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找準了機會,打算給許大茂來他個落井下石,
若是能趁機把二人給拆散,這樣才算最好不過呢!
不過,離婚可是一件大事,婁曉娥也不可能冒冒然地便做下這個決定,對方的三言兩語,雖然確實能使得她和許大茂夫妻之間的隔閡加大,卻也沒可能大到立馬散夥的程度。
“好了老祖宗,這些話對你說出來,我的心裡也好受不少,現在我得走了。”婁曉娥吐完苦水便打算就此別過。
“走?去哪?”聾老太太卻把她擋在了原地。
“回孃家唄,我還能去哪?”
“要麼別走了吧?正好老婆子我成天到晚一個人,你在我這兒住兩天,就當陪著我了,等會兒我喊傻柱過來做兩個菜,你陪我少喝兩盅你看中不中?”
“這好嗎?”面對突然間的挽留,婁曉娥似有猶豫,
猶豫?猶豫就等於沒拒絕!沒拒絕就等於是同意,
聾老太太一看事情有門兒,當即奪過她手中的包袱扔在一旁,扯著她的胳膊,讓她坐在了自己身前。
“就留我這兒吧!”
“那!行吧!”
看對方是誠心留自己,最後婁曉娥勉強答應了下來。
“好!太好了,等院裡人下班,我就喊何雨柱來家裡做菜。”
她能留下,聾老太太不要太開心,可以說只要對方能在自己家待夠兩天,或許沒準只要今天一晚上,她的計劃都算是成功了一大半。
她打算幹甚麼?暫時還無從得知,總之她人老成精肯定有法子。
隨著時間的推移,院裡外出工作的人們開始陸續回院,
賈大炮有腳踏車,他體力還好,爆發力又強,可以說即便他載著秦淮茹,也是最早一批迴到院裡的。
一進屋,
正哄著小槐花的於莉看到他,便是眼前一亮,激動地站起身來:
“大炮,哥……啊!賈叔,你回來了!”
她臨時改口的原因無他,是因為秦淮茹和秦京茹也都在場,她不敢表現得太過親密。
“謝謝你照看孩子,於莉,我們回來你就可以休息了……”賈大炮說著,好似不經意般路過她的身邊,
隨即對方便樂樂呵呵地離開了賈家,
賈大炮肯定和她對暗號了呀!
在剛才經過她身邊的時候,賈大炮只是低聲說了一句:
“晚十點,去廁所!”
對!這句話就是她倆之間的暗號,到時候死衚衕裡必有一戰。
應付了好對付的於莉之後,還有秦京茹這個單純的丫頭要面對,
秦京茹可不像於莉那麼含蓄,她有感情直接便會表達出來,趁著秦淮茹去廚房做晚飯的機會,她直接拉著賈大炮便往小隔間走,
“喂!我說你收著點,這大白天的,再讓你姐聽了去!”
“哥,你說甚麼呢?你以為我要和你幹啥?”秦京茹聞言俏臉一紅,
賈大炮可不覺著自己誤會了她,便反問了一句:
“不是乾點啥嗎?那你把我往這兒帶是要鬧哪樣?”
“咯咯!要是哥你想幹點啥的話,我肯定不會拒絕呀!”
秦京茹親暱地摟著他的胳膊,眉眼帶俏,
真是個膽大的姑娘,不過賈大炮可不打算和她胡鬧,便拒絕道:
“別亂來,我們等晚上吧!到時候你收著點聲,那樣穩點兒!”
“行,聽你的,但是哥你真誤會我了,我原本拉你來這裡,就是打算和你說點悄悄話的。”
“哦?想和我說甚麼呀?”
“想你了唄!”秦京茹面對情郎,也是沒個正形。
“調皮!”
賈大炮順勢攬過她的小腰,把她抱在懷裡,颳了刮她的小鼻子。
秦京茹則撒嬌似地拱了拱,更是把對方的大手揣進自己的懷中。
“真想你了嘛!不過我得告訴你點事兒。”
“呦呦?正事?你說來我聽聽!”
賈大炮可不覺著她能說啥正事,
可結果,人家秦京茹真就正兒八經地聊起了事兒:
“是許大茂那個傢伙,他騷擾我……”
“他騷擾你了?怎麼騷擾的!”賈大炮聞言一臉的狠戾之色,可想而知呀!到時候許大茂肯定會遭到他的打擊報復。
秦京茹隨後直接一五一十,幾乎是半字不差地將,許大茂那個傢伙是如何如何去了公園,又是如何如何貶低何雨柱,如何如何自誇,以及死皮賴臉纏著自己,要請自己吃飯等事和盤托出。
“媽蛋!這個半閹人,還敢撩我女人?我特麼早晚把他另一半給踢碎。”
“他撩也白撩,哥你是知道我的,我的心裡只有你。”
“嗯!哥知道!”
賈大炮語罷,深情地吻了上去,秦京茹正是初識男人的好,幾乎是點火就著,她一邊回應著吻,一邊把手按在了賈大炮的腰帶上,
這女人,慾望很大,現在的小隔間是窗簾也沒拉,院裡還時不時地會過人,她就敢不計後果這麼做。
但是,賈大炮仍舊保有一絲理智,他連忙把戰場挪到了窗臺邊,以窗臺這一障礙物,遮擋一下屋內的香豔場面。
…………
“咦?人呢?”忽然間秦淮茹的聲音傳來,
應該是做好了晚飯,
那邊小當應了一聲:
“小姨和大爺爺去小隔間了。”
“臥槽!要壞!”賈大炮聽得真切,
隨即“啵兒!”的一聲,
推了推有些意亂情迷的秦京茹,
“京茹,快穿!”
“不嘛!我還要!”
“要甚麼要?晚上的!”
賈大炮將痴纏的美人推開,隨即搶先一步穿好了衣物,一個人出了隔間。
正好迎面撞上了打算去隔間的秦淮茹。
“呀!大叔!”
“沒事吧?淮茹?”賈大炮帶著她順勢坐在了大炕上。
秦淮茹則不無埋怨地推了他一把:
“大叔,你火急火燎地幹甚麼?都撞疼我了。”
“怪我,怪我,實在是聽到了氣憤的事情,一個沒注意。”
隨即賈大炮便把許大茂騷擾秦京茹的事情說了出來。
“哼!他許大茂是有婦之夫,招惹我家京茹幹甚麼?”
“狗改不了吃屎,以前不也騷擾你嗎?”
“大叔!我怎麼聽著,你這句話好像是在罵我呢?”秦淮茹歪著腦袋。
“口誤!口誤!”賈大炮則訕笑著,連忙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