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密集的炮火不再是之前防禦時的精準點射,而是鋪天蓋地的覆蓋性轟擊。
炮彈如同冰雹般,砸向鬼子“狼口”前沿陣地,許多炮彈直接就是鬼子的庫存彈藥,如今被原樣奉還。
鬼子陣地上頓時火光沖天,硝煙瀰漫。
殘存的鬼子士兵蜷縮在殘缺的工事裡,被震得頭暈眼花。
他們的炮兵試圖還擊,但剛打出幾發稀疏的炮彈,就立刻招致更兇猛的反炮兵火力壓制。
遠征軍的炮兵觀察員為了準確的引導,往往滲透到極為靠近的距離,絲毫不把自己性命當人命。
在如此瘋狂的滲透下,鬼子暴露的火力點被一個個拔除。
炮火準備尚未完全停歇,沙五斤一揮手:
“裝甲營,步兵,跟我上!”
由修復的鬼子坦克打頭,加上部分裝甲車和滿載步兵的卡車,組成了一股鋼鐵洪流,朝著被炮火犁過一遍的鬼子陣地猛撲過去。
坦克炮和車載機槍噴吐著火舌,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鬼子陣地上,殘存的守軍驚恐地看著這些帝國制式的戰車隆隆駛近。
原本這是他們的帝國利器,現在卻成為了屠殺帝國精銳的劊子手。
一些死硬的軍曹試圖組織肉彈攻擊,抱著炸藥包從彈坑裡躍出,但還沒靠近,就被協同跟進的遠征軍步兵用精準的步槍撂倒。
“子彈!誰還有子彈?!” 一個鬼子機槍陣地,副射手徒勞地搖晃著空彈藥箱。
“手榴彈!只剩最後一箱了!” 另一個散兵坑裡傳來絕望的喊叫。
缺乏彈藥,飢餓乏力,面對養精蓄銳,裝備精良,士氣如虹的朱勇分身,鬼子的抵抗迅速瓦解。
所謂的“縱深防禦”在絕對的火力和衝擊力面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沙五斤親自帶領一支精銳分隊,乘著一輛繳獲的九七式坦克,直接衝過了第一道防線,向第二道防線後的一個鬼子聯隊指揮部所在地穿插。
坦克碾過鐵絲網,撞塌了半截土木工事,炮塔轉動,一炮將指揮部旁邊的電臺天線炸飛。
指揮部裡的鬼子軍官驚慌失措地試圖燒燬檔案,但沙五斤的分身戰士們,已經如猛虎般撲了進來。
短促激烈的交火後,指揮部被肅清。
沙五斤撿起一份未燒完的電文紙,上面正是關於請求補給的字樣。
“看來小鬼子後勤已經扛不住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小鬼子就可以去死了。”
沙五斤發現了小鬼子的虛弱,決定繼續向外圍突破。
......
鬼子指揮部。
壞訊息一個接一個傳來。
“狼口失守!敵軍裝甲部隊正在向松風嶺方向突進!”
“泥沼地帶發現敵軍大股部隊,正在分割我第三聯隊!”
“炮兵聯隊損失慘重,彈藥告罄!”
“請求戰術指導!請求增援!請求補給!”
東條英機的臉色已經由陰沉轉為鐵青,上杉元則焦躁地在作戰地圖前踱步。
地圖上,代表鬼子的藍色防線,被幾隻紅色的粗大箭頭狠狠刺入,原本完整的包圍圈正在迅速崩塌。
“八嘎!頂住!命令所有部隊,不惜一切代價頂住!”
“組織反衝擊!把預備隊全部壓上去!”
上杉元對著電話咆哮,但電話那頭傳來的往往是爆炸聲、慘叫聲和通訊中斷的忙音。
“將軍......預備隊......昨天就已經投入鷹嘴崖方向了......” 參謀小聲提醒。
上杉元身體一僵。
為了應對“鷹嘴崖”的“主攻”,他手裡最後的機動力量已經填了進去。
現在,他無兵可調。
鬼子怎麼都沒有想到,他們在本土作戰,竟然都會遇到後勤短缺的絕境。
東條英機猛地站起來,眼神瘋狂:
“那就讓士兵們上刺刀,發揚帝國陸軍白刃戰的精神!”
“哪怕用牙齒,也要把支那人咬死在陣地上!!”
鬼子們接到命令,開始了白刃衝鋒。
只是他們不知道,白刃戰只會讓他們更絕望。
朱勇分身個個都是特種兵,不僅擁有精湛的格鬥技巧,身體素質更是遠超小鬼子。
他們不懼傷痛,配合默契,往往三五人一組,就能將人數佔優鬼子步兵班排擊潰。
在多個陷入近距離混戰的陣地,出現了讓鬼子絕望的一幕。
遠征軍戰士手持上了刺刀的三八式步槍,或者工兵鏟、甚至徒手,以碾壓般的姿態進行格鬥。
鬼子士兵拼死突刺,卻往往被輕易反制,然後被刺刀捅穿倒地。
遠征軍戰士受傷後,只要不是致命傷,往往簡單包紮後就能繼續戰鬥,那種近乎漠視痛苦的冷酷,讓鬼子膽寒。
“魔鬼......他們是真正的魔鬼...”
一名精神崩潰的鬼子士兵丟掉步槍,瘋了一樣向後逃去,隨即被督戰隊的子彈射倒。
但這無法阻止恐慌的蔓延。
......
松風嶺附近。
沙五斤率領的裝甲矛頭,在擊潰了數股鬼子倉促組織的反衝擊後,終於逼近了鬼子名古屋方面軍的前線指揮部所在區域。
劇烈的爆炸聲和密集的槍聲已經清晰可聞。
第三突擊叢集也適時投入戰鬥,從另一方向猛攻,與沙五斤部形成鉗形攻勢。
鬼子指揮部外圍的最後防線搖搖欲墜。
守衛這裡的多是直屬部隊和參謀人員,戰鬥力和士氣本就不如一線部隊,在裝甲突擊和精銳步兵的聯合打擊下,迅速崩潰。
“保護長官撤退!” 混亂中,有鬼子軍官嘶喊。
東條英機和上杉元在衛隊的拼死掩護下,倉皇撤出地下指揮部,乘坐僅存的幾輛汽車,向後方狼狽逃竄。
沙五斤站在被佔領的鬼子指揮部裡,看著散落一地的檔案和未來得及帶走的私人物品,冷冷一笑。
“打掃戰場,蒐集情報!”
分身們立刻行動起來,搜查鬼子指揮室內的檔案。
最終,一名分身找到了一個絕密的檔案袋,袋子裡裝著的是一個無比歹毒的作戰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