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主創聚餐,觥籌交錯,但大家都有數,這位內娛頗受爭議的美人是看在李星和朱茱面子上來幫忙的。
作為能在娛樂圈裡混的人精,在不清楚範雙冰和李星關係狀況下他們都沒故意勸酒,都是點到為止。
眾人散場的時候才八點多,大家都早早回去休息了。
李星迴去房間卻發現自己被關在了門外。
“?”
正疑惑,門縫下一張房卡被推了出來。
李星彎腰撿起。
此時手機一響,朱茱來的資訊。
“我房間不知道為甚麼斷電了,先用你房間休息了,別敲門了,你手裡的房卡是雙冰的房卡,懂?但要記得明天拍雙冰的戲哦,愛你的小秘書。”
?° ?? ?°
李星笑容逐漸擴大。
這個小秘書,真的是。
太貼心哩!
拿著房卡,李星來到範雙冰房間門口。
細細聽了一段時間,敲了敲門,沒有人回應。
李星乾脆就刷卡開門。
關上門,李星剛一走進就愣住了。
整個房間裡亮著暖黃的燈光,床邊的小桌上放著兩份牛排,還有紅酒和高腳杯。
最令旖旎氛圍上升的是那香薰蠟燭燃燒著散發著玫瑰的香氣。
這,來者不善啊。
“來啦,等下哦,我馬上好。”
範雙冰的聲音此時從衛生間傳來。
李星也不客氣,坐到小桌旁,主動開了紅酒給兩個高腳杯倒上酒,他自己先把自己杯子裡的紅酒搖晃著醒酒。
剛自己嘗試著抿了一口。
伴隨著“咔噠咔噠”高跟鞋落地的聲音,一個身影就款款走了過來。
李星抬頭定睛一看,嚯。
範雙冰罕見的化了全妝,嬌豔嫵媚的俏臉加上紅豔的雙唇,眉角眼線上挑整張俏臉張揚明豔。
身穿一件黑色蕾絲包臀禮服,傲人風景一覽無餘。
一雙長腿豐腴迷人,搭配上八厘米的高跟鞋,行走間風姿搖曳。
真就風情萬種,傾國傾城。
似笑非笑的神情更顯嫵媚誘人,李星不由痴了。
“怎麼,看傻了?”看到李星眼中的痴迷,範雙冰既驕傲又開心。
哼哼,老孃的魅力還是天下無敵的,讓你之前拒絕老孃,饞死你。
範雙冰走到餐桌旁,指尖輕輕搭在李星的椅背上,俯身時髮間的香水味混著玫瑰香薰漫過來,像一張軟網把人輕輕裹住。
她拿起另一隻高腳杯,坐到李星對面,眼尾掃過李星。
“怎麼不說話?是我這身衣服不好看?”
李星喉結動了動,眼中滿是痴迷和驚豔。
雖然早就知道這個妖精是個顏霸,但沒想到會這麼驚豔。
“都好看,就是沒想到……你會這麼費心準備。”
他目光落在她禮服裙襬的蕾絲花紋上,那黑色蕾絲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柔光,襯得她小腿線條愈發纖細。
範雙冰抿了一口紅酒,紅唇愈發妖豔。
“費心?我可不是隨便對人費心的。”她聲音壓低,帶著點刻意的慵懶
“之前姐找你表白你不接受 ,還躲我躲得像躲瘟疫,現在姐姐進門了你再怕甚麼,姐姐都是你的人了。”
李星被她問得有些發窘,尷尬的咳了咳,伸手去拿桌上的刀叉想先吃點牛肉墊墊肚子。
動作還沒開始就被範雙冰按住手背。
“急甚麼,牛排還沒切呢,放著我來。”
說著,她抽走李星手裡的刀叉,優雅地給牛排劃開
“我記得你當初喜歡七分熟,特意讓廚房盯著火候的,嚐嚐?”
說著舉起叉子遞過來一小塊牛肉,神色期待。
李星看著她遞過來的叉子,上面叉著一小塊泛著油光的牛肉,剛要張嘴接住。
“誒,這樣可不好吃。”
雙冰收回叉子,將牛肉塊一端用牙齒咬住,小腦袋往李星面前湊了湊。
表情嬌俏而曖昧。
李星也懂了,這個妖精今天是來歸位的。
低笑一聲,探頭,一口咬住牛肉。
牛肉肉質鮮嫩,醬汁濃郁,確實是他喜歡的口味。
下一秒雙唇相貼,遲遲未分開。
幾分種後,兩人分開。
李星剛想說話,就見範雙冰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紅酒,唇角沾了點酒漬,她卻沒擦,反而故意對著李星眨了眨眼。
“好吃嗎?”她問。
“好吃。”李星點頭,目光忍不住停在她的唇角。
範雙冰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忽然傾身向前,幾乎要貼到他耳邊:“那你想不想……嚐嚐別的?”
她的氣息帶著紅酒的醇香,拂過李星的耳廓,癢癢的。
李星壓“這酒都開了,先喝完吧。”
範雙冰好似看出李星的強撐,低笑幾聲,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將酒水含在口中,轉過身捧起李星的臉。
眼中滿是痴迷,然後吻上嘴唇。
“!”
這樣的感覺太刺激,李星也不再強忍,兩人就上了高速。
此處省略四千七百四十二字(怨念)
兩人都累的不輕,相擁著都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兩人悠悠醒轉,面對面相視而笑,摟的更緊。
兩人收拾好膩膩歪歪享用早餐時,楊天蒸來電。
“喂,天蒸姐。”
“星星,你之前猜測實現了,嘉行毀約了。”
李星眉頭一挑,坐在他對面俏臉時不時有點扭曲的範雙冰也看了過來。
“嗯,猜到了,她們也就這點出息了,成天搞全家桶。”
李星揉了揉額頭。
“天蒸姐你那邊的安排呢?”
畢竟熱芭的經紀約已經全權交給楊天蒸,還是要以這位的想法為主。
“考慮到常老師演技教學,我已經提前在媒體上散了訊息出去,維持熱度的話我這邊聯絡了一個雜誌封面拍攝和兩個代言露臉。”
“工作安排到甚麼時候了。”
“國慶前後吧,還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好,就按照你那邊來吧。”李星想了想。
“對了,天蒸姐找些媒體把熱芭和嘉行合同是掛靠合同而且已經鬧翻的事曝出去一些。”
既然撕破臉,那就不用留手了。
之前搞些小動作只是警告,現在既然做了初一,那就別怪他做十五順便把嘉行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