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朱勇從軍艦上醒來。
雖然已經佔據了鬼子的皇宮,可是朱勇很不喜歡鬼子皇宮的氛圍,所以他還是選擇了在軍艦上休息。
手下部隊也增長到了二十萬,但是沒有抓到裕仁及其核心重臣,讓朱勇覺得有些遺憾。
只要裕仁及其核心重臣沒有團滅,他們就一定會不斷反抗。
“本尊,有發現。”
“在一處隱蔽地下庇護所內,我們找到了三個鬼子,身份不一般!”
朱勇眼中寒光一閃:“帶過來!”
很快,三個年輕男女就被押解過來。
一男兩女,他們雖然穿著樸素的平民和服,臉上也刻意抹了灰土,但那種長期養尊處優形成的細膩面板,都暴露了她們絕非尋常人物。
經過對俘虜的其他低階侍從的簡單分開審問,他們的身份很快確認。
男人是閒院宮葉親王,裕仁天皇的侄子,閒院宮載仁親王的嫡孫子,如今二十三歲。
即使淪為階下囚,依舊努力挺直脊樑,用冰冷的目光回視著周圍的分身。
其他兩個女子,一個叫久邇宮良子,是朝香鳩宮彥王的女兒,二十歲,眼神裡滿是決絕。
還有一個叫久邇宮稔子,同樣出身皇族分支,年方十九,三人中年紀最小,也顯得最害怕的一個,臉色蒼白,身體微微發抖,幾乎要靠同伴攙扶才能站穩。
朱勇打量著這三位落難的皇室成員,手指不斷的在桌案上敲擊,而後緩緩問道:
“我想要知道裕仁跑哪裡去了,你們誰能回答我?”
沉默!
三個人全都是閉口不言,即便朱勇說的是日語,可他們依舊裝作聽不懂。
忽然,朱勇笑了。
“我還真怕你們太配合,那樣會顯得我很沒有人性。”
“我就喜歡你們桀驁不馴,寧死不屈的樣子。”
“曾經我看過一個電影,裡面的酷刑是你們鬼子發明的,讓我印象深刻,其中一種酷刑叫做繩刑。(大大們可以參考風聲)”
“我其實早就想在你們鬼子身上試一試了,我很想知道,你們這些天天喊著武士道的鬼子,又能撐住多久?”
“來人,帶去審訊室!!”
朱勇冷酷下令,原本剛才還低頭不語的三人,此刻被嚇得全都面無人色,尤其是老三,更是直接癱軟在地,口中不斷呢喃。
“噠麥!壓脈帶!!”
分身們可不管他們壓不壓脈帶,直接拖著就把人拖進了船艙下面的審訊室。
這裡陰冷、潮溼,只有一盞昏暗的油燈提供著微弱的光線,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尚未散盡的血腥氣息。
三位皇室子弟緊緊靠在一起,閒院宮葉親王昂起頭,一副昂然赴死的樣子。
“你別想從我們口裡知道任何資訊,我們不知道!”
“就算知道,也絕不會告訴你這個劊子手,支那豚!”
“支那豚”三個字一出,屋子內的溫度彷彿驟降,朱勇身邊的幾個分身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很好,很有骨氣。我就喜歡啃硬骨頭。”
朱勇又看向了其他兩個女人,問道:
“你們也要和他們一樣?”
久邇宮良子強裝鎮定,大罵道:
“要殺就殺!皇室血脈,豈會向你這等低賤之人屈服!”
“低賤?” 朱勇嗤笑一聲。
“你們這些靠著吸食他國血肉,建立在無數白骨上的所謂高貴,才是世間最骯髒的東西。”
一名分身實在忍不住了,大吼道:
“司令,您跟他廢甚麼話啊?”
“讓我先來給他們一點教訓!”
朱勇點頭,“動刑!”
“你們要幹甚麼?!放開我!”
閒院宮葉想要掙脫,可是分身個個力大如牛,他身子瘦弱的像是小雞仔,根本無法動彈。
“啊!!”
“啊!!!”
淒厲的慘叫,立刻響遍整個審訊室。
“我說!!求求你,放過我,我說!!”
閒院宮葉淒厲大吼,大聲尖叫了起來。
分身們看向朱勇,可朱勇卻是笑著說道:
“不急,你還沒有真正體驗過這繩刑的絕望,怎麼就招了呢?”
“把嘴堵上,繼續!”
“先來十分鐘!”
閒院宮葉的眼球充血,甚至都開始爆了,繩刑這種非人的痛苦,根本不是人類所能忍受。
而這些,全都是鬼子曾經施加在地下黨同志身上的。
十分鐘過後,閒院宮葉已經痛死了過去。
朱勇擺了擺手,讓人把他澆醒,而後笑眯眯說道:
“願意說了?”
“願意,我願意!”
朱勇恥笑道:
“看來你的高貴,並不能讓你在酷刑之下堅持多久。”
“說吧,裕仁在哪?”
“我…我無意中聽到侍從說…說陛下可能會去名古屋…或者京都…具體的撤離路線,我們真的不知道,他們不會告訴我們的…”
“名古屋,京都…”
朱勇沉吟,片刻後問道:
“還有嗎?比如,聯絡方式,備用計劃?”
“不知道,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朱勇見他面色惶恐,看來是真的甚麼都不知道了。
“真是一個廢物!”
朱勇將目光看向久邇宮良子,問道:
“那麼,這位公主小姐,你能給我甚麼幫助呢?”
久邇宮良子沉默不說話。
朱勇見狀,忍不住笑了,還真有人不怕死。
“看來還不夠,你知道嗎?疼痛是人類最難以忍受的感覺之一。”
他示意分身拿來幾根細長的竹籤。
“指尖連心,把竹籤從指甲縫裡慢慢釘進去,那種疼痛,據說能讓人發瘋。”
“公主小姐,你想先從哪根手指開始?”
久邇宮良子聽到這句話,臉色也瞬間變得慘白。
“惡魔!你是地獄來的惡魔!”
“相比於你們在華夏大地所做的一切,我這才到哪?”
朱勇的聲音如同寒冰,“你們鬼子動不動就要一億玉碎,不是很有武士道精神嗎?怎麼,這點痛苦就受不了了?”
他走到久邇宮良子面前,打算給這個公主上刑。
“我說!我說!求求你放過愛子姐姐!”
稔子被嚇得哭喊起來。
“撤離前,祖父久邇宮稔彥王好像提到過一個代號‘朱雀’的線路,是通往京都的備用密道,入口好像就在...在吹上御苑的池塘假山附近!”
這個訊息還算有價值,至少這種密道是一種威脅。
“還有呢?”
“我知道一些皇室在京都的秘密金庫位置!還有近衛師團在京都的一些秘密聯絡點!我都告訴你!求求你別傷害我!”
久邇宮稔子一股腦全說出來。
朱勇靜靜地聽著,記下關鍵資訊。
然後,他再次看向雖然恐懼但依舊強撐著不說話的久邇宮良子。
“你看,你的姐妹們都很懂事,你是真的一句話不打算說?”
“要殺要剮隨你!你們這群畜生,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殺你?”
朱勇說道:
“我怎麼會殺你?”
“你這樣的大美人,如果我殺了你,那可真是暴殄天物!”
“你想幹甚麼?”久邇宮良子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朱勇最不喜歡浪費東西,往往碗裡的每一粒米,我都會吃乾淨。”
“你敢?”
朱勇哈哈狂笑,“她問我敢不敢?”
“弟兄們,你們敢不敢?”
“有司令的命令,我們甚麼都敢!”分身附和。
“好,聽我的命令,讓兄弟們到外面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