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上去,乾死他們!!”
“給我衝!!”
復仇號艦長追在華夏艦隊後面,瘋狂咆哮。
就在他們即將追上“龍牙”暗礁區中的華夏艦隊時,異變突生——
只見在暗礁區外圍的一座小島背後,竟然緩緩轉出來一艘龐然大物。
那艘戰艦看上去足有半個小島那麼大,粗大的炮管,看上去更是讓人心底發寒!
王從天降,憤怒猙獰!
鎮遠號背後,還有密密麻麻數不清的戰艦。
這些戰艦清一色的巡洋艦,每一艘的噸位,都足以碾壓復仇號。
原本興奮無比的詹姆斯,笑容瞬間凝固,嘴巴大張,眼底滿是驚駭之色。
“敵襲!右舷發現敵主力!”
“左舷大量小型高速目標接近!”
“是陷阱!”
約翰牛艦隊瞬間大亂。
他們此刻正處於最不利的位置。
航道狹窄,難以大角度機動規避,大型戰艦速度受限,轉向笨拙,隊形因追擊和避礁已不完整。
艦隊指揮官菲利普斯面如土色,憤怒大吼。
“左轉舵,立刻撤退!!”
“撤退!!”
只可惜,這地方進來容易,出去卻是難上加難。
更何況,李文忠苦苦等待了那麼久,又怎麼會讓他們逃走?
“給我轟他娘!”
“讓這群驕傲的不列顛水兵,全去海底餵魚!”
李文忠命令下達,而後——
“轟隆隆!”
“轟隆隆!”
李文忠的旗艦“鎮遠”號,集中火力猛轟約翰牛艦隊的一艘郡級重巡洋艦“康沃爾”號。
幾乎與此同時,從另一個方向突入的兩艘改裝驅逐艦,向另一艘重巡“多塞特郡”號發射了密集的魚雷。
而在水面上劃出白色死亡航跡的,是那些靈巧致命的魚雷快艇。
它們利用暗礁作為掩護,忽隱忽現,在極近的距離上,向“復仇”號和其餘驅逐艦瘋狂發射魚雷。
“左滿舵!緊急規避!”
“防空炮火,攔截那些快艇!”
“砰砰砰——”
“轟!!!”
海戰在瞬間進入白熱化。
約翰牛艦隊畢竟訓練有素,最初的慌亂後,各艦開始奮力還擊。
“復仇”號的副炮和驅逐艦的速射炮編織成密集的火網,試圖攔截魚雷快艇。
幾艘衝得太快的魚雷艇被擊中,炸成一團火球。
但更多的快艇穿過彈幕,投下致命的魚雷。
第一聲巨大的、令人心膽俱裂的爆炸來自“康沃爾”號。
它被“鎮遠”號的穿甲彈連續命中上層建築和舯部,燃起大火,航速驟降。
緊接著,一枚不知從何處射來的魚雷狠狠撞上了它的艦尾,舵機被毀,開始在海面上無助地打轉。
“多塞特郡”號勉強躲過了第一波魚雷,但被驅逐艦的炮火打得千瘡百孔。
而“復仇”號這頭巨獸,雖然憑藉厚重的裝甲硬扛了幾枚小口徑炮彈的打擊,但它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頭頂上無數的轟炸機,呼嘯著俯衝而來。
復仇號無助的使用高射炮,想要阻止轟炸機的靠近。
只可惜,在密密麻麻的轟炸機面前,幾門高射炮,根本沒有任何效果。
“轟隆隆!”
“轟隆隆!”
整個復仇號被機群包圍,無數炸彈扔下,將整個戰艦甲板炸的面目全非。
隨後——
“咻咻咻!”
數不清的魚類射來。
“轟隆——!”
一聲沉悶的巨響從“復仇”號船底傳來,伴隨著劇烈的震動和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它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頓,速度瞬間降至幾乎為零。
復仇號被魚雷擊中,右舷船底被撕開一道巨大的裂口,海水瘋狂湧入。
“報告!我艦中彈!艦體嚴重破損!”
菲利普斯少將臉色慘白,他知道,完了。
失去了速度和機動能力的“復仇”號,成了漂浮的靶子。
更多的炮彈和魚雷向它傾瀉而來。
儘管它的主炮依然在憤怒地咆哮,擊傷了一艘過於靠近的敵方驅逐艦,但已無法挽回大局。
下午二時許,在承受了無數打擊後,這艘象徵著帝國榮耀的老式戰列艦,帶著熊熊烈火和滾滾濃煙,緩緩傾覆,消失在海面上,只在原地留下一個巨大的漩渦和漂浮的殘骸。
旗艦的沉沒,徹底擊垮了約翰牛艦隊的鬥志。
“康沃爾”號緊隨其後沉沒,“多塞特郡”號重傷失去動力,升起白旗。
四艘驅逐艦中,兩艘在試圖突圍時被魚雷和炮火合力擊沉。
一艘重傷擱淺,僅有一艘“急速”號憑藉出色的機動性和一點運氣,在混戰中衝出重圍,帶著滿身傷痕,拼命逃往獅城方向。
剩下的戰艦,死的死傷的傷。
從伏擊開始到約翰牛艦隊主力覆滅,整整十個小時的血戰。
夕陽將如血的光芒灑在遍佈油汙、碎片、屍體和燃燒殘骸的海面上,映照著這場近乎完美伏擊戰的結局。
李文忠的艦隊,僅有一艘驅逐艦被“復仇”號最後一輪主炮齊射擊中,遭受中等損傷,其餘艦艇多為輕傷。
他站在“鎮遠”號艦橋,望著遠方沉艦冒出的最後幾縷黑煙,臉上一片肅殺。
“放下小船,靠近那些還沒有死透的不列顛水兵!”
“司令官,要救海面上的水兵嗎?”
“救?”
“我李文忠有救人的習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