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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第382章 繼承遺志!

柏林,總理府地下避彈室,下午5時。

爆炸聲越來越近了。

每隔幾分鐘,就有一枚炮彈落在總理府附近,整棟建築都在顫抖。

天花板上的灰塵不斷落下,燈光忽明忽暗,空氣中瀰漫著緊張和絕望。

畫家坐在沙發上,面前是一杯早已涼透的茶。

戈培爾、鮑曼、克萊勃斯、布格多夫等人圍坐在他周圍,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末日來臨的蒼白。

“大師,”

克萊勃斯最後一次報告,“敵軍已突破波茨坦廣場防線,正在向總理府推進。”

“距離……不到一公里!我們最後的部隊正在組織防禦,但……”

“夠了。”

畫家打斷他,聲音異常平靜,“克萊勃斯,不要再說了。”

他站起身,走到牆邊,取下那幅腓特烈大帝的畫像。

畫像背面,有他親筆寫下的一句話:

“在逆境中堅持的人,必將贏得最後的勝利。”

他苦笑了一下,把畫像放在桌上。

“我失敗了。”

他輕聲說,“第三帝國……失敗了。”

戈培爾想說甚麼,但被畫家揮手製止。

“約瑟夫,不要安慰我!我知道結果!萊茵河失守,魯爾失守,柏林被圍,我們……已經輸了。”

他走回沙發前,坐下,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你們為我效力多年。”

“現在,我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離開這裡,向西突圍,也許還能活下去。”

沒有人動。

畫家點點頭,似乎早料到這個結果。

“那就一起留下吧。”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支瓦爾特PPK手槍,放在桌上。

又拿出一粒氰化物膠囊,放在手槍旁邊。

“我……會選擇自己的方式離開。”

他平靜地說,“你們……自己決定。”

房間裡陷入沉默。只有頭頂傳來的爆炸聲,越來越近。

......

總理府外,下午5時30分。

常遇春的指揮車停在總理府大門外。

前方,總理府的建築已經被炮火打得千瘡百孔,窗戶全部破碎,牆壁上滿是彈孔。

大門前,最後一批黨衛軍士兵正在用沙袋構築工事,準備做最後的抵抗。

“常帥,他們還在抵抗。”

常遇春點點頭:“那就送他們上路。”

三輛“犀牛”坦克同時開火。

88毫米炮彈將沙袋工事炸飛,黨衛軍士兵被炸得四分五裂。

但仍有幾個倖存者從廢墟中爬出,舉起“鐵拳”火箭筒。

坦克機槍掃射過去,他們倒在血泊中。

常遇春的指揮車駛過屍體,進入總理府大門。

院子裡,到處都是破碎的納粹標誌、散落的檔案、以及來不及逃走的官員的屍體。

“步兵,跟我上!”

常遇春跳下指揮車,帶著一隊精銳衛兵衝進總理府大樓。

總理府內,下午5時45分。

常遇春帶著衛兵一層層向上搜尋。

走廊裡空蕩蕩的,只有風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槍聲。

牆上掛著的畫家畫像歪斜著,落滿灰塵。

“常帥,這邊有樓梯,通向地下室!”

常遇春帶人衝下樓梯。

地下避彈室的鐵門緊閉著,門上貼著一張紙條:

“私人區域,請勿進入。”

常遇春冷笑一聲,一腳踹開鐵門。

......

地下避彈室內,同一時刻。

畫家聽到了鐵門被踹開的聲音。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那支瓦爾特手槍。

“戈培爾,約瑟夫……你們……先走吧。”

戈培爾看著他,淚水從眼眶中湧出。

他和妻子站起身,向畫家鞠了一躬,然後轉身走進旁邊的房間。

幾分鐘後,兩聲槍響傳來。

戈培爾開槍打死了妻子,然後自殺。

鮑曼站起身,猶豫了一下,向門口走去。

他要試試能否突圍。

但他剛走出門,就撞上了常遇春的衛兵。

一陣混亂的交火後,鮑曼中彈倒下。

克萊勃斯和布格多夫對視一眼。

他們默默站起身,向畫家敬了最後一個納粹禮,然後舉起手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兩聲槍響幾乎同時響起。他們倒在血泊中。

房間裡只剩下畫家一個人。

他拿起手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手指搭上扳機,但遲遲沒有扣下。

這時,門被再次推開。

常遇春大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隊衛兵。

......

地下避彈室內,下午5時50分。

常遇春看著眼前這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有些意外。

他想象中的畫家應該是瘋狂的、歇斯底里的,但眼前的這個人,只是一個瘦弱、蒼老、眼神空洞的老人。

“畫家?”常遇春用德語問。

畫家抬起頭,看著他,沒有回答。

常遇春的目光掃過房間,地上的屍體、桌上的手槍、以及那粒氰化物膠囊。

他瞬間明白了發生了甚麼。

“自殺?

”他嗤笑一聲,“倒是省了老子的子彈。”

畫家終於開口了,聲音嘶啞而空洞:

“你是誰?常遇春?還是……白起?”

“老子常遇春!”

常遇春咧嘴一笑,“專程來取你狗命的!”

畫家閉上眼睛,嘴角浮起一絲苦笑。

槍聲在密閉的空間裡格外響亮。

”他平靜地說,彷彿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

參謀長在他身後詢問道:

“常帥,他最後在說甚麼?”

常遇春沉吟片刻,而後說道:

“讓我們繼承他們的遺志。”

“遺志?那是甚麼?”

“還能是甚麼?當然是......”

“那我們......要繼續嗎?”

“當然,工程不能爛尾。”

常遇春看著畫家的屍體,隨後說道:

“厚葬吧。”

衛兵們上前,拖起畫家的屍體,向外走去。

常遇春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房間,地上的屍體,牆上的血跡,以及那幅歪斜的畫像。

他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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