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在李星和家裡幾女目瞪口呆下,許清和朱茱掏出手機和家裡長輩撒嬌告狀。
“嗚嗚,爺爺,我被人欺負了,人家葉家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嗚嗚,一點不把我們朱家放眼裡啊,要不是許清姐在我就被欺負了……”
“媽,葉家少爺打上門了,張嘴就要你女婿給你女兒的角色,近億投資的女主角啊,他張嘴就要啊,一點不把我們許家放眼裡啊,要不是朱茱在,我倆聯手才壓住他,不然早就被欺負了……”
等到兩人近乎同時結束通話電話,朱茱和許清對視一眼,都是嘿笑出聲。
然後在飯桌上所有人古怪的目光下兩隻小手在空中擊掌。
“啪。”
“搞定!”*2
“哈哈哈哈哈。”
李星和熱芭幾女面面相覷。
李星感嘆“造孽啊,那個姓葉的,嘖嘖”
熱芭:“可憐。”
師師:“殘暴。”
範雙冰:“不忍直視!”
李大白:“可嘆啊。”
……
“哎哎,”朱茱和許清看到家裡幾人古怪的目光,沒好氣的提醒。“我們才是受害方好嘛?”
“就是就是。”
李星喝著果汁,臉色古怪。
“我突然很想知道後續了。”
“+1”
朱茱這時候好整以暇的夾起一筷子菜,邊夾邊說。
“這有甚麼,等後面處理了我告訴你們不就行了麼。”
“那最後會怎麼樣?”師師最為八卦,原來無神的眼睛現在炯炯有神。
許清沒好氣的給小姐妹夾了一筷子菜。
“吃飯吧你,最後那位葉家小公子最起碼被家裡拖回去教訓一頓,再賠一點資源,這是最基本的。”
李星摸著下巴。“那要是我們這邊加點料呢?”
“怎麼說?”朱茱放下筷子,感覺自己的男人應該又有壞主意了。
“乘著這段時間讓人查一查那個葉,額,葉啥?”
李星一時間把那個姓葉的名字給忘了。
“葉毛清。”許清笑呵呵補充。
看來自己男人是真的看不上葉毛清。
“對,那個葉毛清,你們安排人查一下他,你倆要是不行那我來,我也能查出來,這樣的話你們拿著這些去讓葉家閉嘴,能不能把他的資源全部擼掉?”
“沒必要。”朱茱和許清思考了一會後都搖了搖頭。
“這樣的事情完全是撕破臉,得不償失。”
“那要是把資料悄摸摸遞給他的競爭者,或者說,上位者呢?”
李星笑眯眯。
“嗯?”朱茱這時候眼睛亮了。
“還別說,真可以。”許清眼睛亮了。
“他哥哥葉毛參和我關係還不錯,這事我拉幹,我還能留個人情,嘿嘿。”
夜色裹著溫柔的風,漫進四合院,客廳暖燈開著,映著滿室鶯鶯燕燕。
吃完飯,幾人在院子裡溜達了一陣後,幾人窩在沙發。
朱茱往李星和腿上一坐,胳膊環著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肩頭,語氣嬌俏。
“還是家裡舒服,不用看那些牛鬼蛇神的臉色。”
許清挨著兩人坐下,隨手剝了顆葡萄遞到李星和朱茱嘴邊。
“葉毛清那小子,以後幾個月怕是連床都下不來,葉家老爺子最看重臉面,這次被許、朱兩家同時點了名,不扒他一層皮才怪。”
熱芭靠在範雙冰旁邊。
“你倆的電話,簡直是絕殺,我都替那位葉少爺捏把汗。”
師師抱著軟枕,盤著腿坐在沙發另一頭,懷裡抱著八重。
幾女湊一起嘻嘻哈哈。
夜色漸深,幾人沒有再聊娛樂圈的紛爭,只是窩在客廳裡說說笑笑。
把那倆扔到了腦後。
次日一早,李星和熱芭、曾莉相擁睡到自然醒。
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熱芭、曾莉,李星輕手輕腳起身下樓。
先是打拳健身,再去廚房準備好早餐。
備好了家裡其他幾女的份。
他也自己簡單吃了些,便驅車趕往北京電影學院。
順路還買了點水果。
北電校園裡梧桐蔥鬱,來往學生抱著劇本和書本,滿是青春朝氣。
剛過國慶,學校裡學生正是最多的時候。
不少人認出了李星,都驚訝地駐足側目,卻又不敢上前打擾,只是偷偷拿出手機拍照。
李星輕車熟路走進導演系辦公樓,抬手敲了敲田壯壯辦公室的門。
“進。”
熟悉的聲音傳來,李星推門而入,將手裡的果籃放在辦公桌旁,笑著開口:“田老師,忙呢?抽空過來看看您。”
田壯壯抬頭看到是他,臉上立刻露出笑意,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來,別客氣,先坐。”
兩人閒聊客套幾句,李星直入主題。
“田老師,想跟您聊聊昨天試鏡的事。”李星神態坦然。
田壯壯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歉意。
“李星啊,葉毛清和趙軍旗去你那邊要《畫皮》角色的事,我聽說了。
你放心,我絕對沒有壓你、逼你給角色的意思,咱們師生一場,我還不至於做這種事。”
李星聞言,搖了搖頭:“田老師,我信您,您的為人我最清楚。”
田壯壯嘆了口氣,臉上滿是無奈。
“是葉毛清找的我。早年我家裡出急事,是他出手幫了大忙,這份恩情我記了這麼多年,抹不開面子。
他託我問一句選角的事,哪想到會鬧成那樣。”
李星聞言,發現了不對。
這話怎麼感覺他才是理虧的。
索性便將昨天葉毛清上門挑釁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田老師,葉毛清直接帶人闖到試鏡間,張嘴就要女主角,圈裡訊息我都說了,女角色都定了,女主還給了許清,他倆直接態度囂張跋扈,半點不把我,不把許家、朱家放在眼裡,要不是清姐和朱茱穩住局面,這事還不知道要鬧成甚麼樣。”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更被說自己還佔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