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殺死小鬼子!!”
“乾死他孃的小鬼子!!”
“給弟兄們報仇!!”
朱勇分身們,洶湧衝進皇宮內城。
在燃燒的松之閣、長和殿內,鬼子歇斯底里的阻擊著朱勇的分身。
他們依託巨大的樑柱、屏風和後殿複雜的結構,用輕機槍、步槍甚至武士刀負隅頑抗。
分身嚴格執行朱勇的命令,皇宮內不留一個活口,逐層清剿,用手榴彈開路,確保任何一個宮殿,都沒有活口殘留。
雙方圍繞著宮殿,展開血戰,一座又一座百年宮殿被炸燬。
鮮血濺滿了牆壁和拉門。
分身們每前進一步,都會遭到鬼子的自爆攻擊。
可是面對鬼子的瘋狂,分身們同樣悍不畏死,他們見到鬼子渾身冒著硝煙的衝過來第一時間,就會有一個分身主動衝上去,抱著小鬼子滾到一邊。
死則死矣,大不了一換一,反正分身永遠不虧。
甚至,面對負隅頑抗的鬼子,分身們會採用更加兇悍的方式應對。
經常可以看到一個分身死死堵住鬼子的火力點,為戰友創造射擊機會,甚至是直接拉響手榴彈衝向鬼子的堡壘。
這種冷酷而高效的戰鬥方式,迅速消耗著守軍最後的有生力量和精神意志。
只是朱勇搜尋了整個皇城,卻沒有找到鬼子的天皇,以及皇族貴胄,甚至連一位重臣都沒有找到,這讓朱勇十分憤怒。
他知道,這皇宮之下,一定有密道。
朱勇立刻下令,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鬼子的指揮部。
很快,在分身的探索下,朱勇終於找到了鬼子真正的大本營。
只是此刻鬼子的地下大本營,已經是人去樓空,裡面一片狼藉,檔案散落一地,通訊裝置被破壞,只有幾個無關緊要的文職人員和傷兵。
空氣中還殘留著高階將領和貴族使用的特殊薰香味道,顯示人剛離開不久。
“搜!仔細搜!一定有密道!”朱勇冷聲道。
一名分身在看似堅固的牆壁後,發現了一個隱蔽的機關。
按下後,一扇厚重的暗門緩緩滑開,露出了一條向下延伸、幽深漆黑的通道。
“追!”朱勇毫不猶豫,立刻派出了一個連的精銳分身進入通道追擊。
然而,追擊部隊剛進入通道沒多久,前方就傳來了劇烈的爆炸聲!
“轟隆隆——!”
整個地下掩體都劇烈搖晃,塵土簌簌落下,通訊瞬間中斷。
幾分鐘後,煙塵稍散。
“本尊,通道在前方百米處被預先安置的炸藥徹底炸塌,無法通行,看來鬼子天皇及其核心隨從,顯然已經透過這條密道成功逃脫。”
聽到這個訊息,身邊的分身們都露出了懊惱和惋惜的神色。
煮熟的鴨子,竟然飛了。
朱勇眼神冰冷,神色一片冰寒。
“跑了?”
他冷哼一聲,“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傳令,將皇宮內外所有屍體集中清點,辨認身份。”
“同時,立刻派兵在城內搜捕鬼子的所有重臣家屬,還有皇族血親!”
“既然殺不了鬼子天皇,那我就誅了他的九族......不,十族!!”
......
幽深的地道內。
閒院宮載仁親王在一群忠心耿耿的侍衛和少數幾位核心幕僚的簇擁下,正深一腳淺一腳地向前疾行。
當死亡來臨前,他終究還是害怕了,選擇逃跑。
此刻的早已脫去了象徵尊貴的元帥禮服,換上了一套普通軍官的軍便服,渾身都是灰塵,顯得十分狼狽。
好在逃跑的及時,沒有被支那人追上。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絲微弱的光亮,並且傳來了新鮮的空氣。
領路的侍衛加快腳步,推開一處偽裝巧妙的出口,外面是一片位於倭京郊外的荒廢林區。
當閒院宮載仁親王踉蹌著鑽出地道,重新呼吸到地面上的空氣時,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回頭,望向倭京城區。
儘管相隔已有十數里,但眼前的景象依舊讓他心臟驟停,一股腥甜湧上喉頭。
曾經燈火璀璨,代表著帝國榮耀與繁華的倭京上空,此刻被巨大的濃煙所籠罩,多處地方依然可見沖天的火光,將半邊夜空映成一片不祥的暗紅色
即便在這裡,也能隱約聽到城裡的慘叫聲。
象徵著鬼子無上權威的倭京,竟然就這樣淪落到了支那人的手中。
“陛下的皇宮...列祖列宗的神宮...”
閒院宮載仁親王喃喃自語,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噗——”
他終於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染紅了胸前的衣襟。
“親王殿下!” 身邊的侍從慌忙上前攙扶。
閒院宮載仁親王猛地推開侍從,用手背狠狠擦去嘴角的血跡,眼中燃燒起無盡的怨恨。
“支那人...此仇不共戴天!!我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方能消我心頭之恨!!”
“帝國的恥辱,必須用你們的血來洗刷!八嘎呀路!!”
他的咆哮在寂靜的林地間迴盪,只是卻充滿著無能的狂怒。
一名幕僚低聲上前。
“親王殿下,我們現在是否立刻前往名古屋行在所與陛下會合?陛下身邊需要您主持大局。”
閒院宮載仁親王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現在去名古屋,只是苟延殘喘!”
“我們去京都,那裡是千年古都,還有留守的部隊和完整的指揮體系。”
“我要在京都重新集結力量,調集近畿、關西所有可戰之兵,聯合正在回援的各方師團,一舉圍殲倭京之敵!”
他的眼神堅決而怨毒,恨不得現在立刻率領百萬大軍圍攻倭京,將城內的支那人斬盡殺絕,挫骨揚灰。
就在這時,一名負責通訊的侍衛官似乎想起了甚麼,臉色突然變得煞白。
“親王,方才撤離匆忙,城內幾位公主殿下以及部分親王家的眷屬,尚未撤出,恐怕還被困在城內的府邸…”
“甚麼?!!”
閒院宮載仁親王如遭雷擊,猛地轉頭,目光如同利劍般刺向那名侍衛官。
他剛才大腦被國仇所佔據,竟然一時忘記了皇室血脈的安危!
那些公主,那些親王家的女眷…她們若是落入那群“支那惡魔”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那將是比皇宮被佔更加難以洗刷的恥辱。
他身體晃了晃,幾乎要再次吐血。
他猛地抓住身邊一名最為信賴的侍衛隊長的肩膀,低聲吼道:
“你!立刻帶一隊最精銳的人手,想辦法潛回城內!不惜一切代價,找到幾位內親王和親王眷屬,將她們安全帶出來!”
“記住,是不惜一切代價!如果…如果事不可為…你知道該怎麼做!絕不能讓皇室的尊嚴受辱!快去!!”
侍衛隊長身體一顫,但立刻重重頓首:“嗨!屬下明白!誓死完成任務!”
隨即,他點了幾個身手矯健的部下,毫不猶豫地轉身,奔向了倭京。
閒院宮載仁親王望著他們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遠處依然在燃燒的倭京,緊緊握住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滲出血絲。
“去京都!立刻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