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揮斥方遒,指揮若定。
“正面強攻,重點突破選在這裡,韋瑟爾和科隆之間這段河曲。”
“這裡河道最窄,流速較緩,適合架橋,告訴第1裝甲集團軍,從這裡打。”
“第3裝甲集團軍從杜伊斯堡方向佯攻,牽制第三帝國軍北翼。”
“第7山地軍......先不動,等我們突破後,從南面包抄。”
“至於他們的預備隊......”
他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讓李文忠盯著。”
“一旦發現第三帝國軍裝甲部隊調動,立刻招呼。”
‘等他們被炸得差不多了,再讓第7山地軍捅他們的腚眼子。”
參謀長遲疑道:
“常帥,根據情報,第三帝國軍在河岸部署了大量反坦克炮和‘鐵拳’火箭筒。”
“正面強攻的傷亡可能會很大......”
“傷亡?”
常遇春大笑,“老子有三百萬人,怕傷亡?”
“老子就不信,一百一十五萬第三帝國軍,能擋住老子三百萬大軍!”
他猛地一拳砸在地圖上。
“傳令:明天拂曉,全線總攻!”
“老子要讓萊茵河,變成血河!”
......
萊茵河韋瑟爾段,凌晨4時。
天還沒有亮,濃霧籠罩著河面。
第三帝國軍哨兵在戰壕裡瑟瑟發抖,一邊咒罵著該死的天氣,一邊盯著對岸隱約可見的敵軍營地。
突然,對岸亮起了無數火光。
不是坦克的燈火,而是——炮口焰。
數以千計的火炮同時咆哮,炮彈如暴雨般傾瀉在第三帝國軍第一道防線上。
105毫米榴彈炮、150毫米重型榴彈炮、210毫米攻城炮,還有那種恐怖的300毫米多管火箭炮,第三帝國軍士兵給它起了個綽號叫“帝國之錘”。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爆炸聲匯成持續不斷的轟鳴,大地劇烈顫抖,連萊茵河的河水都在震動。
第三帝國軍的戰壕被一段段犁平,機槍巢被炸飛,炮兵陣地被覆蓋,雷場被引爆。
許多士兵甚至沒來得及從隱蔽部爬出來,就被埋在塌陷的泥土下。
炮擊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
當炮火開始向縱深延伸時,第三帝國軍的第一次防線已經面目全非。
通訊中斷,指揮癱瘓,活著計程車兵蜷縮在彈坑裡,渾身泥土,耳朵轟鳴,眼前一片血紅。
然後,他們看到了河面上的黑影。
帝國軍的工兵已經在炮火掩護下,開始架設浮橋。
數百艘衝鋒舟和兩棲裝甲車同時衝入河中,滿載著第一批登陸部隊。
“敵軍渡河!敵軍渡河!”
倖存的第三帝國軍觀察哨拼命呼喊。
殘存的機槍開始射擊,但立刻被對岸的坦克直射火力壓制。
帝國軍的“雷鷹”攻擊機俯衝而下,用火箭彈和機炮清掃河岸上任何一個敢於開火的火力點。
第一批衝鋒舟衝上東岸灘塗。
帝國軍士兵跳入齊腰深的河水,舉著衝鋒槍向前衝鋒。第三帝國軍的反擊火力稀疏而凌亂,根本無法阻擋這股鋼鐵洪流。
......
韋瑟爾以北三公里,第三帝國軍第6裝甲集團軍指揮部。
“報告!敵軍在韋瑟爾段成功登陸!至少兩個營已建立灘頭陣地!”
“報告!杜伊斯堡方向發現敵軍大舉渡河,佯攻規模極大,可能有三個師!”
“報告!科隆方向敵情不明,但敵軍炮火正在覆蓋我軍縱深!”
第6裝甲集團軍司令馮·曼陀菲爾上將面對雪片般湧來的戰報,額頭冷汗涔涔。
“預備隊!立刻向韋瑟爾方向增援!”
“命令第9裝甲師立即出動,趁敵軍立足未穩,把他們趕下河去!”
“可是將軍,第9裝甲師需要至少三個小時才能趕到......”
“那就三個小時!”
“在這之前,讓一線部隊不惜一切代價拖住他們!”
命令下達。
第三帝國軍一線部隊開始瘋狂反擊。
他們從彈坑裡、廢墟中、倒塌的房屋下爬出來,用步槍、衝鋒槍、機槍、手榴彈,甚至工兵鏟和刺刀,與帝國軍登陸部隊展開殊死搏鬥。
韋瑟爾渡口變成了一座巨大的絞肉機。
帝國軍源源不斷渡河,第三帝國軍前赴後繼堵截。
每一米河灘都反覆易手,每一條戰壕都填滿屍體。
雙方的傷員在血泊中哀嚎,但沒有人停下去救護,因為停下就是死。
上午九時,第三帝國軍第9裝甲師的先頭部隊終於抵達戰場。
二十輛四號坦克和豹式坦克怒吼著衝向帝國軍的灘頭陣地。
帝國的“青龍”坦克立即迎戰。
75毫米炮與75毫米炮對射,鋼鐵與鋼鐵碰撞,炮彈穿透裝甲的瞬間,車內乘員被撕成碎片。
一輛“青龍”被擊毀,兩輛“豹式”被擊毀。
三輛“青龍”被擊毀,五輛“四號”被擊毀。
戰損比接近一比一。
對第三帝國軍來說,這是奇蹟,但對帝國軍來說,這只是數字。
因為帝國的坦克海,無窮無盡。
當第三帝國軍第9裝甲師的坦克只剩八輛時,帝國軍的第2波登陸部隊已經到達。
整整一個裝甲旅,八十輛“青龍”和二十輛“犀牛”。
曼陀菲爾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後的機動力量被吞噬,臉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