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西廂房一片其樂融融,但是賈大炮這頓飯吃得卻略顯沉悶,他心裡有事兒。
許大茂這廝,先是研究騷擾秦淮茹,現在又看上了自己的秦京茹,士可忍孰不可忍,弄他!
報有如此想法,在吃過飯後,他便急匆匆地出了門,直奔黑市,有些東西尋常途徑買不到,但那種地方肯定有。
他想幹嗎?他想直接買一把槍,然後趁著夜黑風高殺上門去,把許大茂給弄死。
不過,槍這種東西,即便是在黑市,即便他願意花錢,但沒有門路他也弄不到。
最後的結果就是,他買了一堆鞭炮,買了兩個座鐘,以及鋼管等等等等,
總之就是一堆雜物,在他的心裡其實已經有了初步的構思,
賈大炮有甚麼優勢?
他有融合系統啊!
在選定了主材一堆鞭炮後,他又新增了座鐘和鋼管,並且還毫不吝嗇地加入了自己的壽命三個月,
四融一,
融合鼎閃耀七彩光芒,
“叮叮叮!恭喜宿主,獲得定時炸彈一枚(一噸TNT當量)。”
成了!果然如他設想的那樣,定時炸彈他弄出來了,
不過這一噸的TNT當量是甚麼意思?自己只是想請許大茂那貨昇天,這玩意兒要是爆了,別說許大茂了,滿院人都不會有活口,甚至周邊幾條街都會被波及。
“媽蛋!搞大了!”帶著濃濃的不甘,賈大炮只得讓這一顆威力巨大的定時炸彈,在儲物空間裡待著。
搞大了,怎麼破解?很簡單,再搞一顆小的嘛!不過他到底沒殺過人,剛才是激情所致,想要弄死許大茂的念頭強烈,這才出來搞炸彈,
但是,經過這一顆一噸TNT當量的炸彈一弄,他反倒是冷靜了下來,與其冒著風險弄死他許大茂,自己莫不如以其他的方式報復他。
他不是想弄自己的女人嗎?
自己就反過來弄他女人,婁曉娥雖然長得不算國色天香,不及秦氏姐妹和於莉,但也別有一番韻味。
自己有粉色小餅乾和十里飄香招蜂引蝶香水在手,想弄她還不是手到擒來?
打定了主意,賈大炮連忙又隨便融合了兩件瓷器,便急急忙忙地回了院,
過家門而不入,他直奔後院,結果剛過圓拱門,竟然遇到了何雨柱這個憨貨。
“唉?賈叔,您怎麼來後院了?”
“你還問我,你不是也在後院嗎?”賈大炮不答,直接反問,都是住正院的人,你管老子去哪?
何雨柱聞言也不在意,嬉皮笑臉地回了一句:
“哈哈!賈叔這脾氣,行吧!我告訴你,我來後院是打算給老祖宗做頓晚飯。”
“給大娘做飯?怎麼著有客人?”
“呦呵!賈叔能人啊!猜得真準,老祖宗要請婁曉娥吃飯,特意讓我幫忙準備準備,得嘞!我不跟您閒扯啦,等會兒誤了老祖宗的事情,我該捱罵了。”
“行!咱們回見!”
可以說這一次偶遇何雨柱,給賈大炮提供了一個新思路,原本他是打算去到許大茂家搞搞香氣把婁曉娥給引出去,
現在既然知道了對方是在聾老太太家,並且還沒有吃晚飯,有些事情似乎更好辦了一些。
眼看著天空漸暗,他決定先回一趟家,等天黑再出來做事也不遲。
此時的後院後罩房,何雨柱已經做得了三菜一湯,聾老太太正裝模作樣留他一同吃晚飯呢。
“大孫子別走了,留下來一起吃吧!菜這麼多這麼好,就我和小娥也吃不了。”
當然了,看著婁曉娥知書達禮的美麗模樣,他是肯定願意留下來的,
但別忘了,他是名義上踢廢了對方丈夫的那個人,深究下來他倆應該算得上是有仇的,
所以,他雖有心留下,卻也得裝模作樣地推辭一番:
“老祖宗,您和小娥吃吧!我一個大男人就不摻和你們倆的飯局了。”
“別呀!和我們倆有甚麼可見外的,小娥也不是外人,你也不是外人,你說是吧?小娥?”
聰明人聾老太太哪能不知道倆家的仇怨?她就是故意忽略這一方面,順勢把皮球踢給了婁曉娥。
眼前這種情況,讓婁曉娥怎麼辦?她雖然不反感傻柱,甚至在有些方面還挺欣賞對方的,
但,喪蛋之仇,怎麼算?
哦!蛋是許大茂的,自己又和許大茂鬧矛盾呢,既然這樣,
“你就留下來吧傻柱,添雙筷子的事情。”
“那我就留下?”
聽到婁曉娥的邀請,何雨柱那張老臉直接笑得堆滿了褶皺。
三人就這樣湊到了一塊,
有聾老太太這一位老字輩在場,飯桌上的局勢還不是任由她把控,
說吃飯,三人就吃飯,她說喝一杯,那三人就得喝一杯,
先不提糟心事,閒言碎語先講講,拉進大家的關係。
“嗐!正院京茹找人喜歡呀!聽說好幾個男青年都看上他了。”
“不是說,她是來和你相親的嗎?傻柱?怎麼你倆沒成?”婁曉娥歪著腦袋看過來,
何雨柱聞言訕訕一笑,為了自己的光輝形象,扯起了謊:
“一個農村丫頭,啥也不懂,就長了一張好看的臉,傻里傻氣的,我沒看上她。”
“哦?是你沒看上人家?”
面對婁曉娥的追問,何雨柱恬不知恥:
“肯定啊!我是軋鋼廠的廚師,正經單位,我娶回家的老婆,可不能單有模樣,起碼得像娥子你這樣,相夫教子樣樣都行。”
“說甚麼呢!怎麼還提起我來了?”婁曉娥雖然羞紅了臉,卻笑得挺甜,很明顯對於這種誇讚,她並不反感。
這時候聾老太太又適時地插上一句:
“其實我看呀,你和雨柱就很般配……”
“哎呀!老祖宗您可別亂點鴛鴦譜,我都結婚的人了。”
“哈哈,小娥你聽我說呀!雨柱人老實敦厚,能過日子,會過日子,你知書達禮,操持家是把好手,所以說你們兩個很般配,我說得對不對。”
“對對對!”何雨柱聞言一臉的憨笑,偷偷盯著婁曉娥。
“唉!對甚麼?現在說甚麼都完咯!”
婁曉娥心有所感,覺著自己嫁給許大茂是所託非人,直接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苦澀的酒液,順著喉嚨直擊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