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芭,李星跟姜紋、葛尤喝酒,我家老薑和優子都醉了,我怕你家星星也醉的不輕。”
“我現在過去接人,”周雲道,“但我一個人顧姜紋都費勁,李星那邊也得有人照料,你一起過去嗎?”
“一起一起。”熱芭立刻應下。
掛了周雲的電話,熱芭第一時間就要起身去換衣服接李星。
此刻劉師師、景田、曾莉、張俐都在樓上,只有一菲和她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書。
“怎麼了?”一菲好奇。
“老公飯局結束了,姜紋和葛尤都喝多了,周雲姐已經要過去接人,我估計老公也喝了不少,我去把李星接回來。”
邊走邊要換衣服。
“我去吧,你還要換衣服。”
一菲立刻合上書本,站起身。
兩人中只有她是常服,熱芭已經洗過澡換上了睡衣。
再說家裡也需要熱芭在穩定人心。
“好,路上開慢點。”
熱芭思索片刻後,輕聲囑咐。
“我知道。”一菲輕輕點頭,已經拿起沙發上的外套與車鑰匙。
“接到了回家的時候記得發個訊息給我。”
熱芭不放心地補了一句,“我們都在家等你們。”
“嗯,我現在就出發。”
劉一菲披上外套,隨手攏了攏長髮,換上平底鞋就輕手輕腳出門。
私房菜門口。
李星正一手扶著姜紋,一手攙著葛尤,站得筆直,氣息平穩。
周雲、劉一菲一人一輛車開過來,趕到時,看到這一幕,心裡既震驚又哭笑不得。
尤其是注意到兩人都車,李星衝著兩輛車昂了昂頭。
周雲下車,趕忙上前,輕輕接過爛醉如泥的姜紋,只是一攙,便感受到丈夫沉墜的重量。
周雲看向李星的眼神裡寫滿難以置信。
能把姜紋喝成這樣,自己還跟沒事人一樣,這酒量,整個娛樂圈她從未見過第二人。
“麻煩你了,星星,我也不多說了,老薑還醉著,先回去了。”
周雲打了個招呼後也不多言,和李星半扶半攙著姜紋往車邊。
葛尤的助理也很快趕到,把人安穩扶走。
人都安頓好,路燈下,一菲那道清瘦溫柔的身影快步走近。
她在一旁見到李星送走周雲,輕步上前,沒有多餘的話,很自然地伸手,輕輕挽住李星的胳膊,掌心微微用力,穩穩托住他。
指尖先輕輕感受了一下他的力道,確認他站得穩,才稍稍鬆了口氣,仰頭看他,眼底全是藏不住的擔憂。
“沒喝多?”
“稍微有點多,酒勁還沒上來。”李星出來被風一吹,也是有點暈,但強悍的身體素質讓李星只是臉紅。
一菲難得見李星這樣略帶憨態的樣子,輕聲一笑,眉眼彎彎。
“嘻!”
聲音輕得像風,又軟又暖。
“走吧,我來接你回家了。”
李星低頭,撞進一菲滿眼溫柔,剛才酒局上那點火氣瞬間煙消雲散。
他故意裝醉,微微往一菲身上靠了一點,不是站不穩,而是想多感受感受那種感覺。
一菲也沒起疑心,手臂收得更輕更穩,一步一步,慢慢扶著他走向車邊。
開副駕駛車門時,她下意識抬手護在車門框上,怕他撞到頭;
“慢點。”
等他坐好,又彎腰細心替他繫上安全帶,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衣角,動作輕得不敢用力。
“難受就靠一會兒,”她輕聲說,“很快就到家,大家都在等你。”
全程李星都面帶笑意,神情溫柔的看著忙碌的一菲。
一菲幫李星系上安全帶後,抬頭撞到李星溫柔似水的眼睛,愣了一下,整個人都像被電了一下,俏臉也紅了。
眼神也軟軟的白了李星一眼,嘴角帶笑。
李星笑容擴大,也不言語。
一切盡在不言中。
坐回主駕,一菲沒有馬上開車,而是在幾女群裡發了訊息。
一菲:接到老公了,現在回家!
熱芭秒回。
熱芭:好的,一路上慢點。
車子平穩駛入夜色,朝著四合院駛去。
一路上,李星都閉目養神,但嘴角笑容一直美下去。
車子剛好,劉一菲先下車,繞到副駕駛,小心翼翼扶著李星。
一開啟大門,客廳門立刻被推開,立刻湧出一群人。
熱芭、師師、景田、曾莉、張俐,還有昨天剛回來的範雙冰,全都圍了上來,一個個臉上寫滿擔憂。
“老公回來了!”
“喝多了是不是?臉這麼紅!”
“快坐下,我給你倒溫水!”
熱芭第一個衝上來,伸手穩穩扶住他另一邊胳膊;
師師轉身去廚房端醒酒湯;
景田和曾莉一左一右護著,生怕他站不穩;
張俐忙著拿軟靠墊;範雙冰也立刻湊過來,從後面跟著李星,滿眼緊張地看著。
李星看著眾女緊張得不行的模樣,心裡忽然冒起一點壞心思。
本來只是臉色微醺,此刻故意身子一軟,靠在熱芭身上,眉頭輕輕一皺,一副疲憊不堪、醉意上頭的模樣,聲音沙啞慵懶:
“有點暈……喝得有點多了……”
這一下,可把所有人都急壞了。
熱芭立刻收緊手臂,心疼得直皺眉:“紋哥也太過分了!明明知道你忙還,還拉著你喝這麼多!”
師師端著蜂蜜水快步過來。
“慢點喝。”
一群人圍著李星忙前忙後,倒水的倒水,看護的看護,七嘴八舌全是心疼,滿屋子都是暖意。
整個四合院都熱鬧了起來。
李星靠在沙發上,享受著眾星捧月般的照顧,心裡偷著樂。
臉上卻依舊裝作醉得厲害,偶爾輕輕哼唧一聲,惹得眾女更加心疼。
鬧了大半天,眾女才小心翼翼扶著李星迴房休息。
留下熱芭、一菲照顧。
一遍遍叮囑有事立刻喊人,才輕手輕腳帶上門離開。
幾女剛離開,李星眼神瞬間清明。
反手把兩女往自己懷裡一拉。
“哎!”
兩隻小白兔被團吧團吧嚥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李星就滿血復活地醒了。
昨晚那點酒對他而言,跟喝白開水沒區別,所謂醉酒,不過是逗眾女的小把戲。
他神清氣爽起床,洗漱完畢,一身輕鬆地下樓。
嗯 旁邊熱芭和一菲正呼呼大睡,俏臉緋紅,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白皙如玉。
李星給兩人蓋好被子,走到飯桌旁,一股濃郁的小米粥香氣撲面而來。
曾莉和張俐正圍著廚房忙活,桌上擺著清淡小菜、水煮蛋,中間一鍋小米粥熱氣騰騰,養胃又舒服。
“老公醒啦?快過來。”曾莉笑著招手,眼底滿是溫柔。
張俐也走過來,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確認他一點事沒有,才鬆了口氣。
“昨晚沒難受吧?我給你盛碗粥,暖暖胃。”
李星坐下,喝著溫熱的小米粥,笑著坦白:
“昨晚是裝醉逗你們玩的,姜紋和葛尤被我喝趴下了,我一點事沒有。”
“你啊,就嘴是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