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照顧?
死鬼賈東旭拜託他替自己操操心!還要興師動眾召開全院大會!
以上等等關鍵詞和條件相疊加,賈大炮得出結論,即便是不知道對方要幹啥,但是這一回易中海絕對沒安好心,甚至所圖不小!
“大叔,我們可怎麼辦呀?我害怕!”秦淮茹身為弱女子,在面對困難的時候,一時間亂了方寸,撲在賈大炮的懷中,不知該如何是好。
聞聽此言,賈大炮邪邪一笑:
“害怕?來吧!我給你一點能量!”
“大叔,別鬧!能量不是剛給過嗎?我是真的有點害怕,你是沒看到易中海那張陰寒的臉,可嚇人了!”
秦淮茹輕輕推開某位臭不要臉的男人,那隻作亂的大手,說話間仍是心有餘悸。
賈大炮則拍著對方的胸脯保證道:
“嗐!有我呢!放心吧!都是小問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等晚上全院大會,就知道他葫蘆裡賣的是甚麼藥了,對了!分隔房間今天就得弄,這樣咱們也能少一些破綻。”
賈大炮也是個行動派,說幹就幹,他抓住秦淮茹的腳腕……
不!
是手腕,給了對方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就一個人出了門。
…………
“老賈果然在屋裡!秦淮茹呀!秦淮茹!這可就怪不得我了!”
賈大炮覺著自己算無遺策,他卻不知道,對門的老狐狸易中海,早已經從秦淮茹對自己的態度上,察覺到了一絲端倪,
所以人家回到對門之後,就守在窗戶邊,直到現在,看到他賈大炮從門內走出,就算是抓到了秦淮茹說謊的證據。
正所謂,好事不揹人,揹人沒好事!
她為甚麼要說謊?易中海又不是個傻子,他基本已經可以斷定,老賈和秦淮茹之間存在著貓膩,只不過他還不知道,這兩人發展到了哪一步。
但是,當他看到,賈大炮出院沒多久,竟然帶著幾名工人,還順帶拉了一車磚石土灰等物料回來之時,不由得心生疑竇。
他這是要幹啥?為了解惑,他選擇大膽地開口詢問:
“嘿!老賈!你這是幹嘛呢?”
“呦!老易你沒去上班呀?”
“嗯!對對!剛出差回來,得歇上兩天!”
這倆人面上交談甚歡,旁人根本就看不出來,他倆之間其實有著嫌隙。
“哇!休息了?正好,我這邊想修道牆,你過來幫幫忙吧!”臭不要臉的賈大炮,直接發出了邀請,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易中海都不該搭理他,倆人啥關係呀?就想讓自己幫他幹活?
但是,他又實在是有些好奇,對方修的是甚麼牆?所以呀!他便欣然地答應了下來:
“行!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就伸把手,幫你了!”
“老易棒棒!”
這話易中海聽起來不要太耳熟,猶記得昨晚對方也是這麼喊的自己,結果自己就替他付了一百塊的酒席錢……
現在想起來,荷包依然隱隱作痛!
他現在又說這話!
難道說這一次?易中海心裡咯噔一聲,一種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
果不其然,賈大炮交給了他一把鐵鍬,隨後把和水泥,運泥,這種最髒最累的活,都交給了他。
“這……這……你不是僱工人了嗎?”
“老易,你這叫甚麼話?僱工人了就可以盤剝工人兄弟了嗎?你這是甚麼思想?欺壓社會主義工友嗎?破壞民族團結嗎?不行!你的想法很危險,我得去街道舉報你……”
“得!你別說了,我幹還不行嗎?”
賈大炮是越說事情便越大,易中海算是服了他這一點,直接掄起鐵鍬,立馬呼哧呼哧地開始和水泥,一干就是小半天!
他這邊幹得歡,卻看見賈大炮始終站在一邊,就那麼幹看著,或者是與工人交談,頓時心生不滿,甩掉額頭的汗滴,說了句:
“嘿!我說老賈,事就沒你這麼辦的,我幫你幹活累到滿身是汗!你看看你倒好,喝茶水聊天,是不是也太過分了一點。”
“呦呵!老易呀!你以為我就輕鬆嗎?我得做統籌工作,工程圖紙是我繪製的,我必須安排每位工人按圖幹活,以及掌控整個工程的進度與順序,所以呀!你累的是身體,我累的是腦子!”
“行行行!你說得對!”
看著賈大炮煞有介事地拿著張圖紙,他還以為真就是一項甚麼大工程呢!
可結果,待他終於和好所有水泥,並且只靠他一個人,一鍬又一鍬地端進屋裡,他這才發現,搞了半天對方僅僅是打算修一面牆,把屋子隔開而已,
至於他那張所謂的圖紙,竟然是特麼空白的,所以當他意識到自己又被坑了以後!直接撂挑子不幹了!
“唉!老易,回來呀!還剩下點兒活呢!你幫著抹個灰面唄!”
任憑賈大炮如何揮手,如何呼喊,易中海態度堅決,就是不轉身,直接回了對門,嘭的一聲關上了自家的房門。
“哈哈哈!”看著對方氣憤的樣子,賈大炮開心地笑了起來。
對於他的這番行為,小媳婦秦淮茹有些不解。
“大叔,你總是得罪一大爺幹甚麼?”
“哈哈哈!淮茹呀!不是我想得罪他,是他本來就沒安好心,若不是他想刺探咱家正在幹甚麼,他會來幫忙嗎?還有咱們得罪他就對了!別忘了晚上還有一場全院大會等著我們呢!”
賈大炮的解釋可謂是“真相”了!
易中海就是為了打探訊息才願意幫忙的,只是,當他累得夠嗆,竟然得到了一個,賈大炮打算隔開房子,和秦淮茹以及孩子們分屋的訊息的時候,
不由得心中再起疑惑!
這是要幹嘛?分開?
難道他倆沒貓膩?
不能夠呀?
賈大炮此番操作,又把老易給弄懵了!
如果換作他是老賈的角色,哪怕是身背罵名,作為一個鰥夫,肯定也不願意和秦淮茹這樣嬌滴滴還帶著三個孩子的俏寡婦分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