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盧雞中部,登陸第十日。
帝國軍的南方叢集已經從里昂分兵兩路。
一路沿羅納河谷北上,直指第戎,一路向西,橫掃整個高盧雞南部,佔領了圖盧茲、波爾多等大西洋沿岸港口。
維希政府的殘餘官員逃往西班牙,但佛朗哥緊閉國門,拒絕收留這些“燙手山芋”。
他們最終在邊境被帝國軍的先頭部隊追上,全部俘虜。
貝當元帥被押送到李虎面前時,已經八十五歲高齡,白髮蒼蒼,步履蹣跚。
他是第一次世界大戰的英雄,凡爾登的勝利者,但此刻只是一個疲憊而絕望的老人。
“將軍閣下,”
他的聲音顫抖,“我代表高盧雞......投降。”
李虎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
“你代表不了高盧雞,高盧雞已經不存在了。”
他揮了揮手,讓衛兵把貝當帶下去。
高盧雞北部,登陸第十五日。
李虎的南方叢集主力已經推進到第戎,距離萊茵河前線不到兩百公里。
從南部包抄第三帝國軍側後的戰略目標,即將實現。
第三帝國軍統帥部陷入瘋狂。
萊茵河前線正在崩潰,北面已經失守,現在南面又出現致命威脅。
他們手裡已經沒有預備隊了,所有的力量,都已經填進了萊茵河這個巨大的絞肉機。
畫家下令從萊茵河前線抽調最後一個完整的裝甲師南下,試圖堵住這個缺口。
但這個師剛從萊茵河出發,就被李文忠的偵察機發現。
常遇春接到情報時,正在啃他的烤鵝。
他放下鵝腿,咧嘴一笑:
“第三帝國佬終於撐不住了。”
“傳令:第1裝甲集團軍,全線進攻!給我把他們的防線砸碎!”
...........
萊茵河前線,登陸第十八日。
第三帝國軍萊茵河防線終於全面崩潰。
北面,帝國軍第3裝甲集團軍,與李文忠的登陸部隊在明斯特附近會師,徹底切斷了第三帝國軍北部退路。
南面,李虎的先頭部隊已經抵達梅斯,從側後威脅第三帝國軍防線。
中路,常遇春的第1裝甲集團軍突破了第三帝國軍在魯爾區的最後一道防線,坦克開進埃森、杜伊斯堡、多特蒙德的街道。
莫德爾元帥在指揮部裡最後一次向柏林發報:
“萊茵河防線已全線崩潰。”
“敵軍從北、中、南三面同時突破。”
“我軍已無法組織有效抵抗,各部正在分散突圍,但成功希望渺茫。”
“我將留在前線,與部隊共存亡。”
“第三帝國萬歲。”
發完電報,他拿起手槍,走出指揮部。
外面,帝國軍的坦克已經衝進了村莊。
莫德爾舉起手槍,向最近的一輛坦克射擊,子彈打在裝甲上,迸出火星,毫無作用。
坦克的炮塔轉向他,機槍手猶豫了一下,這個人穿著元帥制服,也許是個大人物。
就在這一瞬間,莫德爾把手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扣動了扳機。
......
柏林總理府,同日。
畫家接到莫德爾的最後電報時,正在地下室餐廳裡吃晚餐。他放下電報,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身,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
沒有人知道他在裡面做了甚麼。
幾個小時後,當戈培爾和鮑曼推開門時,發現他坐在沙發上,目光呆滯,嘴裡喃喃自語:
“完了......都完了......”
......
萊茵河前線,戰役第二十一日。
常遇春站在魯爾區一座被炸燬的鋼鐵廠廢墟上,俯瞰著這片曾經支撐第三帝國戰爭機器的工業心臟。
高爐倒塌,煙囪斷裂,鐵路扭曲,到處都是廢墟和屍體。
參謀長遞上戰損統計:
“截至今日,萊茵河戰役累計我軍陣亡四萬三千人,負傷十二萬六千人。”
“第三帝國軍呢?”
“第三帝國軍陣亡約二十五萬人,被俘約十二萬人。”
“損失坦克一千二百輛以上,火炮不計其數。第6、第7、第19集團軍番號基本被殲,國民衝鋒隊傷亡殆盡。”
常遇春點點頭,跳下廢墟。
“柏林還有多遠?”
“約四百公里。但第三帝國軍沿途可能還有零星抵抗。”
“零星抵抗?”
常遇春咧嘴一笑,“那就把他們砸碎。”
“傳令:全軍休整三天,補充兵員物資,三天後,向柏林進軍!”
他抬頭望著東北方向。
那裡,柏林的方向,烏雲密佈。
“白起應該快打進莫斯科了吧?老子得加把勁,不能讓他搶先。”
參謀長小心翼翼地問:
“常帥,您的意思是......和莫斯科比賽?”
“比賽?”
常遇春大笑,“不是比賽,是老子要贏!告訴本尊,歐洲戰役......結束了。”
......
金陵指揮中心,同日。
朱文正看著從歐洲傳來的最新戰況,萊茵河戰役的擊殺點收益正在快速累加,二十五萬第三帝國軍陣亡,加上被俘和繳獲,至少可以帶來五百萬點以上的收益。
再加上北海登陸和南方登陸的收穫,整個歐洲戰役的擊殺點總收入,有望突破一千萬點。
“足夠遠征-2號了。”
他喃喃,“甚至還能多出一些。”
朱勇站在他身後,望著地圖上的歐洲戰局,從萊茵河到柏林,從荷蘭到高盧雞,整個西歐都已經變成帝國的控制區。
“常遇春這次打得不錯。”
朱勇說,“雖然粗暴,但有效率。”
“白起那邊呢?”
“還在進行。”
朱勇點點頭。
“通知陸光先,遠征-2號的發射時間,可以提前了。”
他頓了頓,望向窗外的夜空。
“地球的事,快結束了。”
“接下來,該看看......上面有甚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