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秦淮茹的角度來看待事情,她還真算得上是個本分的女人,畢竟已經和賈大炮都那樣了,她還能堅守住自己形同虛設的最後底線。
甚至為此,她都能抵禦最原始的誘惑,也許她在本質上,還算得上是個保守的女人吧,至少不像於莉那樣,一頓酒,一點溫情,就仿似一夜情般被順利拿下。
不過,賈大炮的實力也毋庸置疑,強大到可怕,
如果說賈東旭的戰鬥力有五千,那麼他至少能達到五千萬,兩個人壓根就不是一個量級的存在,
在這一點上,秦淮茹能夠深切地體會到,
被擁著的她,猶如干渴的沙漠,也希望著被迅猛的大雨滋潤,賈大炮絕對可以給予她,並且也希望給予她這些,
只是,她卻只允許對方給予自己涓涓細流,
饒是這樣,意亂情迷之時,她也曾有過想法,甚至也付諸過一定的行動,搖著賈大炮的手,
輕咬著自己的嘴唇:
“大叔,要麼?……”
“好啊!好啊!要!”
賈大炮聞聽此言,興奮異常,他沒想到,自己的兄弟剛在外面吃了頓飽飯,回到家裡竟然還有一頓飽的在等著它,
這樣的生活也太美好了吧?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秦淮茹的身體整個蒙上了一層紅暈,顏色好似煮熟的蝦子,形態更似待宰的羔羊,
但事到臨門之時,她的腦子又亂了起來,賈梗,小當,槐花三個孩子全部出現在腦海之中,就連討人厭的賈東旭也時不時地閃現。
“還是不要了吧!”她爆發出巨力,猛地將欺身而來的賈大炮推開。
“嗯?搞毛啊?”
“對不起!對不起!我……”秦淮茹躺在一旁,連聲道歉,
賈大炮正是興致盎然之時,你給我來這出?
逗我玩呢?
出爾反爾是吧?主動邀請的是你,現在又不讓了?
打針怕疼是嗎?
賈大炮是真的很想張嘴罵對方几句,但看她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又不忍苛責,只是扯過被子蓋住她的嬌軀,將其摟在懷中,輕聲撫慰:
“沒事的!沒事的!不怪你,我們應該遵守約法三章的,都怪這破月亮,害得咱倆性情了。”
“大叔,你別說了,我知道是我的不好,我要給你補償!”
秦淮茹心裡明鏡一般剛才是個甚麼情況,因為瞻前顧後,出爾反爾的是自己,壞了興致的也是自己,所以為了彌補,她主動鑽進了被子裡。
“這怎麼好意思呢?”
賈大炮嘴上如此說著,卻臭不要臉地把雙手枕於腦後,給對方足夠的空間,好讓其更加方便地進行補償。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之間的關係依舊維持著這樣的狀態,保持著那可笑的底線。
於莉那邊,自從在那一夜兩人做了回露水夫妻之後,對方也開始躲著自己,這種情況多少讓賈某人感到有些鬱悶。
他平日裡就是上上班,融合融合瓷器攢攢錢,等著藥材鋪那邊來大貨。
但是一通來自北方的電話,打破了四合院內持續多日的平靜,
電話是從北面打到廠裡傳達室的,隨後正在生產線上工作的賈大炮和在家中帶孩子的秦淮茹全被叫了過來。
“淮茹你怎麼來了?”看見抱著槐花急匆匆走來的秦淮茹,賈大炮納悶兒地問道。
“廠裡來人去了院裡通知,讓我來接個電話!”
“你也是接電話?北方的?”
“對!是北方的!”
看著小媳婦點頭確認,賈大炮心裡咯噔一聲,
完了!一定是出大事了!
一通北方的電話,要他們兩個人一起來接聽,不用想,也知道是關於誰的。
隨即他們一同被叫進了傳達室,裡面站著幾位廠領導,包括賈東旭所在車間的車間主任,一位不知名姓的副廠長等等,
此時他們均神情肅穆,由車間主任遞過電話,讓二人接聽:
“老賈,東旭媳婦,你們做好心裡準備……”
“心理準備?我們做甚麼心理準備?”秦淮茹此時顯得既慌亂又無助,很顯然她也意識到了甚麼,
“淮茹,有我呢!”這時候賈大炮主動伸出自己的手,輕輕拉住了她,止住了她慌亂不安的情緒,
隨後二人一同拿起電話聽筒……
接聽,
“是老賈嗎?是小秦嗎?我是易中海呀!你們千萬要挺住,做好準備,迎接這個使人萬分悲痛,猶如晴天霹靂一樣的訊息,我告訴你們,挺住,挺住!沒有事情是過不去的,人生在世猶如逆水行舟,註定要經歷風風雨雨……”易中海那惱人的聲音傳來,
聽得賈大炮皺起了眉頭,他長篇大論一大通,情緒倒是挺到位,但是有用的話卻是一句都沒有,
“艹!有屁快放!不說我撂了!”不耐煩的賈大炮忿忿地罵道,
這時候對面的易中海,才停下了嘮叨,來了一句:
“東旭他提前下船了!”
“提前下船?你們不是在北面嗎?坐甚麼船呀?他提前下了,您找到他不就行了嗎?您是當師父的,看不住徒弟嗎?”
也不知道秦淮茹是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亦或者是真的沒聽懂,她竟然對著電話那頭的易中海發起了牢騷。
“小秦,你聽我說,我的意思是……”
“我不聽!”
秦淮茹把電話一扔,抱著槐花快步走了出去……
賈大炮一個人站在那裡,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若是哭,他哭的是白髮人送黑髮人,畢竟大家都知道賈東旭是他一手帶大,是他的養老人,但他實在是有點哭不出來,
因為他憋著笑呢!畢竟他是穿越而來,對賈東旭只有厭煩沒有感情,即便融合了原主的記憶,也是對他的恨比較多,畢竟那個狗孃養的一點都不孝順。
不行,不行!賈大炮意識到自己是真的憋不住了。
於是他,仰面朝天,大笑兩聲也奪門而去,追秦淮茹去了。
二人走後,屋內的廠領導們面面相覷,
主管副廠長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滴:
“唉!感人至深呀!老賈和東旭的感情,真是感人,我都哭了!”
“領導,要是我沒看錯的話,他是笑著出去的吧?”
“王主任,這你就不懂了吧?人到了極度悲傷的時候是哭不出來的,這時候的人,只會大笑!從前我只在文獻和故事裡聽過這種情況,沒想到,今天竟然會實打實地發生在我的面前。”
“哦?是嗎?”
王主任對此保持著懷疑的態度,因為從他的角度來看,賈大炮那分明是開心的笑……
……甚至,看他那副樣子,還有點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