了保衛處的小黑屋:
“何雨柱,這一回可不能立馬就放了你啦!”
“科長我懂,我就是想打聽一下,這回得關我多久,過幾天我妹回來,我能不能回家?”
“咱們都不是外人,我給你透個底,一般情況來說你應該能回去。”
兩人對話至此處算是結束。
不過這一次在許大茂的努力之下,事情不可能按照他們想的那樣發展。
同樣的在派出所內,負責接警的同志,在聽過了許大茂這位受害者的敘述之後,把桌面拍得啪啪響:
“甚麼?有這種事?亂搞男女關係,還倒打一耙,把你這個受害者給打傷了?傷哪了?方便給我看看嗎?”
“看吧!全沒了,嗚嗚嗚!”
許大茂把褲子拉開……
“呀!我的眼睛,這是甚麼東西光禿禿?好耀眼!孤零零的一個‘一’呀!”
…………
派出所方面在瞭解了基本情況,以及檢視,核驗過對方提交上來的證據之後,當即便展開了行動。
就這樣,兩方人馬最後齊聚紅星軋鋼廠保衛處,
一方是官方的同志們帶著受害者許大茂,
另一方則是保衛處的科長和加害者何雨柱。
“人交給我們吧!我們要把他帶回所裡,秉公處理。”
“不行,我們保衛處的級別比你們所要高,所以,你們無權把人帶走。”
在這裡必須得提一句,紅星軋鋼廠的保衛處級別是很高的,在那個年代,甚至可以做到荷槍實彈的地步,所以呀,普通派出所還真就管不到他們。
不過,這一次,由於事件很大,涉及到刑事案件,派出所並不打算做出讓步:
“同志,請搞搞清楚,一般的糾紛,你們保衛處確實可以全權處理,但這一回,受害者許大茂被傷得不輕,兇徒何雨柱夠得上刑事犯罪,所以人,我們必須要帶走。”
“這……那你們先等等,我要請示上級!”
科長按照副廠長指示,儘量地維護何雨柱,但這一回好像不行了,對方有法可依,他只得急忙給副廠長打電話彙報了現在的情況。
是!
好!
是!
行!
我這就去辦!
電話內容無從得知,但最後的結果就是,科長把何雨柱交給了派出所的同志。
“帶走!”
派出所的同志雄赳赳氣昂昂,押著何雨柱離開了廠裡保衛處,就連許大茂也跟著揚眉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