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完早飯在九點,也就是範雙冰昨天被安排的拍攝時間前到了劇組。
剛到劇組前,朱茱就俏生生的等在門口了。
“朱茱姐,嘻嘻。”範雙冰笑嘻嘻從副駕駛下來和朱茱貼貼。
看著範雙冰的矮高跟,朱茱表情未變的笑盈盈和範雙冰嘰嘰喳喳。
當朱茱看向李星,李星微微歪頭。
甚麼情況。
朱茱笑呵呵的遞過來拍攝安排表。
“醫院的戲份需要提前拍,小演員吵吵著要回去上課,把兩天後他們的戲份提前了,雙冰姐需要在泰國多呆幾天了。”
“多謝朱茱姐。”範雙冰感激的向朱茱表達感謝。
說實話,到現在她還有點難受,雙腿也無力。
所以她穿的是矮高跟。
對於她這樣的時尚明星來說,這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李星點了點朱茱。
這個大秘書,真的貼心,必須好好獎勵。
朱茱嬌媚的白了一眼李星,無限風情。
兩女又湊在一旁聊了會,範雙冰就重新上了副駕駛。
朱茱也繞到主駕駛。
主駕駛位上的李星:?
朱茱開啟駕駛室的門。
李星還是懵的。
“幹嘛,我送雙冰回賓館休息,你也是真的糙。”
李星感動,探出身把朱茱拉到主駕駛,問了一下她的嘴唇。
“我的小秘書真棒。”
朱茱也是橫了李星一樣,拍了李星大腿下“還不下來。”
李星麻溜的下來,下來的時候也是摟著朱茱給了個擁抱。
“你們下午要去逛街的話記得多叫幾個國內僱來的安保,想買啥直接刷我卡。”
“好,我親愛的大老闆。”朱茱邊系安全帶邊回。
範雙冰也是笑呵呵看著。
李星看著兩女離開,他轉身也進了劇組,到導演棚繼續偷師。
程耳不在他就整理知識,然後繼續寫《車四十四》的劇本。
這幾個月下來他已經寫的七七八八,粗稿已經出來很久了,現在他在第二遍細緻打磨。
對於某些詞句他還是要斟酌斟酌。
《車四十四》經過他的修改,已經完全符合了現在的時代,片名也改了。
就叫《巴士》
李星就這樣打磨著劇本。
而在魔都的一座莊園。
劉曉麗拿著李星打聽蒐集來的資料,看的一腦袋問號。
“怎麼了?媽?資料有甚麼不對嗎?”一旁喝著AD鈣奶的劉一菲問道。
她正靠著沙發擼著只黑貓。
“茜茜,這個資料割裂感好強,感覺都不真實。”
劉曉麗拿著資料晃了晃。
要不是理解是安家安排的人,資訊資料來源可靠,她早就懷疑資訊的真實性了。
拿過資料,劉一菲把資料大致瀏覽了一下。
看到李星助理和執行CEO的身份。
饒是劉一菲也有點嘴角微抽。
這算甚麼,助理的我其實是霸道總裁?女明星的總裁助理?
太女頻了吧。
合上資料,劉一菲梳理了下思路。
“媽,只要確認了他是企鵝文娛的掌舵人就行,我們要對症下藥。”
“我們有甚麼藥?”劉曉麗實在想不到她們有甚麼能吸引到李星。
劉一菲看著北電田壯壯和進修班,或者說主要是北電這個名字,俏臉上浮現笑容。
“媽,我們去首都,同時安排人在北電蹲守,我們等!”
“!?”劉曉麗有點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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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兩天過去,今天就是範雙冰拍攝的日子。
這兩天,《巴士》劇本終於出爐。可給李星激動壞了。
拉著朱茱穿著職業套裝慶祝了一宿。
導致今天朱茱直接請假了。
一早李星就載著範雙冰來到劇組。
先帶著範雙冰去化妝換衣服,又輕車熟路來到導演棚和程耳核對接下來的安排。
“李總,接下來大概還有三天的戲份,範老師的戲份是最後幾個鏡頭了。”
李星點頭“好,按照計劃來吧。”
又和程耳交談幾句,和其餘副導演打了招呼,李星就又晃悠著回了化妝間。
化妝間,範雙冰已經換好阿香的衣裙。
即使是最普通的居家連衣裙,但範雙冰還是靠著自己霸道的身材撐起誘人的弧度。
透過鏡子,範雙冰看到李星的到來。狐狸美眸眨了眨。
我好看嘛?
李星看懂了她的意思。
靠著門框微笑點頭。
很美。
範雙冰又笑嘻嘻,腰板又直了直,本就傲人的資本又挺了挺。
當範雙冰準備好後劇組就開始拍攝第一組《唐探》阿香的鏡頭。
第一個鏡頭是:秦風從走廊找到露天的廁所,在吐的過程中,在鏡中看到唐仁正趴在門上偷看甚麼,秦風走過去推開唐仁,唐仁在洞眼中還沒看清,就被一盆水潑過來,阿香從廁所另外一邊拿著盆生氣地走過來。
隨後唐仁向秦風介紹阿香,說她是自己的女房東,也是唐人街第一大美女。
場記板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唐探》第三百四十一場第一鏡,action!”
“啪”
脆響落定瞬間,範雙冰在輔攝鏡頭中攥著搪瓷盆,站在露天廁所旁的磚牆後。
一旁導播麥克裡傳來副導演的指令:“阿香的怒氣要藏點嬌憨,別真像跟人吵架,範老師略微收一下。”
李星也在盯著拍攝畫面,畫面裡範雙冰是有點緊張過度。
主鏡頭裡,飾演秦風的朱毅龍正扶著牆作嘔吐狀,眼角餘光掃過門框上扒著的唐仁,腳步踉蹌著撞過去。
唐仁被推得一個趔趄,眼睛還黏在門板的洞眼上,範雙冰便提著半盆水從陰影裡快步走出。
“準備!”程耳出聲。
當朱毅龍眼睛貼上一瞬間。
“潑!”
範雙冰手腕輕輕一揚,清水“嘩啦”一聲潑在門板上,洞眼上有一層薄膜擋住水流。
“咔,保一條!”
再次拍攝,這次對著洞眼的是防水攝像頭,拍攝潑水,水進眼睛的效果。
拍攝繼續
“唐仁!你再敢扒我廁所門,下次直接潑你臉上!”
範雙冰的聲音帶著點咬牙的勁兒,卻故意把尾音拖得軟了些。她提著空盆轉身時,裙襬掃過牆角的野草,眼神裡還帶著未散的嗔怪。
但看見站在導演組後的李星,嘴角還是忍不住偷偷勾了勾——儘管這處細微的表情變化沒有被鏡頭捕捉到,但神色還是柔了一些。
程耳在監視器後低聲跟副導演說:“就這個感覺,阿香的潑辣是裝給唐仁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