狛犬的狂吠和我撕心裂肺的“曉鵬!當心!”二重奏,瞬間打破了礦道的死寂!王曉鵬那屬於頂級掠食者的神經反應快得離譜,腰肢以一個能讓瑜伽大師羞愧自殺的角度向後猛折,整個人跟被彈簧彈出去似的暴退!
“哧——!”
幾縷灰白的狼毫慢悠悠飄落。王曉鵬驚魂未定地摸了摸頸側,那裡留下了一道冰涼的刺痛感。“靠!這臉颳得不錯啊,下次能預約不?”他對著寒光閃現的空地齜了齜牙,野獸般的豎瞳卻死死鎖定了目標。
空氣像壞掉的電視螢幕一樣劇烈扭曲。一個漆黑、流線、渾身散發著“老子很貴”未來感的鎧甲武士,如同從深水裡泡完澡出來一樣,由虛化實。全覆式面甲上那兩道冰藍色的視窗,看人的眼神活像冰箱裡的凍魚。
“嘖,島國特產,黑科技忍者龜。”我低聲吐槽了一句。
它的現身,就是開團的訊號彈!
“哧啦!哧啦!哧啦!”
前後左右,礦壁、地面、頭頂的黑暗……空氣接二連三地“裂開”!一個個同樣漆黑、同樣沉默、同樣凍魚眼神的黑甲武士,跟下餃子似的從虛空陰影裡蹦了出來。
它們的步伐精確得如同用尺子量過,瞬間把狹窄的礦道堵成了早高峰的地鐵一號線。冰藍色的“探照燈”齊刷刷打在我們身上,礦道溫度驟降,哈口氣都能結霜。
“小心!這些鐵罐頭的裝甲能吸音吸熱,跟變色龍似的!關節和脖子接縫處是弱點!他們扎堆捅人賊快!”斷臂的諸葛青靠在馬三槐身邊,疼得齜牙咧嘴還不忘當解說員。
“收到!”我眼神一凜。幾乎在諸葛青話音落下的瞬間,前後兩撥黑甲武士就動了!前面的三人組成了個突擊三角,後面的四人組則擺出了“此路不通”的架勢,動作快得只留下幽藍的光軌。
“嵐竺!飛劍給他們也剃剃頭!曉鵬,跟我正面剛!烏昊,側應!”我語速飛快,體內功法瞬間啟動!
“幽冥隱煞訣·冥霧迷蹤!”
呼啦!濃稠如墨的幽冥牌煙霧彈瞬間炸開!覆蓋了十米範圍。這霧不僅能讓人變瞎子,還能讓能量探測器變傻子!衝在最前面的幾個黑甲武士動作明顯示卡頓了一下,冰藍視窗瘋狂閃爍,像極了訊號不良的老電視。
“好嘞!胖哥來也!”王曉鵬一聲怪叫,半狼人形態馬力全開,帶著一股子哈士奇拆家的氣勢撲向最近一個被煙霧“致盲”的鐵罐頭。“鐺!”火星四濺!裝甲果然硬,只留下幾道白印。王曉鵬也不氣餒,順勢一個滑鏟,在佈滿粉塵的地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溝壑,另一隻爪子帶著“老子要撓花你”的決心狠狠掏向其膝蓋後方!
“嗷嗚!”這聲純屬王曉鵬個人戰鬥BGM,與狼嚎無關。
與此同時,李嵐竺面若寒霜,手指優雅一劃,背後劍匣“嗡”地一聲,一道清冽劍光如游魚般射出!
“去!”
飛劍不走尋常路,專挑刁鑽角度,繞著黑甲武士們的脖子縫、關節處“叮叮噹噹”地刮痧!雖然破不了防,但勝在煩人,成功把他們的突擊隊形攪成了一鍋粥。
“狛犬!上精神汙染!”我趕緊下令。
“汪——嗚!!!”狛犬早就等不及了,仁丹胡都激動得直抖,仰頭就是一聲無聲的“靈魂咆哮”!前方煙霧裡的幾個黑甲武士動作猛地一僵,剛剛恢復的視窗又開始瘋狂閃爍,彷彿集體中了病毒。
王曉鵬抓住機會,一爪子拍在其中一個頭盔側面,發出“砰”一聲悶響,那武士像個喝醉的鐵皮人似的踉蹌後退。
“烏昊!快!!”我趕緊喊。
烏昊臉色緊繃,眉心細縫微微跳動,但強忍著沒開“陰眼”。他死死盯著一個被飛劍騷擾得有點手忙腳亂的黑甲武士,瞳孔高速掃描。
“三點鐘方向!左肩甲下面三寸!能量燈閃得跟蹦迪似的!”他語速極快地報點,聲音明顯有點虛。
“謝了兄弟!”我目光鎖定,功法再切!一股陰冷霸道的氣息瀰漫開來。
“八岐大蛇·毒噬血咒!”
我並指一點,一道墨綠近黑的、散發著“過期芥末”氣味的粘稠毒液精準射向烏昊指出的“蹦迪燈”!
“嗤——!”
毒液精準命中連線縫!裝甲竟然被腐蝕出個小洞!毒液滋滋往裡鑽。那武士動作瞬間僵直,裝甲內部傳來一陣微弱的“噼啪”聲和電火花,冰藍視窗閃得像迪斯科球。
“有效!扎他們縫兒!”諸葛青見狀,精神一振,忘了疼似的喊了一嗓子。
戰鬥瞬間白熱化!王曉鵬化身拆遷狂魔,在黑甲武士間上躥下跳,爪子專撓關節薄弱處,叮叮噹噹跟打鐵似的。
李嵐竺的飛劍玩起了“打地鼠”,哪裡薄弱戳哪裡。
狛犬則在我指揮下,時不時來一嗓子“靈魂衝擊波”,打斷敵人的施法前搖。烏昊臉色越來越白,像熬夜刷了三天題,強撐著給下一個倒黴蛋找茬兒。
我成了戰場DJ,煙霧彈(冥霧)持續釋放,干擾敵人訊號。八岐毒蛇(毒液)精準點殺破綻。
偶爾有鐵罐頭突破封鎖近身,我就切黑熊精模式,一掌拍出,剛猛的力量帶著“熊之護衛”的厚重感,雖然拍不碎罐頭,也能把它們拍個跟頭,順便吼一嗓子:“滾回去排隊!”
“吼!”王曉鵬終於逮住一個被毒液侵蝕、動作慢得像樹懶的黑甲武士。他怒吼一聲,雙爪如液壓鉗般狠狠插入其頭盔與胸甲連線的縫隙,猛地發力!
“咔嚓!”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他竟然硬生生把那武士的頭盔連帶部分“脖子”給薅了下來!露出了裡面一張因痛苦而扭曲、卻又帶著社畜般麻木的島國人面孔,以及脖頸處呲呲冒電火花的複雜機械結構!
“好傢伙!半人半鐵皮罐頭!”王曉鵬得意地晃了晃手裡的“頭盔戰利品”,尾巴下意識地搖了兩下,隨即又覺得不太對勁,趕緊繃住臉。
然而,後方壓陣的幾個黑甲武士似乎收到了指令,動作突然變得整齊劃一。他們齊齊抬起手臂,臂甲上幽藍的光芒大盛,開始聚能!
“不好!他們要憋大招!集火射擊!散開!”諸葛青臉色大變,嘶聲喊道。
我心頭一緊!一股強烈的能量波動從後方傳來,目標直指保護著辛宇和馬三槐的“老弱病殘區”!
“狛犬!最大功率!吼他們!目標後面憋大招的!”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嵐竺!飛劍回援!曉鵬,別玩了!護駕!”
“八岐大蛇·鬼焰焚天!”我毫不猶豫地開大!濃稠的、帶著硫磺和血腥味的墨綠色妖火噴湧而出,直撲後方蓄力中的黑甲武士群!妖火中蘊含的“封靈”之力蠢蠢欲動,試圖給他們來個“技能打斷”!
狛犬的無聲咆哮也再次爆發,精神衝擊如同板磚拍向那幾個聚能武士的腦袋!
李嵐竺的飛劍捨棄了前方的“刮痧”目標,化作一道決絕的流光,刺向後方為首者的“能量核心”!
王曉鵬也丟開手裡的“頭盔”,以餓狼撲食的速度衝向馬三槐和辛宇!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烏昊!”我眼角餘光瞥見他眉心那道細縫猛地睜開了一絲!灰白色的“仵作陰眼”冰冷地掃過戰場,似乎在憋大招的武士群裡發現了甚麼不得了的東西!
他臉色瞬間白得像剛從麵粉袋裡撈出來,身體晃了晃,陰眼立刻閉合,整個人肉眼可見地萎靡下去,跟被抽乾了精氣似的。他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只發出無聲的氣音,手指顫抖地指向後方武士群中一個看似普通的個體,眼神裡充滿了“臥槽!”級別的驚悸。
而幾乎同時,那個被王曉鵬撕開裝甲、露出半人半機械脖子的重傷武士,在毒液的侵蝕下,其裸露的肌肉組織深處,似乎有甚麼東西……一縷極其古老、極其晦澀、彷彿來自墳頭蹦迪現場的氣息一閃而逝!快得像錯覺,卻讓離他最近的王曉鵬渾身狼毛瞬間炸成了刺蝟,發出一聲帶著真·恐懼的嗚咽:“嗷……嗚?”(這次是真的有點慌)
前方的戰鬥還沒完,後方的能量炮即將發射,敵人身體裡還蹦出個“墳頭氣息”……這破礦道到底還埋了多少驚喜?這年頭當個特工,真是比開盲盒還刺激!