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在病床上幽幽醒來,腦子反應遲鈍,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隨著麻藥的藥勁一點點退卻,他只感覺身體有一處奇痛無比,
哎呦!哎呦!
雙手捂襠,
拉開病號服那麼一看,
媽蛋!老子的一零呢?
怎麼變成只有一了?
天殺的何雨柱,這個狗孃養的下手是真狠又陰損,專攻下三路,先是讓自己由一零零變成了一零,現在又從一零變成了一,
他這輩子沒別的愛好,就愛亂搞點男女關係,本來質量就不怎麼高,
現在可倒好,唯一的那點念想也被強行斷絕了,他悲從中來,嗷嗷大哭起來。
嗷嗚!嗷嗚!
一直守在病房外的院眾們聽見了他的哭嚎,一個接一個走了進來,
“大茂!你知道了呀?請節哀。”說這話的是一大爺。
“從今往後,有幹不動的活,你就喊我家光天和光福。”二大爺說話也很仁義大氣。
“嗐!大丈夫身居天地間,人死鳥朝天,最關鍵的東西還在,還在的,蛋去人安樂嘛……”三大爺安慰人的話語,多多少少有些刺耳,
您怎麼不蛋去人安樂?您怎麼就前前後後生了三個孩子?
“沒事的,和小娥做不了夫妻你還可以和她當姐妹,還有哇!我真的就是有點好奇啊!絕對沒有其他意思,我能看看你的光桿司令長甚麼樣嗎?”
唯獨嬉皮笑臉的賈大炮,說出來的話,真特麼有夠過分。
光桿司令也是你能看的?
他一句話,氣得許大茂眼角流下了不爭氣的淚水:
“都給我出去,我想靜靜!”
“靜靜?靜靜是誰?你都這樣了還想女人?有用嗎?”
“賈叔你……噗!”面對老賈的殺人誅心,許大茂險些被氣到背過氣去。
“得了,老賈你可別說了。”
“我怎麼了?我不就是看他挺慘的,陪他逗逗悶子嗎?”
“逗悶子?你這是往他傷口上撒鹽。”
“我哪有,我要是想往他傷口上撒鹽,完全可以喊他死太監……”
“噗……”
聽到二人的爭論,這一次許大茂直接被氣得昏死過去。
“病人急火攻心,你們都出去吧!我得需要救治一下他。”
主任醫生出言,把幾位正在爭論的院眾全都趕了出去。
…………
“我說老賈!你可真壞,也不怕把許大茂給氣死?”
走在回院的路上,三大爺閻埠貴,帶著他的兒子閻解成跟了過來。
“老閻!你可別瞎說,我氣他幹嘛呀?”
“還不承認,哈哈!行!”
閻埠貴指著他,竊笑著。
“喂!再敢跟我搞這副表情,我可就不用你家於莉看孩子了,你也知道,淮茹的妹妹京茹現在也閒著。”
賈大炮很不喜歡他那奇奇怪怪的表情,直接出言威脅道。
這一句話,算是直接拿住了老閻的七寸,他這一輩子愛財守財:
“別介呀!我不說了還不行嘛!還有,為了感謝你的幫助,給我兒媳婦提供了一份這麼好的工作,我這邊有準備,解成,過來說話。”
“爸,我來了!甚麼事兒?”閻解成是懂事的,他特意落後二人三步,以免聽到二人的對話,這是他爹叫到他,他才特意趕上來。
“你賈叔給你媳婦提供這麼好的工作,你不該表示表示呀?”
“能不表示嗎?謝謝賈叔力挺我媳婦……出來工作,這樣吧!明天我在家裡擺一桌,讓您嚐嚐我家於莉的手藝……”
閻解成的邀請肯定是提前做好準備了的,看他們父子來回對眼神便能夠看得出來。
如此雞賊的一家,能夠舍下血本,再請一頓飯菜,應該是也覺著秦京茹的常住,使得自己媳婦的工作有點懸。
現在就看賈大炮的反應了,
如果老賈同意,那就會落得個“吃人嘴短”,於莉的工作就能穩一穩。
如果不同意,那麼就得再想其他對策了。
父子倆此時都緊張兮兮地看著他,等候他的回答,
“行啊!沒問題!我明天準去!”
老賈笑了做下承諾,老閻聞言笑了,小閻也笑了!三人還都挺滿意!
與此同時,病房內的許大茂還哭呢!他對自己的現狀極其不滿意。
“醫生,我以後可怎麼辦呀?”
“沒事,沒事!現在醫療水平多高呀?以後醫療水平肯定會更高,沒甚麼是不可能的,……”
主任醫生說得是信誓旦旦,他一位大學學者說出的話語,許大茂肯定相信呀,一時間他的心中不由得再一次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高了?難道我還有救?”
不過,接下來主任的話,卻猶如往在他的腦袋上澆下一盆冷水。
“救甚麼救?現在的科技肯定不允許呀!以後若是人類有技術了,你早都被割完了,肯定也無法再續前緣,所以你是註定要成為無蛋尊者般的存在。”
“廢了嗎?現在,以後,將來,我是都不準再有蛋了?”
“蛋?我給你!”
這一位主任有特殊收藏愛好,他將前後兩次手術割下來的東西,全部拿了出來。
一隻乾巴巴,一隻很圓潤,用絲綢帶子捆在一起,他將其全部交付在了許大茂的手中。
“這是?”
“這是你之前割下來的東西呀!如果喜歡的話,你可以再掛上。”
再掛上?怎麼掛?許大茂嘗試了一下,結果那件珍貴的雙蛋珠串,無聲地掉落在地上。
“來遞我,這樣,這樣,不就好了嗎?”
主任醫生將東西給他拴好,然後又幫他掛好。
呦吼吼!
真漂亮,許大茂欲哭無淚,他要的可不是這種裝飾品,他要的是能夠實打實戰鬥的力量。
“嗚嗚嗚!”
“挺大個男人一直哭甚麼呀!這不是挺好的嗎?”
主任醫生又撥弄了一下。結果毫無反應,
“完了!廢了!只徒有其表,哪有甚麼能力?我甚至都感受不到它們的存在。”
許大茂低著頭,一直看著,
悲傷過後,他終於想起了這一切悲慘的造就者!
“特麼的何雨柱,老子和你沒完!”許大茂一臉的狠戾,仿似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