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疑惑註定得不到解答!
賈大炮也絕想不到,自己為了避免院內產生風言風語的一系列騷操作,竟然還產生了如此奇效。
當砌牆以及開門這兩項大工程,全部完成之後,賈大炮超額付了工錢,只留下一位木工,便遣散了所有其他工人。
“對對對!師父!這裡用木板,加活頁!隱蔽點的那種活頁!一米高!從炕沿到炕裡……”
“東家!留活頁幹啥?”木工師傅還是頭一次聽說這種要求,不免有些好奇。
“不該問的別問,做好了,我給你雙份工錢。”
“行!這活我會幹,保證表面上誰也看不出來,您就等著瞧好吧!”
一聽說能多拿錢,木工師傅立馬乾勁十足!
“大叔!你不是說親自弄這個活頁嗎?怎麼用他?讓外人知道了好嗎?”
秦淮茹把賈大炮拉到一旁,小聲問道,畢竟在炕上設定這種隔斷活頁的目的性有些明顯,傻子都知道,這玩意兒肯定是為了睡覺的人更方便溝通,而且這屋裡頭又只有自己一個成年女性,和賈大炮這麼一個成年男性,
所以她有些擔心,會被木工師傅覺察出甚麼來。
“淮茹呀!擔心多餘了吧?不信你等著聽!”
賈大炮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隨即朝著木工師傅喊了一聲:
“嘿!我說師傅,您覺著我旁邊這位小媳婦是哪一個?”
“呦!東家,您就多餘一問,她肯定是東家您的媳婦唄!”
秦淮茹整個一個大無語,搞了半天,人家木工師傅一直當他們兩個是兩口子。
這麼說來,所有的擔心反倒是多餘了!
專業的木工幹活就是快,待到院裡人下班迴轉,整個賈家的改造升級工程已經全部完成了,
大部分路人根本沒有覺察到變化,但是也有少數關注賈家的人,發現西廂房竟然在房山位置又開了一扇門。
何雨柱,作為秦淮茹的仰慕者,肯定注意到了這一點,難掩好奇的他,直接走了過來,對正在校正新門的賈大炮問道:
“賈叔!您這是忙啥呢?”
“呦,是傻柱呀!來!過來幫把手,替我扛住這扇門,下午來幹活的特麼的給裝歪了!我弄一下。”賈大炮看見他眼前一亮,原本僅是需要調一調的房門,他準備整個拆下來。
要麼怎麼說好奇害死貓呢?
何雨柱既然想知道對方安這道門是幹啥的,必定得願意出力呀!
“哦!行!我來幫你!”
二人合作,所有的重活全部交給傻柱,可算是把房門給弄好了!
眼見對方釘好最後一顆釘子,何雨柱忽然意識到:
“我說,賈叔,這個活是不是根本就不用拆門?你看啊!原本就是因為少顆釘子,門才歪的,所以我扛了半天門……”
“呦呵!好像是哎!你怎麼不早說?”
“所以這事還怪我了唄?”傻柱一臉的難以置信。
賈大炮則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那不然呢?你早說咱倆至於多幹這麼多活嗎?”
“賈叔!門我扛下來的,又是我幫你頂著的,您好像就負責釘釘子來的吧?”
“釘釘子就不累了嗎?”
“好吧!怪我……那我走……”何雨柱眼見和對方掰扯不清,主要是他也打探到了對方為甚麼要開這道門,終歸算是一個好訊息,他的賈叔竟然隔房單獨住,遂直接選擇告辭回家。
他只看到了這扇房門,他是沒看到啊!屋裡牆上還有一道門呢,甚至晚上睡覺人家連門都不用走,活頁隔板直接聯通著炕。
賈大炮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牽動了一下嘴角:
“呵呵!臭小子,一直惦記我家秦淮茹是吧?以後有你受的!”
對頭!賈大炮之所以簡單的活,複雜地幹,就是為了折騰何雨柱。
傍晚,一場全院大會,在易中海的號召之下,勝利召開,
看著老少爺們們兒,均已到場,他站起身來,清了清嗓子,解釋道:
“街坊鄰居們,今天咱們召開這個全院大會,主要是因為東旭他走了,剩下秦淮茹帶著仨孩子,不容易呀……”
“老易,沒事!我的工資養他們娘四個不成問題,所以,不用你來號召大家捐款捐物了,當然,你要是非捐不可,也不是不可以!”不等他把話說完,賈大炮也站了起來,臭不要臉的說道。
“啊?捐款?賈叔都不用捐,一大爺您這是要扯啥?”一提到要往外拿錢,現場立馬便形成了議論。
“是啊!賈叔都說了!他能養活娘四個!”
“對對對!賈家現在條件也挺好的呀!賈叔大方,總給家裡買肉吃,這一點院裡人都知道,所以捐得哪門子的款呢?”
“一大爺這個捐款的提議,有點提得不合時宜了呀!”
“是啊!”
眼見著大傢伙議論紛紛,易中海頓感頭大,而且他們這討論的是啥呀?自己甚麼時候提過捐款的事了?
“大傢伙!靜一靜!靜一靜!聽我說……”易中海意識到事情不對,連忙發聲想要控場,
賈大炮看著他那著急的樣子,又在底下壞笑著說了一句:
“我家真不用捐款,以後淮茹也上班,雙職工家庭,日子好著呢!我看沒甚麼事呀!咱們就散了吧!”
“對對!散了得了!”賈大炮一說話,又有附和的,而且還不少,一些個年輕人已經開始撤凳子。
易中海都快抓狂了,都是甚麼和甚麼呀?難道老賈他知道自己的謀劃了?這才跳出來給自己添亂?
不行!必須強勢控場!
易中海看著紛亂的現場,嘭地一聲,跳上了桌子!
說實話,五十歲的人了,能有這身手,不得不說老易的身體素質不錯。
而且他的高喝之聲,同樣也是中氣十足:
“大家夥兒!別亂!安靜!今天這場全院大會不是捐款的!都聽我說!有重要的事情!”
“不用捐款?那我聽聽!”
“我也聽聽!”
只要不涉及到花錢,大家還是挺願意湊熱鬧的。
隨著大家安靜下來,
這一場差點開始就散的全院大會,總算是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